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跟那些漢子跋山涉水,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同,被這兩個女人一說,她才發現自己需要改變的事情竟然那麼多。
“好,全憑兩個姐姐做主。”
聽到冷清然說這句話,安暖便覺得欣慰,至少冷清然願意融入她們的生活。
“那晚上我們來個姐妹聚餐好不好?大小姐請客。”綠意笑嘻嘻的說道。
安暖輕飄飄的看了綠意一眼,嗓音沒有什麼情感,“誰提出的建議誰就請客。”
落英也附和道:“對呀,平時大小姐也沒少請客,風水輪流轉,怎麼也該輪到你了吧。”
綠意立刻捏緊口袋,可憐兮兮的看着衆人:“你們都欺負我,明明知道人家把錢都當成戀愛經費了。”
綠意三天兩頭的給暗一買東西,並且買的都是華國的大牌。
而且這小丫頭總能找到合適的理由讓暗一接受。
當然了,她只需說一句話,你丫的不接受,姐姐立刻睡了你。
暗一爲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只能戰戰兢兢的接受了。
“啊喲……你這是作死啊,人家戀愛都是男人出錢,你倒好竟然倒貼。”落英笑着挖苦道。
綠意卻不以爲意,她的脣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其實每一筆開銷我都記得清清楚楚,要想談戀愛就要從債主開始做起。”
她已經做了一個詳細的戀愛計劃,等她給暗一買的東西累計到一定的金額,而暗一還不能接受她,她就拿出這筆開銷來威脅他。
要麼還錢,要麼就從了老孃。
衆人都被綠意驚世駭俗的愛情震撼到了。
“呃……綠姐姐真是世間奇女子。”連不怎麼通人情的冷清然都這樣感慨道。
安暖笑着拍了拍冷清然的肩膀:“她們給你的震撼和驚嚇多着呢,以後慢慢消化。”
冷清然笑了笑,她好像有點喜歡這裏的生活了。
似乎要比她想象的輕鬆,至於其他的嘛,她要慢慢消化了。
下班的時候安暖帶着幾個小姐妹一起來江城美食城喫飯K歌,就當是爲了歡迎冷清然的加入。
飯桌上的氣氛很高漲,因爲有綠意這個活寶,還有落英這個捧哏,那喜劇效果相當好,冷清然險些將口中的飯噴出來。
“來來了,喝點小酒。”綠意將酒灌在冷清然的嘴裏。
“咳咳……我不會喝。”因着她保鏢的身份,她是不能喝酒的。
“女人不喝酒怎麼散發個人魅力?”綠意已經將她面前的酒杯倒滿。
她不得不硬着頭皮喝了下去。
期間安暖多次給龍擎烈打了電話,但是一直顯示無人接聽,她不得不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看到衆人喝的微燻,安暖便宣佈散場。
綠意和落英的酒量還好,她們至少還可以站起來,可是剛開始喝酒的冷清然就不行了。
她的身子軟軟的搭在安暖的身上,口中喃喃道:“喝……喝酒,真好……真痛快!”
安暖嗔怪的掃過兩人的面頰。
綠意吐了吐舌頭:“誰知道她的酒量這麼淺啊。”
“看來以後還要對她多多訓練。”落英託着腮笑道。
安暖將冷清然架在車子後座,她親自開車回去。
此時已是深夜,大街上依舊是人頭攢動。
黑夜是宣泄寂寞的最好時刻,那些戀愛中的男女牽着手漫步在月色下,享受着浪漫。
街頭拉馬頭琴的老人在落寞的燈光下重複着單調的動作,而悠揚低沉的琴聲卻讓人多了幾分寂寥的潸然。
安暖停下車子,將一疊零錢放在老人的琴盒裏,老人點頭微笑。
在她正要離開時,老人起身扯住她的胳膊,只見一輛摩擦車從她的身邊呼嘯而過。
那個騎着摩托車的人全副武裝,還可以的扭過頭來看來安暖一眼。
隨即風馳電掣般的消失在夜色。
“謝謝你。”安暖小聲道謝,她的眼眸卻看向摩擦車消失的方向。
她甚至感覺,如果不是老人將她扯開,那個人就要把自己拖上摩托車了。
只是誰竟然有這樣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江城行兇?
她心有餘悸的回到車子上,繼續前行。
冷清然睡得正香,安暖覺得有些無聊便打開了收音機。
只是令她愕然的是,收音機裏竟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我的女孩,無論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的。”
她皺着眉將收音機關掉,摁下按鈕,一段舒緩的音樂響起,纔將她剛纔的煩躁與驚悚祛除。
龍擎烈的別墅並不在江城繁華的地帶,而是在江城風景優美的環秀山腰。
車子穿過兩旁滿是蘆葦的山路朝着別墅駛去。
只聽砰地一聲,她猛然剎住了車子。
難道是爆胎了?她打開手機燈下車查看一番。
四個輪胎都好好的,並沒有任何的損傷,真是奇怪了。
等在再次回到車上時看到身旁那個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時,瞬間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蘇梓墨的臉色本就蒼白,再加上今天晚上的月色這樣好,那皎潔的月光如同一層銀粉蒙在他的臉上,越發的顯得瑩白如紙。
恰在此刻,他正用一種陰冷而怨毒的眼神看着她。
他不是死了麼?怎麼還出現在這裏?
安暖是個唯物主義者,自然不相信關於鬼神的傳說。
“暖暖,看來你過得不錯,只是你的心可真夠狠,竟然在我‘死’後還過的這樣的滋潤。”
他抬手試圖去撫摸安暖的臉,卻被她重重的打掉了。
“果然是禍害活千年。”她冷冷的看着他,眼眸中滿是譏誚:“你怎麼還不去死?”
蘇梓墨的眼眸中漫過一絲凌厲的寒光,隨即脣角微微勾起,他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暖暖,你包紮的蝴蝶結很美,就像你此刻的容顏,美得讓我心醉。”
安暖的心中一陣懊惱,她當時怎麼沒有弄死他,才讓他僥倖逃過一劫。
安暖正緩緩的摸起手機,卻聽到耳邊響起一聲戲謔聲:
“我的狙擊手已經將槍口指向了你身後的那個醉女人,只要你敢通風報信,她就會在頃刻間沒命。”
他做了一個打槍的手勢指向冷清然,嘴裏發出咻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