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這裏的熟悉程度不比蘇梓墨少,前面還有一條專屬祕密通道。”他帶着她來到一個狹小的空間。
他從腰間拿出匕首,用鋒利的刀刃在牆上劃了劃,那堵牆壁瞬間剝落出一個狹小的門。
“果然是物是人非。”他掐住安暖的腰肢,然後在小門上比劃了一番,自言自語道:“不過應該可以過去。”
這個小門是他以前用匕首一刀一刀砍出來的,當時他爲了逃避訓練便躲在這個防空地道裏。
只是負責訓練的軍官爲了抓住他便堵住了出口。
他索性找到一面土質比較疏鬆的牆壁用匕首一刀一刀的挖了這樣一個小門。
他將這個故事講給她聽時,她從身後抱住了他:“龍擎烈,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逼着你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了。”
他的心變得柔軟起來,用沾染着泥土的手摁在她的手上,語氣桀驁不馴:“華國的天地任我馳騁,誰能奈我何?”
她只覺得這樣霸道的他那樣的耀眼,她很慶幸自己能夠遇到這樣的男人。
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裏面傳來冷清書的聲音:“總裁,我們找遍了所有的房間唯獨沒有找到太太。”
“我知道伯母在哪裏。”
安暖知道龍擎烈並非無情之人,如果找不到洛心怡,他會後悔一輩子。
她帶着龍擎烈來到那間密室,按照記憶中蘇梓墨的手勢在牆上比劃着。
轟隆一聲,門果然打開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外面響起了槍聲,看來已經驚動了蘇梓墨的人。
龍擎烈帶着所有人向祕密通道撤離。
幸好這些人都是標準身材,擠一擠就從那扇小門裏鑽出來了。
只是洛心怡顯得有些喫力,安暖跟龍擎烈廢了好大的力氣纔將她拉出來。
“不要以爲我會感謝你。”洛心怡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塵土。
這個女人變臉還是蠻快的,此時的她全無昨日的惶恐。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感謝我,因爲我做這些事情不是爲了你。”
如果不是考慮到龍擎烈的感受,她才懶得折回去救洛心怡出來。
片刻後,綠意跟墨南也從小門裏鑽了出來。
她看到站在龍擎烈身旁的暗一,直接撲了過去,抱着暗一大哭起來。
暗一一臉茫然,良久他伸出手臂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墨南則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將目光移開,不再去看他們兩人。
確定所有的人都歸隊後,他們坐上了樂山軍隊的越野車一起朝着樂山行進。
就在車子快要行駛到樂山的時候,只聽遠處傳來轟隆幾聲巨響。
衆人循着聲音望去,只見地宮的位置上方冒起團團白煙,那些蔥翠的松樹塌陷下去。
“蘇梓墨是自作自受。”
龍擎烈將安暖的腦袋扭過來,摁在自己的懷裏。
原來他吩咐冷清書在撤退的時候在整個地宮安上微型炸藥。
蘇梓墨敢動他的人,他就敢取他的性命。
“那些被蘇梓墨關押的人呢?”
龍擎烈看了她一眼,他可不是慈善家,恣意的揮灑自己的愛心與同情,但是看着安暖揪心的目光。
他便安慰道:“那些都是十惡不赦的人,只不過不服從蘇梓墨的管理才被關在那裏,也算是罪有應得。”
“喔……”
她淡淡的應了一聲,但願如他所言。
到了樂山軍區的門口,冷清書上前與守衛人員交涉一番。
車子便載着衆人緩緩的駛進去。
看着眼前整齊劃一的隊伍,聽着耳邊嘹亮的軍歌,安暖似乎穿越時光回到了那個軍訓的夏日。
烈日灼燒,她像一個傻子一樣奔跑在環山公路上,穿梭在叢林中,翻滾在沙漠之中。
她也記得那雙關注她的眸子,那個爲她幹掉一羣狼的如來佛祖,還有那個將自己身入泥潭卻跟她計較小白臉的男人。
她動情的握住他的手,有他站在她的身邊,無論是在哪裏都是甜蜜的回憶。
他帶着她來到軍區宿舍。
裏面收拾的很乾淨,看來有人天天在這裏做打掃工作。
並且餐桌上還放着幾束微微合攏的野花,看來這是今天早上剛採的。
“這裏有女人?”她眯着眼睛審視着他。
他並不否認,只是微微一笑。
“總裁,晚飯已經做好了。”
當那個女人圍着圍裙走出來時,安暖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是冷清然,只不過她身上穿的應該是防彈衣而不是圍裙。
她手裏拿的應該是兵刃而不是勺子。
安暖知道冷清書現在的處境恐怕跟三年前的變故有關。
看到舊人,安暖的眼眶中閃動着淚花,良久她吸了吸鼻子,將淚水收了回去。
“姬小姐,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洗澡水。”
冷清然引着安暖一起上樓。
看着她在臥房裏忙碌的身影,安暖禁不住出聲道:“你……還好嗎?”
意識到自己說這句話有些不妥當,便又說道:“你在這裏做傭人還習慣嗎?我看外面多是男人。”
“沒有什麼習慣不習慣,我們這些下人只能遵從主子的命令。”冷清然的態度有些冷漠。
“喔……”安暖遲遲不肯離開,只是呆呆的看着冷清然的背影。
她在華國的朋友不多,冷清然是其中之一,她從來沒有把冷清然當成下人看待過。
安暖洗過澡之後,便下了樓,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龍擎烈的身影,想來一定是和冷清書一起去視察兵工廠了。
看着蹲在地上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踩地板的冷清然,安暖的心裏猛然被紮了一下。
“冷清然,陪我說說話吧。”
在安暖叫出冷清然的名字時,她怔了怔。
隨即起身站了過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姬小姐有什麼吩咐?”
安暖攤開她的手看了看她手中的繭子:“這雙手拿過槍吧?”
她將手抽了回去,臉上依舊是一副疏離而戒備的表情。
“我跟總裁要了你,做我的貼身女保鏢怎麼樣?”
她的話顯然讓冷清然有些抗拒。
“清然雖然在樂山待了很久,但是消息卻不閉塞,聽說姬小姐的身手很好,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