被瘋婆子折騰了一宿的熊雷三個人,頂着三雙黑眼圈的眼睛,繼續的朝前趕路着
一路上熊雷和巫柯兩個人輪流開車,而嘉琪就躺在後排的座位上呼呼的大睡
幸好在出發之前巫柯準備了一些口糧,勉強能夠支撐着他們的身體,熊雷和巫柯商量決定,到了目的地的城市,就先下車去找喫的,畢竟,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他就餓的慌
在熊雷和巫柯交替了幾輪了之後,終於到達目的地的鎮子了
這個小鎮比前面他們留宿的鎮子看上去大不了多少,熊雷自言自語的說着:“看上去這個鎮子應該沒有太多的人口,找個人應該還是比較容易的”
“嗯不過,我真的有點兒餓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喫飯吧”巫柯說着
做一隻躺在後排睡覺的嘉琪一聽到“喫飯”兩個字立馬就醒了,朦朧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說着:“喫飯啦嗎?”
熊雷看的確是大家都餓了,便說着:“找地方喫飯吧!”
正巧路邊有一家小麪館,麪館兒的門口,趴着一隻懶洋洋的大花貓
“喫麪行嗎?”熊雷問道
巫柯咂巴了一下嘴,說着:“只要不是屎,我現在什麼都能喫”
“走着!”幾個人下了車,直奔着小麪館
門口的大花貓見有人來了,稍微的往旁邊蹭了蹭,就又眯着眼睛繼續的趴着
“老爸!三碗牛肉麪!”熊雷吆喝着
“好嘞!”後廚傳來了一陣迎合聲
熊雷這家小麪館兒的面積並不大,屋子裏面只擺了四張小方桌,靠牆的一側放了一排小熗拌菜,什麼幹豆腐絲、土豆絲、拍黃瓜
熊雷又大聲的問着:“老闆!小菜怎麼賣?”
後廚又傳來了回答的聲音:“五塊錢!管喫管天的!”
這管喫管天的意思就是說五塊錢可以隨意添加,熊雷聽到老闆這麼說,笑着說:“您這買賣還真是經濟實惠啊”
“鎮子小,都是熟人,賣貴了不好!”
熊雷自己盛了一些小菜端到桌子上,幾個人實在是太餓了,一點兒也沒客氣,還沒等面上來,就開始喫起面前的一盤子小菜來
喫了幾口,熊雷忍不住的說着:“老闆!你這小菜的味道太好了啊!絕了!”
“面來嘞!”一陣清脆的吆喝聲,從後廚裏走出來了一位身穿着廚師大褂的中年男人
香氣撲鼻的面,上面盛着幾塊看的見的大塊牛肉
中年男人笑呵呵的說着:“這面要趁熱菜好喫!”
他將面放在桌子上,又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來了一個約有二十多釐米高的透明塑料罐子,裏面裝着的是鮮綠色的香菜葉
老闆用筷子夾了一大坨香菜葉子扔進熊雷的麪碗裏,笑着說道:“配上香菜,不好喫不要錢!”
熊雷笑着看了看老闆,其實他原本是不喫香菜的,忘了是在什麼時候,聽誰說過一句,喫香菜對男人不好,自那之後,熊雷就再沒有喫過香菜
可是當下,面對着滿滿的一盤看上去極是美味的面,點綴上小山一樣的鮮綠色香菜,熊雷忍不住的嚥了下口水,點頭說着:“好嘞!我嚐嚐!”
“嗯!好喫!”熊雷在喫了一口之後忍不住的讚美着
身邊的巫柯和嘉琪看見熊雷喫的香,也效仿着往碗裏夾了些香菜
老闆在一旁笑呵呵的說着:“怎麼樣,沒有騙你們吧?”
熊雷不住的點頭說着:“叔!再給我來一碗!”
“沒問題!”老闆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往後廚裏走,巫柯也連忙的說着:“叔!兩碗!再加兩碗!”
“好~~”中年男人笑着答應着
幾分鐘之後,老闆又端來了兩碗麪,而此時的熊雷和巫柯面前的碗,已經連湯都沒有了
熊雷一邊往碗裏夾着香菜,老闆一邊問着:“你們幾個不是本地人吧?”
熊雷吞了一大口的面,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嗯我們是來找人的找到了人,我們就回去了只是我們初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那人在哪兒?”
老闆坐在旁邊的桌子前,說着:“沒有聯絡方式嗎?”
“我們是幫朋友來辦事的,只有一個那人的電話號碼可來之前我已經打過了,沒有人接”
老闆饒有興趣的問道:“哦?你們要找的是什麼人?這個鎮子上的人,我就算不說全部都認識,也認識個一大半的,你說說看,沒準兒我能幫到你們呢”
熊雷思索了一下,雖然幫師父找“臥尊”的事情也不便對別人說的太多,可是對於找“凌舒”這個人的話,說說也是無妨的
“我要找的人叫凌舒,是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
“凌舒?”麪館兒老闆思索着過了一會兒他又說着:“這名字從沒聽說過你確定是叫這個名字?”
熊雷翻出了一直隨身帶着的打印的紙,上面寫着三個人的姓名、年齡、電話、地址、身份證號等多項個人信息最前面還有一個有些模糊的黑白個人相片
熊雷將紙折了一折,只露出了第一個名叫凌舒的照片,說着:“叔你看看,這個人你認不認識”
老闆接過了紙,都沒仔細看,就說着:“這不是沈家的大嫂子嗎?”
“沈家大嫂?”熊雷有些疑惑
老闆又仔細的看了看照片說着:“是的!沒錯!就是她!平時我們都管她叫沈家大嫂子,沒人知道她本名的!”
老闆說完上下的打量了一下熊雷說着:“你怎麼會找她啊?她是本地人,沒聽說她有外面的親戚朋友啊”
熊雷搪塞的說着:“啊那個我也是給別人幫忙的”
老闆笑着說:“她家離這裏不遠,她家男人是我們鎮上的初中老師,大家都很是敬重他的你們先喫飯,一會兒喫完了飯,我帶你們去”
熊雷一聽老闆這麼熱情,也是十分大開心,激動的說着:“要是你能帶我們去,真是太好了,可給我省了不少的麻煩呢那再給我來碗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