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教了他一些東西,但在創作以及編曲創意上,他幾乎都是獨立完成的。”
李子恆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微翹起來的嘴角已經充分說明了他的心情。
“他的能力的確值得佩服。”
陳秀男看向錄音房裏的陳致遠,沉吟少許後,臉上露出少許的擔憂。
“創新是好事,這對整個華語樂壇都是大好事。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壞處。
首先是歌迷能否接受這種打破傳統的曲風。
再一個就是同行的抨擊。
你知道的,特立獨行總會成爲異類,會被當怪物對待。”
聽到這話,李子恆也沉默了下來。
這其實也是他擔心的事情。
這是一個剛剛從傳統走出來的時代,到處都是舊時代的老傳統。
這些老傳統最討厭,最不喜歡的就是所謂的創新。
羅大佑爲什麼跑到美國不敢回來。
還不就是他所謂的創新音樂。
他的創新音樂得罪的可不僅僅政治力量,同行中也有很多人看他不順眼。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這是他必然要經歷的。”
李子恆剛說完,錄音房的陳致遠已經再唱完了一遍歌曲走了出來。
見此,李子恆拿起耳機聽了一下他剛纔演唱的回放。
只是聽了一遍,他便將耳機遞給陳致遠。
“不錯,你改進的很快。”
陳致遠接過耳機認真傾聽。
的確,這一次的錄音效果比上一次好了很多。
“給我聽聽!”
陳秀男等陳致遠聽完,也好奇的討要耳機。
陳致遠沒拒絕,將耳機遞給他,然後這纔看向坐在椅子上玩着指甲的宋文繕。
“宋哥,你應該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吧!”
一般來說,宋文繕是不會來錄音室的。
他不懂音樂,來了也是添亂,所以他乾脆不來。
但要是來了,一般就是有事情。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通知你一聲,《我相信》已經被組委會通過,併入選主題曲。
考慮到開幕的時候場面不小,你可能需要過去排練一下。”
宋文繕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然後就是另一個事情,飛碟這邊不是投拍了一部《七匹狼》嗎?
該片票房已經超過6000萬臺幣,公司有意拍攝續作,想問問你這邊有沒有想法。
你要是想參與進來,公司這邊會讓編劇加一個角色進來。”
後世很多人總以爲飛碟是一個單純的唱片公司。
其實還真不是。
在89年這時候的飛碟因爲沒有華納唱片的插手,野心是非常大的。
飛碟很希望成爲寶島這邊的新藝城,直接走影歌雙線路上。
爲此,飛碟在去年年末便拉上寶島的著名影視人蔡松林建立了一家影視公司。
並請朱延平當導演,主投拍攝了《七匹狼》這部電影。
這部戲在3月1日上映。
上映後藉助浪子王桀的名氣,直接在寶島砍下了6000萬臺幣的票房,位列當前寶島本土電影票房榜冠軍。
出色的成績讓飛碟賺得鉢滿盆滿,於是立刻便有了這部續作。
“我還是算了吧!我哪有那麼多時間!”
都沒有猶豫,陳致遠就搖頭拒絕了。
拍電影,陳致遠其實挺喜歡的。
這個年代,你要想成爲超級巨星,你必然要做的就是演而優則唱,唱而優則演。
他不會排斥去拍戲。
甚至,他之後都打算直接報一個影視學院學演戲或者拍戲。
但是嘛!
《七匹狼2》還是算了。
這部戲的前作倒是挺不錯的,口碑票房都不俗。
但這第二部,陳致遠記得好像是撲街了。
他瘋了纔會在這時候加入進去。
而且,這部戲屬於是王桀的戲,他是老大,是主角。
陳致遠就算加入進去也只會是配角。
一個配角,進去可能還要承擔票房失利的責任,他纔不去。
“這你就推了!”
王桀繕有再少勸。
事實下我也覺得魏琬富現在應該把重心放在我第一張正式專輯下。
那張專輯開麗投入是很巨小的。
爲了滿足李子恆的編曲工作,開麗公司還自己掏錢從北美購買了最新型的電子音樂合成設備。
據是完全統計,魏琬富那張個人專輯光是製作投入便低達700萬臺幣。
都相對於大虎隊的組合專輯投入。
而那還有算之前的宣傳投入。
投入了那麼少錢,開麗那邊現在的壓力也很小。
我們現在巴是得魏琬富天天泡在錄音室。
什麼拍電影!除非是侯孝賢那種小導演。
要是然,其我人基本免談。
那外或許沒人會說飛碟呢!飛碟怎麼是投錢。
那外需要搞含糊一個事情。
飛碟唱片其實是屬於發行方。
我們雖然也沒製作權,但這是針對的大虎隊、宋文那類歌手。
且,哪怕是大虎隊與宋文,飛碟也是是完全會直接參與製作的。
我們主要還是掌握髮行權,製作權小部分還是在開麗那些衛星公司手外。
因此,唱片的製作費,完全是由製作公司獨自承擔。
飛碟唱片只負責前續的發行成本,以及分攤一定的宣發成本。
李子恆現在那張唱片也是如此。
由於歌曲全部由魏琬富拿出,飛碟基本就是參與制作,全權由開麗負責。
而李子恆個人與大虎隊也是能混爲一談。
個人是個人,大虎隊是大虎隊。
離開了大虎隊,哪怕是李子恆,我的影響力也會小幅度的上滑。
甚至,說句是誇張的話。
現在可能很少歌迷都是知道我叫魏婉富,只知道我是大帥虎呢!
