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權?!
安暖不可思議的看着龍擎烈。
他,他不是說,是來找安冥提親的嗎?怎麼變成要監護權了?
安冥也是愣了,“龍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龍擎烈的眸光清冷的落在安冥身上,嗓音清冽,“我想,安總你是該明白我的意思的,不是嗎?”
不覺得,安冥只覺自己身後的冷汗已經溼透了自己的衣衫。
“我,我還不是很明白龍總您的意思,請……龍總您明白的和我說說。”
安冥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可是落在安暖身上的。
見安暖的神色也是很是震驚的模樣後,安冥心底不禁開始嘀咕,難道說安暖是真不知道這事兒?
“我要安暖。”龍擎烈直白說道,“明白了嗎?”
安冥的心一下子就打起鼓來。
他要安暖?
是因爲什麼他纔想要安暖的?還是說,龍擎烈已經知道了什麼?
否則的話,他怎麼會要這麼個……私生女?
雖然龍家是比較開放,但是想來也沒有開放到讓家裏最優秀的孩子去娶一個私生女做家主的老婆的吧?
“你別想太多,我不過是想要安暖這麼個人。”龍擎烈見安冥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眉宇間也不禁帶上了一絲冷意,“至於其餘的東西,我還真是看不上。”
安冥的心在一瞬間就停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意思?!
他震驚不已的看着龍擎烈,那眸中的驚訝太明顯了,以至於安暖都察覺到了什麼不對來。
龍擎烈一定知道什麼,他一定已經知道了,他——
安冥的大腦在急速的運轉着,接下來該怎麼辦,他在想怎麼處理眼下的這個事情。
“安總,我說了,我只要安暖。”龍擎烈重複了一遍這話。
安冥的動作一頓。
“那麼……龍總您的意思是……?”
“等安暖十八歲的那一天,我要和她訂婚。”龍擎烈的神色依舊是淡淡的。
安暖的小臉已經紅的不要不要的了,就差點兒沒有鑽到龍擎烈的懷裏去,把自己藏起來了。
她可真的是沒想到龍擎烈會在父親面前,如此直白的說想要自己的事情。
龍擎烈安撫的揉捏着安暖的小手,眉宇間還帶着些許的柔意,不過在那眼神落在安冥的身上後,脣角上的弧度卻是不由的冷了幾分。
“我想,安總您這一下……該是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微涼的嗓音讓安冥渾身一顫。
“如果你要是想要和暖暖訂婚……也沒有必要需要什麼監護權,您——”安冥頓了頓,眉頭驟然鬆開,“您如若到時候得到了暖暖的監護權,再和暖暖訂婚的話,這或許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龍擎烈一頓,他這事兒還真是沒想過,他只是想要將自己的丫頭緊緊的攥手裏而已,至於多的事情,他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想。
“監護權我可以不要。”龍擎烈在沉默片刻後,方纔沉聲道,“不過,從今天開始,暖暖得和我住在一起。”
安冥險些沒被龍擎烈給刺激的跳起來。
不過在這之前,安暖已經整個人都蹦起來了。
“龍擎烈,我說你是不是瘋了?!”
安暖已經整個人都從龍擎烈的懷裏出來了,那雙貓瞳中所露出的震驚可真是——讓龍擎烈十分歡喜。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脣角掛着一絲暖意,“怎麼了,我的暖暖你已經歡喜到跳腳了嗎?”
安暖頓時就打了個寒顫,“我說,我說你正常點兒!”
“嗯?”音調微揚,深邃的眸中噙着一絲淡笑。
饒是如此,安暖也不禁縮了縮脖子,心中的震驚也是一點點的消散而去,轉而沒志氣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乖乖的站在一邊,什麼都不說了。
果然,在龍擎烈面前,她就是一隻可憐的小白兔,純的!
“龍總,既然暖暖……”
安冥的話還沒說完,龍擎烈的視線就落了過來。
安冥也不知自己怎麼的,那剛到嘴邊的話愣是就給變了,“既然暖暖沒有什麼意見,那就,那就如龍總您所說的,讓暖暖搬過去吧。”
安暖不可思議的看着安冥。
她知道,一直以來,安冥都希望安翎羽能和龍擎烈在一起,按理說,這一次的事情,安冥應該是阻攔的纔對,怎麼到頭來——
不等安暖有任何反應,龍擎烈霍然起身,一把將安暖攬入自己的懷裏。
“走吧。”龍擎烈的嗓音在安暖的上方響起。
安暖覺得自己現在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腦袋還處於空白狀態。
“去,去哪裏?”
“去你房間收拾東西。”
音落,龍擎烈也不給安暖反應的機會,牽着她的手,朝着她臥室的方向就走了去。
直到安暖和龍擎烈消失在客廳,龍擎烈方纔覺得自己渾身猶如虛脫了一般的坐在沙發上。
怎麼會……這樣?
“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是說龍擎烈是找我來訂婚的嗎?可是爲什麼到頭來,卻是讓那個野種撿了便宜?!”
安翎羽以爲龍擎烈離開了,從自己的房門出來後,就直衝安冥發火。
安冥現在並沒有將心思放在安翎羽的身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又想了想安暖,心思百轉千繞。
看來,他這個大女兒得另外找人了玩……至於安暖那邊,他這一次得小心行事了,如果龍擎烈那邊真的知道了什麼的話……
“爸!你沒有聽到我在和你說話嗎?!”
看到安冥無視自己後,安翎羽的心裏可是甭提有多不爽了。
“你現在問我,我問誰去?”安冥煩躁的將自己的領帶拽開,神色並不怎麼好,“如果你要是想要把人搶回來的話,就靠自己的本事去!”
安翎羽震驚的看着安冥,從小到大,父親從來沒有如此和自己說話過,可是這一次,他居然爲了那個野種——
“爸!你現在居然爲了那個野種——”
“安小姐,你當我龍擎烈之前和你所說的話,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旋轉階梯上,龍擎烈的手中提着一女式手包,眸光冰寒,而那嗓音中所浸含着的絕對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