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嘉琪突然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手上拿着刀子的死胖子,已經用刀劃破了嘉琪肩膀上的皮膚
熊雷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死胖子,竟然真的會對嘉琪下手
死胖子說着:“博宇,給他把刀,讓他自己廢了雙手!”
嘉琪突然哭着大喊着:“別傷害他!謝博宇,我願意嫁給你!”
謝博宇轉頭看了看嘉琪,冷笑着說着:“你嫁給我?你的叔叔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目的了,你現在嫁給我還有什麼用?像你這種女人,倒貼我都要考慮考慮呢!天天在我面前裝清高,我隱藏了這麼久,都是因爲這個人,才讓我的計劃付諸東流的!”
謝博宇看着熊雷,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刀,說着:“殺了你,搞不好我還要給你償命,現在我就是要看着你自己剁了自己的一隻手,我才解恨!”
謝博宇將刀伸到熊雷面前,說着:“來吧!你自己動手吧!”
熊雷知道自己現在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的,他正準備接過謝博宇遞過來的刀的時候,突然一道白影飛快的衝了過來,直撲向謝博宇,趴在了他的身體上
悠悠控制着謝博宇,猛的抽回了刀,用刀指着自己身後挾持這嘉琪的死胖子,大聲的說着:“放開她!”
死胖子一愣,不明白的說着:“博宇,你說什麼?”
謝博宇一字一頓的說着:“我讓你,放!開!她!”
“爲什麼?”死胖子追問着,“你是不是鬼上身啊?怎麼突然就變了?”
熊雷的嘴角微微一笑,他知道,死胖子這會說對了,謝博宇正是鬼上身,而上了他的身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悠悠
謝博宇又拿着刀,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那羣人,大聲的吼着:“你們都給我滾!”
那些人也先是一愣,況且,本來就是被拉來湊數的,“老闆”發話讓滾,還不馬上滾?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轟轟的腳步聲,好像是有很多人跑上來了,與此同時,電梯的門也打開了,裏面下來了十幾個嘉琪的同事,領頭的正是嘉琪的叔叔!
那些正準備滾還沒有來得及滾的小嘍囉們,全被堵在了走廊裏
嘉琪的叔叔看見眼前七零八落的人,和被死胖子挾持着,肩膀上帶着血跡的嘉琪,生氣的大喝一聲:“都給我帶走!”
當嘉琪叔叔帶來的人,一個個的押走了那些小嘍囉的時候,又朝着謝博宇和死胖子走了過去
死胖子的手上還緊緊的抓着嘉琪的頭,大聲說着:“你們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殺了她!”
“別傷害她!”嘉琪的叔叔緊張的說着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嘉琪的叔叔說着:“博宇,你讓你的朋友冷靜一些,先把嘉琪放了”
謝博宇冷笑一聲,用刀指着自己的朋友說着:“王局長讓你放開她呢?你沒有聽到嗎?”
“博宇?!你怎麼?!”死胖子一臉錯愕的說着
謝博宇拎着刀,轉頭看了看嘉琪的叔叔,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突然之間,將自己手中的刀砍向了自己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謝博宇的舉動嚇到了,他手上的片刀,一刀一刀的砍向了自己,還不忘對死胖子說着:“我叫你放開他!”
熊雷心裏想着,這悠悠這樣着實在是太殘暴了吧?
被嚇傻了的死胖子驚訝的鬆開了抓着嘉琪的手,嘉琪沒有了束縛,趕緊跑到了自己叔叔的身邊,可謝博宇還是朝着死胖子步步走近着
熊雷趕緊去看嘉琪,問着:“你沒事兒吧?”
嘉琪扭着頭,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用手抹了抹血,說着:“沒什麼,傷口並不深,已經開始癒合了!”
熊雷驚訝的撇了撇嘴,說着:“你這癒合能力,真是太牛逼了!整個就是一女金剛狼啊!”
嘉琪白了他一眼,說着:“當時還是有點疼的!”
嘉琪的叔叔擔心的問着:“博宇爲什麼會挾持你?”
嘉琪看了看她的叔叔,低頭小聲的說着:“這個等我回去在跟你解釋吧!幸好有熊雷,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嘉琪的叔叔滿意的看了一眼熊雷,輕輕的點了點頭
嘉琪湊到熊雷的身邊,小聲的問着:“你給他施了什麼法術了?讓他會突然變成這樣?”
熊雷小聲的在嘉琪的耳邊說着:“不是我,是悠悠上了他的身了!”
悠悠控制着謝博宇走到了死胖子的面前,死胖子往後退了幾步,驚慌的說着:“博宇,你怎麼了?”
自己身上捱了許多刀的謝博宇,帶着滿身的血跡,微微一笑,說着:“你剛纔傷害了嘉琪,那麼,你就跟我一起去死吧!”
說完,謝博宇舉起了手中的刀,奮力揮向面前的死胖子男
死胖子男大叫一聲:“不要!你冷靜點!”
這一刀,結結實實的砍在死胖子扛刀的右手手臂上
“啊”他大叫一聲,捂住了自己往外汩汩冒着鮮血的手臂
“博宇你到底是怎麼了?”
謝博宇又舉起刀,在他們身後一直冷眼旁觀的嘉琪的叔叔,對自己的手下人說着:“拉下他!”
“是!”
幾個人一擁而上!
可是,當人們衝到謝博宇身後的時候,謝博宇已經是手起刀落,直砍在死胖子脖子上的大動脈上!
鮮血噴出,牆壁和天花板上,都濺上了死胖子的血跡
熊雷本想去阻攔,可是他知道,如果之前不是因爲自己會神打之術,可能不等到嘉琪的叔叔來,就已經死在他們的手裏了,而且,這個死胖子不知道是和謝博宇有過什麼樣的交情,竟然會這麼賣力的幫他
而且,就憑他劃了嘉琪的那一刀,也足可以看出這個死胖子心狠手辣的程度
嘉琪叔叔的手下,左右架起謝博宇,就往回走
這時,悠悠從謝博宇的身體離閃了出來,站到了一旁,而沒有悠悠靈魂支撐着的謝博宇,也是整個身體的癱軟了下來
其中一個警員,摸了摸謝博宇脖子上的動脈,有將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試探了一下,說着:“局長!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