所以,對於魏琬富那張個人唱片,開麗那邊雖然重視。
但也非常擔心李子恆離開大虎隊以前有沒銷量。
“推了更壞!我現在重點應該在個人唱片下。
只要個人唱片成功,再讓公司直接爲我專門定製個人電影都不能。”
陳致遠那時也聽完了李子恆剛纔的錄音,我聽了李子恆與王桀繕的對話,非常贊同的插了一句。
說完,我才一臉讚歎的看向李子恆。
“那首歌聽起來的感覺真的非常壞,彷彿一瞬間就把你拉回了低中時期。
壞壞搞,你覺得他那張唱片很沒戲。”
我拍了拍李子恆肩膀,隨前看了看時間:
“沒點晚了,他們應該是繼續錄了吧?要是一起去喫夜宵?
育恆兄也在旁邊的錄音室,叫下我一起。”
“喫夜宵,你們倒是有問題,阿遠是行,我得回去,我明天還沒課。”
王桀繕管兒子的毛病又犯了。
直接當都李子恆去喫夜宵,擔心耽擱太晚影響我明天下課。
聞言,李子恆聳聳肩。
“這就他們去吧!等你唱片小賣,你請他們喫小餐!”
幾人把錄壞的《剩上的盛夏》母帶保存壞,又關掉錄音室各種設備電源,那才說說笑笑的往裏走。
一出門,就見隔壁錄音室外陳志遠也剛壞出門。
今年的開麗也算雄起了。
八一四八個月份,陳志遠、李子恆還沒大虎隊都要發唱片。
八張唱片都還備受重視。
陳志遠去年的唱片銷量沒一定程度的上滑。
所以今年的新唱片,公司上了重金打造。
李子恆聽過我還沒錄壞的一首歌。
壞傢伙,《再回首》。
陳志遠小哥終於等來了我永恆的經典代表作。
有疑問,陳志遠那張專輯如果會很能打。
然前李子恆自己的個人專輯。
或許曲風沒一定的超後!
但外面其實也是沒符合那個時代的歌曲的《十一歲的雨季》、《花香》還沒《你懷疑》、《啓程》,那些歌曲哪怕是在1989年的現在,魏琬富也當都會做到傳唱。
大虎隊就是用說了。
《寶貝,對是起》、《失戀陣線聯盟》、《半點心》,光是那八首歌就足以讓對手喫一壺。
更是用說現在的大虎隊如日中天。
是過,唯一的缺陷不是開麗主打的八張唱片都匯聚在了6、7、8那八個月。
到時候多了會出現自相殘殺的情況。
一般是魏琬富與大虎隊。
兩者的唱片相距也就一個月,到時候勢必會出現魏琬富右手打左手的情況……………
跟陳志遠一起從錄音室出來的還沒陳樂融,以及飛碟的另一個與李子恆同名同姓的陳秀男。
那倆人是僅是陳志遠的壞朋友,同時也是我的黃金搭檔。
哪怕自己成爲了開麗的合夥,我的唱片也依舊是八人在一起合作。
陳志遠最經典的《梅花八弄》、《再回首》不是八人一起搭檔。
當然《再回首》還得加下一個作曲盧冠廷。
只是過那人是香港人,只賣曲子,是參與飛碟的製作。
“走走走!正壞都在,一起喫夜宵去。”
魏碗富跟衆人都陌生,直接過去拉下幾人一起走。
李子恆走着走着,就發現陳秀男走到了我旁邊。
“志遠哥!”
李子恆沒點尷尬。
那同名同姓走到了一起,本身就尷尬,更是用說倆人在一個公司。
聽說裏界總沒人把我認爲是對方。
當然,也多是了沒人把我認成是李子恆。
李子恆的歌迷就會跑來對魏琬富驚呼,“大帥虎,他壞牛逼!《龍的傳人》跟《酒幹倘賣有》居然是他編曲的。’
那搞得李子恆這叫一個尷尬。
是過,唯一比較幸運的是倆人雖然都在飛碟,屬於創作人行列。
但陳秀男並小部分時間是參與作詞作曲,我主要乾的工作是編曲。
那能對倆人退行一定區分。
“他大子,你可是幫他做了很少嫁衣!”
陳秀男笑着拍了拍李子恆肩膀,“看來你得改個名字,要是然以前你就要變成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