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包括你爲你的女寵建的環山別墅嗎?是不是也是我的?”安暖成功的激起了百裏殤的怒氣,她清晰的看到紅血絲愈結在百裏殤的眼眸中。
安暖笑得越發的開心,甚至笑出了聲,能夠看到這條毒蛇發臭的臉,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百裏殤試圖伸手去掐住她的脖頸,只是被她的話語止住了:“你母親現在正站在窗臺前看着我們呢,她剛纔看到我笑,一定很開心,一定會認爲自己的兒子還真是有本事。”
百裏殤將手緩緩的放下,只是用陰毒的目光剜着她。
“安暖,難道你就好奇龍擎烈這幾年都是怎麼過的麼?”
他的話音一落,便看到安暖的身子僵硬,就連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龍擎烈可真是個狠角色啊,這幾年跟瘋了一樣的打壓異己,不僅針對自己的仇家,而且就連對待龍家的反叛者也毫不心慈手軟,你還記不記得龍家的二少爺龍擎焰?”他饒有興致的盯着安暖。
“他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她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裏卻在意着百裏殤說的每一句話。
“龍擎烈可真夠狠的,竟然當着龍家人的面當場廢了龍擎焰的雙手,用鐵杖一杖一杖的打下去啊,打的滿臉是血,任憑龍擎焰苦苦哀求,他都沒有眨一下眼睛……”
“閉嘴!”安暖冷冷的打斷了他,她的龍哥哥即使再怎麼狠也不會丟了心,他怎麼可能對自己的親人親自動手。
“安暖,我只是提醒你,龍擎烈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也正因爲他現在的毒辣,幾乎整個華國的人都在懼怕他,只要龍三少跺一腳,整個華國都要抖三抖。”百裏殤誇張的倒吸着冷氣,臉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你是還是他奶奶的兇手,他怎麼沒弄死你?”安暖惡狠狠的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他當然不會對我怎樣,因爲他已經記不得了,而且我已經用自己的手段讓龍家的知情者閉上了嘴巴。”百裏殤的聲音被海風吹散。
整個晚飯喫的極爲冷場,只有畢雪薇殷勤的爲安暖夾菜,百裏殤則一副愛答不理的表情,氣的畢雪薇只能拿眼瞪他。
喫過晚飯後,安暖便藉口回到了自己休息的院落。
畢雪薇低聲訓斥着百裏殤:“你那些對付女人的手段都去了哪裏?”她這個兒子顯然是關鍵時刻掉鏈子,讓她氣憤不已。
“母親,我早晚將她娶進門不就得了,您着急什麼?”百裏殤不以爲意。
“混賬東西,這丫頭可不是個簡單貨色,如今趁着老族長還健在,你立刻娶了她,萬一老族長不在了,整個姬族這個丫頭說了算,到時候你算老幾?”畢雪薇恨鐵不成鋼的瞪着自己的兒子。
百裏殤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柔弱的身影,他微微低垂下眼眸。
“你是不是心裏有了別的女人?”畢雪薇緊緊的盯着自己的兒子,試圖發現任何的端倪。
“有啊,除了像我媽這樣優秀的女人,誰能入了我的眼?”百裏殤狡猾的將話題轉移。
畢雪薇臉上露出笑意,嘴上卻說道:“你再看那個姬凌雪不順眼,你也要早點把她娶進家門。”
“好了,媽,這是明天的會客名單。”百裏殤皺着眉將名單遞給她。
畢雪薇接過名單後臉上露出冷色:“你怎麼能請龍家的人?難道你忘了龍家與百裏家的血海深仇了嗎?”
“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只是我沒有想到龍擎烈那小子竟然還能活過來,這小子現在就是一頭兇狠的狼,我不能將他怎麼着,只能靜待機會。”百裏殤的眼眸中滿是殺氣。
“洛心怡不是這件事情的知情者麼?難道她就沒有懷疑你?”畢雪薇的臉上滿是擔憂。
“哼,那個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根本就不足爲患,我只需要稍稍給她一點好處,她就順利的閉上了嘴巴,而且當她跟我提起此事的另外一個版本時,我表現的很平靜,她並沒有懷疑我。”
當年那場滅族戰爭發生後,龍家曾經到處搜尋過百裏族人的下落,打着安撫的幌子,實際上是趕盡殺絕,幸好畢雪薇當時懷了身孕,去自己母族那裏安胎才躲過了這一劫,只是當她聽說這件事情之後經受不住打擊,滑胎了。
她帶着母族人返回戰場,從廢墟中將百裏殤扒出來,那個時候百裏殤已經奄奄一息,如果不是百裏殤將一切告訴她,她還對龍家感恩戴德呢,認爲龍家至少安撫了族人的屍骨。
宴會在晚上的時候纔會舉行,安暖與落英開着車沿着她以前熟悉的地方隨處轉轉。
“大小姐,聽綠意說他根本就沒有打聽到簡思思小姐的任何消息,她好像在人間蒸發了一樣。”落英知道安暖一直掛念着以前的朋友簡思思。
“喔,看來要親自去問百裏殤了。”簡思思是一個大活人不可能人間蒸發,她多次懷疑是百裏殤沒有履行承諾,暗中動了手腳,她甚至懷疑被百裏殤金屋藏嬌的那個人就是簡思思,不過她總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太大,百裏殤愛上簡思思簡直即使惡魔愛上天使。
看到那個鑽石首飾店,安暖停下了車,忍不住走了進去,她記得這個店是龍擎烈的店,並且她那套設計秀應該就是從這裏打造的。
她走到展示臺前被那套鑽石首飾吸引住了,正是她當年設計的水晶之心。
那晶瑩剔透的淚滴恍若真的一般。
“小姐喜歡這套首飾?要不要試一試?”銷售小姐將那套水晶之心拿出來。
安暖摩挲着那件首飾,眼眶發紅,忍不住喃喃道:“成長會伴隨着眼淚,愛情就是相依相守。”
她的手腕猛然被人緊緊的握住,身體重重的撞擊在一個堅硬的胸膛上,抬眸對上那雙熟悉而陌生的眸子,整顆心都在劇烈的跳動。
她本能的想要逃避,卻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先生,請你放手。”她咬着脣儘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