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急診室裏,醫生拿着熊雷拍好的x光片,一臉嚴肅的說着:“右手手臂骨裂打個石膏吧!”
熊雷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嚴重,慌張的問着:“這麼嚴重嗎?不打行不行啊?打石膏多久能好啊?”
醫生白了一眼熊雷,語氣平淡的說着:“四到六週”
一旁的巫柯笑着說:“你沒聽說過傷筋動骨一百天嗎?你就聽大夫的吧!”
熊雷無奈的點了點頭,說着:“好吧好吧!”
熊雷身後的悠悠突然抽泣的說着:“對不起,我一項都是這樣,無論在哪裏,都會給別人帶來災難的”
見不得女孩兒哭的熊雷一臉不知所措的說着:“我沒怪你啊!你別哭啊”
悠悠擦了擦眼淚,說着:“我知道,都是我不好如果如果剛纔,我看見了那輛大貨車,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就在熊雷不知道怎樣安慰悠悠的時候,悠悠的電話響了,她接起電話,小心翼翼的說着:“我在醫院呢”
“剛纔我過馬路的時候差點被車撞到幸好有個人救了我,不過他現在受傷了”
“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熊雷知道這一定是悠悠的男朋友打來的
一旁的一生不耐煩的說着:“快去處置室吧!別耽誤時間了!”
熊雷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剛走了兩步轉過頭來對悠悠說着:“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還有些事情想問你”
悠悠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着:“好”
熊雷這才放心的去給受了傷的胳膊打石膏
過了一會兒,熊雷帶着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胳膊走了出來,看見還坐在排椅上等他的悠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點兒尷尬的說着:“別說,這玩應還挺沉的只不過這段時間就要讓老巫當司機了”
悠悠微微頷首的看着熊雷,小聲的說着:“真是對不起了”
“嗨!沒事兒!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的!你餓不餓,我請你喫飯去吧”熊雷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悠悠遲疑了一下,可還是點了點頭,說着:“害你受傷,應該我請你喫飯的你的醫藥費”
“別提錢!哥是差錢的人嗎?”
熊雷帶着巫柯和悠悠找了一家還不錯的飯店,就走了進去
簡單的點了幾個菜的熊雷,裝腔作勢的說着:“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叫我悠悠就行了”悠悠溫柔的說着
熊雷微微一笑,露出一臉神祕的樣子,把自己面前的酒杯裏倒滿了酒,猛喝了一大口,微微的搖了搖頭,眼皮垂了下來,右手掐指訣,說着:“你不誠實”
悠悠一愣,看着熊雷沒有說話
熊雷故作神祕的說着:“我已經算出了你的名字了”
“啊?算出來了?”悠悠顯得很驚訝
熊雷點了點頭,說着:“耳不聽那陵園水!你姓凌!”
悠悠非常驚訝的看着熊雷“這你都能算出來?你還能算出來什麼?”
熊雷心裏偷笑,可表面上還擺出一副高深的樣子來,說着:“你眼下有淚痣,感情上比較坎坷,至於你的名字嘛”
熊雷又是喝了一口酒,想了想說着:“捨棄自我,給予別人,舍予”熊雷故意的不說出“舒”字來,可面前的悠悠卻已是十分的喫驚
“你太厲害了,沒想到你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熊雷決定演戲演全套的,又低沉的說着:“你現在在受人威脅啊如果不趕快逃離現狀的話,會有很嚴重的事情發生的”
悠悠的臉色突然一沉,低着頭小聲的嘀咕着說:“這些我都知道,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你的提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快要聽不見了
熊雷剛要說話,悠悠的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起來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她男朋友打來的,對面的聲音極大,生氣的說着:“你個賤人,我限你五分鐘出現在我面前,不然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
悠悠尷尬的說着:“可是我現在在外面”
對面的男人說着:“我不管你在哪裏!讓你來你就過來!哪兒那麼多廢話!”
“啪”的一聲,電話掛斷了,悠悠尷尬的看着熊雷說着:“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事情,所以”
熊雷微笑了一下,說着:“沒關係,你去忙吧!”
悠悠站起身離開了座位,熊雷突然想起還有自己的正事要辦,就忙問着:“誒?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臥尊的東西?”
悠悠一臉的茫然看着熊雷問道:“臥尊?那是什麼?沒有聽說過”
熊雷果然猜的沒錯,眼前的這個悠悠雖然也是叫凌舒的,可是她並不是熊雷要找的人
“你的時間是不是很趕?要不然我和老巫開車送你過去吧?”熊雷問道
悠悠猶豫了一下,還是微笑拒絕的說着:“不用了,離的不是很遠的,就不麻煩你們了”
熊雷點了點頭,悠悠轉身離開了飯店,可突然間,熊雷在悠悠的身後看到了之前在馬路邊上看到的那個小男孩兒的鬼魂!
他一臉開心的樣子,蹦蹦跳跳的跟在悠悠的身後,手還依然扯着悠悠的衣角
熊雷驚慌失措的站起身來,慌忙的說着:“老巫!那個小鬼又來了!你說他會不會是來找替身的啊?”
巫柯搖了搖頭說着:“應該不會的,一般找替身的都是在固定地點的,這個小鬼能跟到這裏來,說明不是找替身這麼簡單隻不過他的行爲也是在可疑看他的樣子和表情,似乎很希望那個女孩兒死掉一樣”
“走!跟上去看看!”不知道怎麼,熊雷的心裏總覺得很放不下這個叫悠悠的女孩兒一樣,而且熊雷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只要一和她分開,說不定就是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