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在樓下車裏守着那根點燃的蠟燭的不遇已經哭的的淚流滿面,她不知道,本來以正常速度燃燒着的蠟燭,雖然沒有熄滅,可是,它的燃燒速度卻突然快了起來
一個手臂般粗細的蠟燭,眼看着就要燒到底了
而捏住嘉琪腳趾的熊雷,看着她半個身子的魂魄已經出來了,更是緊張的不行
黑無常又繼續的用很是陰森,瘮人的語氣說着:“快走吧走吧”
熊雷捏住嘉琪的腳趾,用力的一拉!
嘉琪上半身的靈魂,又躺會到了身體裏!
黑無常和白無常同時一愣,本來一直是一臉笑容的白無常,突然臉上的笑容也沒有那麼的明顯了,而黑無常的臉色,則是更佳的難看
白無常說着:“弟弟,我還真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
黑無常一臉無奈的說着:“我不是,我以前遇到過一次!也是有個人,給一個馬上就要斷氣的人,喫了一個什麼東西,然後那個人的靈魂,就說什麼也帶不走了!”
白無常有些疑惑的問着:“那你之前是怎麼做的啊?”
黑無常哭喪着臉的說着:“還能怎麼辦?!按規矩辦唄!”
白無常看了看黑無常,又看了看躺在牀上一動不動的嘉琪,說着:“那咱們就按規矩辦吧!”
黑無常也是點了點頭,說着:“走着!”
兩個鬼差,又是飄飄悠悠的離開了重症監護室的房間裏
嘉琪身邊的小護士,突然十分驚喜的大聲說着:“病人的體徵回覆了!”
終於鬆了一口氣的熊雷,也稍微的放鬆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力道,可爲了保證黑白無常不再回來,熊雷還必須守在那裏
可是,熊雷卻不知道,巫柯正在爲他沒有告訴熊雷的後半句話,而付出代價
黑白無常出了屋子,一臉笑嘻嘻的白無常說着:“弟弟,你說,咱麼這好長時間也不出來勾一次魂了,這剛一出來,就碰見這樣的事情,可真是晦氣啊!”
黑無常雖然愁眉苦臉的,卻安慰着白無常的說着:“哥哥,沒事兒,這種需要被帶走的魂,帶不走的情況,也不是到咱們這裏纔開天闢地頭一遭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之前我也遇到過一次這樣的事情,咱們只要按規矩辦,把那個給她喫了藥,保住她性命的人的魂魄,帶走就可以了!”
白無常這才點了點頭的說着:“那好吧!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剛纔咱們兩個也算是盡力了,可那丫頭的魂兒都出來一半了,就又回去了,這我也沒有辦法了”
而給嘉琪喫完藥的巫柯,從重症監護室的病房裏走出來之後,嘉琪的叔叔趕緊迎了上來,說着:“小野,怎麼樣了?給嘉琪喫進去了?”
巫柯點了點頭
旁邊的女人哭着說:“那現在,嘉琪的命應該是能夠保住了吧?!”
巫柯輕輕的笑了笑,點着頭的說着:“是的,阿姨,你們都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有九成的把握了!”
女人趕緊雙手合十的唸叨着:“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巫柯說着:“現在這裏應該是也沒有什麼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嘉琪的叔叔一愣,說着:“你不等嘉琪醒過來了嗎?”
巫柯笑着搖了搖頭,說着:“不了,我還有別的事情藥去處理,是很重要的事情,恐怕是等不到嘉琪醒過來了”
嘉琪的叔叔點了點頭,說着:“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多留你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巫柯又是笑着點了點頭,才轉身離開,可是沒有人知道,巫柯的這個笑容裏,有多少的無奈
巫柯轉身下了樓,沒有回到熊雷的車子上,而是轉身往樓的後面走去,那裏有一個小樹林,平時去的人比較少,到了晚上又因爲沒有燈,而顯得格外的安靜
巫柯走進了那個小樹林裏,靜靜的坐了下來
“熊雷,我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巫柯的嘴裏輕輕嘀咕着
巫柯在那個小樹林裏,靜靜的坐了幾分鐘,耳邊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這聲音裏,同時還夾雜着鐵鏈子抖動的聲音
巫柯微微一笑,自言自語的說着:“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
巫柯微微的閉上了眼睛,等着一切的到來
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大聲的說着:“老巫,你怎麼在這兒?真是讓我好找啊!”
巫柯睜開眼睛看了看,來的人不是黑白無常,而是熊雷
巫柯一臉奇怪的說着:“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熊雷跑到巫柯的身邊,身手拉他起來,說着:“嘉琪已經恢復意識了,醫生說這件事,簡直就是一個奇蹟!我是特意來找你的,咱們一起回家吧!”
巫柯微微的笑了笑,說着:“你去車裏等我吧!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做完了,我就去找你!”
熊雷有些不明的問着:“啥事兒啊?!還非要避開我?我陪你一起吧?”
這時,熊雷聽到了那真熟悉的鐵鏈子抖動的聲音
熊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向身後看去
果然,來的人正是黑白無常!
熊雷小聲的問着:“他們怎麼來了?”
巫柯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熊雷的前面,說着:“他們是來找我的!”
“找你?他們找你做什麼?”熊雷十分驚訝的問着
巫柯將熊雷往後推了推,對面前的黑白無常說着:“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與這兩個人無關,我知道你們的規矩,我保下了一個人的命,現在我就跟你們走!”
熊雷驚訝的看着巫柯,問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爲什麼要跟他們走?”
白無常一臉笑容的說着:“既然你明白,那還囉嗦什麼?快跟我們走吧!”
巫柯輕輕的點了點頭,又回頭看了看熊雷的說着:“一命抵一命,當年,你因我而死,現在我也算還了你的恩情了”
巫柯說完,就又坐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一個靈魂從肉身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