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擎烈猛然轉過身來,安暖一個不注意便撞在了他的胸膛上,疼的她鼻子發酸。
她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他至於這麼生氣麼?
她抬起水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一副寶寶委屈,但寶寶就是不哭的模樣。
他只覺得又氣又好笑,便伸手將她攬在懷裏:
“安暖,以後不許開這種玩笑。”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胸腔裏的空氣都被抽離了。
他真的很怕安暖離開他,害怕他們的寶寶會離開他。
她伸出手環住他的腰:“龍擎烈,對不起,沒有以後了。”
“乖,獎勵一下。”
他捧着她的臉,吻了上去。
她沉溺在這個溫柔的吻中,緊緊的抓住他的衣衫。
冷清書坐在車裏,一副就知道是這種結果的樣子。
暗一一邊喫着花生仁一邊說道:“喔……先生真是……帥呆了。”
冷清書將他手中的花生仁奪過來一把塞進嘴裏,口齒不清的說道:
“這是總裁爲太太準備的,怎麼被你這小子喫了?”
而且這些花生仁可是總裁一個一個爲太太剝好的。
在他還沒有喫完的時候,龍擎烈和安暖已經坐到了車子上。
冷清書嚇得閉上了嘴巴,轉過身去快速的坐着吞嚥動作。
龍擎烈看了看眼前空了的袋子,冷幽幽的盯着前面那個做着吞嚥動作的人。
“冷清書,罰你剝一個星期的花生。”
哎呀媽媽,他怎麼這麼倒黴啊,那袋子花生大部分都是被暗一喫了啊。
校慶在即,安暖作爲壓軸產品的設計者理所當然的要前去參加。
只不過他擔心慶典上會有意外發生,便思忖着讓冷清然貼身跟隨着安暖。
只是冷清然已經不是龍家的人了,他沒有權利吩咐她做任何一件事情,便安排冷清書知會冷清然一聲。
冷清書打了一個電話便回來彙報道:“總裁,已經搞定了,清然很樂意在慶典上貼身保護太太。”
龍擎烈點了點頭,便埋頭工作。
冷清書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只是漫不經心的說道:“還有什麼事情?”
冷清書立刻說道:“總裁,那我是不是不用剝花生了?”
天啊,讓他剝一個星期的花生還不如直接把他拉出去斃了,他可沒有那個耐性。
龍擎烈冷冷道:“不能!”
冷清書想到了太太每次用到的裝可憐的伎倆,便硬生生的擠了擠眼睛:
“總裁,我現在已經三十五了,如果再不談戀愛就沒人要了。”
龍擎烈放下手中的筆,冷幽幽開口道:
“談戀愛跟剝花生有什麼聯繫嗎?”
冷清書可憐兮兮的說道:“當然了,每天忙着剝花生,哪裏還有時間談戀愛?”
龍擎烈似懂非懂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冷幽幽的說道:
“你跟我說話的功夫就已經把今天的剝出來了。”
冷清書心中奔跑過一萬匹草泥馬。
校慶當天,安暖穿上公司爲她量身定做的淡藍色禮服,興奮的在化妝間裏轉來轉去。
衣服很漂亮,特別是胸口的一排鑽石很閃亮,是她喜歡的範兒。
禮服是魚尾設計,將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
唯一不足的是這件禮服的領口似乎有些保守。
其實她不知道這是龍擎烈特意給設計部下的命令,安暖的禮服小腹不能太緊,不能太露。
因爲懷孕的緣故,安暖不能用任何化妝品。
即使她不用化妝也蓋過了化妝間裏的每一個女人。
那張小臉因爲懷孕而變得光彩照人,白皙中帶着健康的紅潤,宛若三月裏盛開的桃花。
冷清然已經站在門口等着她了。
她看到安暖穿着水藍色的禮服走出來,一臉的驚豔:
“暖暖好美,就像誤入人間的精靈。”
因爲好長時間沒見冷清然,她覺得特別親切,便疾步走過去挽住她的胳膊:
“清然,其實我好久就想找你了,最近你瘦了好多。”
冷清然不僅瘦了,而且憔悴了許多。
愛情盛開的時候滋潤女人,但愛情在波折中起伏時,女人就像凋謝的花朵,瞬間黯然失色。
冷清然僵硬的笑了笑:“最近我在減肥。”
安暖知道這是她的藉口,她柔聲道:
“清然,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麼?如果你覺得暗影欺負了你,我去找他算賬!”
冷清然慌亂的說道:“不要,暖暖,跟他沒關係。”
安暖停住腳步,認真的看着她:
“清然,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們?”
冷清然不想想起那個糟糕的雨夜,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用力的搖着頭。
冷清然是個要強的女孩子,既然她不想說,她也不會勉強。
她嘆息着挽着她的胳膊繼續向前走:
“清然,愛情本身就是一個跌宕起伏的過程,就像我和龍擎烈,也是經歷了很多波折纔在一起的。”
她能說的都說了,可是冷清然依舊是一副不想提及暗影的樣子。
看來暗影的選擇對她傷害很大。
有時間她一定教訓一下暗影。
冷清然是這樣好的女孩,他的腦子進水了麼,竟然答應幫方安琪那樣的忙。
難道他不知道,他賭上是自己的幸福?
有些人在你轉身的時刻已經離你而去,不會有誰願意站在原地等你。
因爲龍擎烈是今天的男主角,他已經早早的到達B大。
他擔心安暖會累着,便只安排她在展示珠寶作品的時候出現。
安暖和冷清然到達現場的時候,整個B大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冷清然護着安暖走進了會場。
遠遠的她就看到龍擎烈坐在舞臺中央與幾個高層像是談論着什麼。
他的男人就像是一顆閃亮的鑽石,到哪裏都那樣的吸睛。
嗯,她爲他挑選的那身西裝還是蠻合適的。
黑色的西裝妥帖的貼在他的身上,越發的襯托的他長身玉立,風度翩然。
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便轉身朝這個方向看來。
他一眼就鎖在了安暖的身上。
忽然間,一切的東西在他的眼中都失去了色彩。
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一個光彩奪目的她,那樣的出塵,那樣的風華絕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