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兩個制服男,巫柯的心裏隱隱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可是問題究竟是出在哪裏呢?刀疤臉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就在巫柯覺得奇怪的時候,門又響了
“咚!咚!咚!”
這一次巫柯有些提高了驚覺,會是誰呢?
他緩步的走到門口,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問着:“是誰?!”
門口傳來一個溫柔且嫵媚的聲音:“請問一下神父師傅是在這裏嗎?”
巫柯一聽是女的,雖然心裏有些疑惑,可是還是打開了門
口站着的,是一個穿着非常清涼,且沒有什麼布料的美麗姑娘,一頭利落精緻的短髮剛到耳垂的地方,她的臉上未施粉黛,很是清純的樣子,看上去年齡也不帶,似乎不到二十歲
巫柯眨了眨眼睛問着:“你是?”
女孩兒笑了笑,歪着腦袋問着:“你這裏不是紋身的嗎?所以,我就是你的顧客唄”
女孩兒的聲音很是溫柔,卻活力四射
巫柯笑着說:“那請進吧!”
女孩兒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讓她的小短裙顯的更短了些
巫柯給女孩兒到了一杯熱水,說着:“姑娘,這都快要入冬了,你這還漏個大腿,不冷嗎?”
女孩兒噗嗤一笑,反問着說:“我這麼好的身材,不漏出來給人看,難道還都捂起來不成?”
“那也得看是什麼季節不是?!”巫柯笑着說
女孩兒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睫毛一抖一抖的說着:“哥哥,你們男的不都是喜歡女孩兒身材好一點嗎?”
她一邊說着,一邊又拉低了點兒自己身上本就不太高的領口
巫柯一看,這架勢似乎有點不太對啊!隨手從旁邊的衣架上拿起一個大圍巾,扔給了女孩兒,“天冷了,小心感冒!”
女孩兒沒有說話,只是“咯咯”的笑着
巫柯一邊假裝的手勢東西,一邊問着:“你想要紋什麼樣子的圖案啊?”
女孩兒輕聲的說着:“我想紋一個小貓,在這兒”
巫柯看都沒看女孩兒,就點頭說着:“可以的!那我先去準備下東西”
女孩兒也沒有說話,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着
過了一會兒,巫柯準備好了東西,在當作“工作室”的那間屋子裏,說着:“進來吧!”
女孩兒輕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邁着輕盈的貓步,緩緩的朝着巫柯所在的房間走去
巫柯拿出了幾張紙,對女孩兒說着:“我這兒有一些圖片,你看看你喜歡哪個?樣子不一樣,收費也是不一樣的!”
女孩兒接過了巫柯遞給她的圖,隨意的看了看幾眼,指着其中的一個貓的剪影,說着:“就這個吧!”
巫柯點了點頭,說着:“可以的,像這種小圖案,女孩兒紋在腳踝的地方就很好看了!”
女孩兒突然湊近了巫柯,晃着身子挺直了胸膛,仰着頭問道:“哥哥,你可真壞!我不是告訴過你嗎?我想紋在這裏啊?!”
巫柯一愣,女孩兒正用身體蹭着自己的胳膊
巫柯連忙一把推開了女孩兒,說着:“姑娘你別逗了,就是你敢紋,我也下不去手啊!”
女孩兒一臉的嫵媚的神態說着:“有什麼下不去手的,要是一個男的話,紋在這裏不是很正常嗎?”
女孩兒說完,還用手指指了指巫柯的胸膛,又湊近了巫柯的耳朵,輕輕的哈了一口氣,柔柔的叫了一聲:“哥哥~”
此時,巫柯有些臉紅心跳,心裏想着:這是哪位天使大姐派來這麼一個姑娘折磨我的啊?這姑孃的目的明顯不只是紋身這麼簡單!紋,下不去手!不紋,太慫!
女孩兒又蹭了蹭巫柯的胳膊,叫着:“哥哥~你是怎麼了?怎麼不說話?”
巫柯深吸一口氣,媽的!明哲保身要緊!
巫柯推開了女孩兒,低着頭問着:“你多大?”
女孩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笑着說:“36d”
“別鬧!我是說身啊呸!我是說年齡!”巫柯還是低着頭,不敢抬眼去看身邊的女孩兒
女孩兒歪了歪頭,有些疑惑的說着:“17”
巫柯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走向客廳說着:“你回去吧!未成年的不紋!”
巫柯的心裏想着:慫就慫吧!我都慫了二十多年了,不差這一回,這女孩兒明顯就是來路不正,又剛出了“刀疤臉”的事情,巫柯心裏實在是不放心,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姑娘是要唱哪一齣
女孩兒聽到巫柯這麼說,一副着急的樣子追了出來,問着:“爲什麼?”
巫柯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說着:“沒有爲什麼,不紋就是不紋!你的年齡太小了!”
女孩兒輕哼一聲,“憑什麼!我是客人,我給了錢,你就要給我紋!”
巫柯也別過臉,令言冷語的說着:“少跟我來這套,你最好還是跟我說實話,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巫柯看都沒有看女孩兒一眼,女孩兒也是站在他的面前,一句話都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巫柯隱約的聽見了女孩兒小聲抽泣的聲音,寫着眼睛看了一眼,發現她站在那裏,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你怎麼哭了?”巫柯有些奇怪的問着
女孩兒聽見巫柯問話,哭的更傷心了,一邊抹着眼淚一邊說着:“我哪有什麼目的,只不過是出於對你的愛慕,我有一個好朋友,就是你的客人,說你非常的溫柔,人又體貼又帥氣,我纔過來的,本來只是想逗你玩一下,沒想到,你卻生氣了”
巫柯趕緊站起身來,遞給女孩兒一張紙,說着:“行了,別哭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只能說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我並不是什麼體貼又帥氣的人”
巫柯看女孩沒有說話,又繼續說着:“可如果你說的是假的,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我也要告訴你,我還是讓你失望了,因爲,儘管我很窮,也沒有女朋友,可我做人還是有底線的,但凡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就不會做”
女孩兒點了點頭,突然抬起頭,邪魅的一笑,說着:“那如果我是第三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