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早上八點了,可龍擎烈與安暖還沒有起來。
洛心怡站在臥室門口正在猶豫要不要把兩人叫醒。
她伸出手正要敲門時,卻感覺到有人在拽她的衣角。
她低頭一看,只見龍笙將胖乎乎的小手放在嘴脣上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他壓低聲音說道:“奶奶,爸爸現在正給媽媽按摩呢,爸爸說了這是每天的必備工作。”
洛心怡一臉茫然,按摩?龍擎烈不是爲安暖請了一個按摩師麼,用得着親自上陣嗎?
龍笙想了想便問道:“奶奶,爲什麼爸爸給媽媽按摩的時候要跟媽媽裹在一條被子裏?還壓在媽媽的身上,這也太暴力了吧?”
洛心怡瞬間明白了龍擎烈口中所說的‘按摩’是幾個意思。
只是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改怎麼回答龍笙的問題。
她拉着龍笙的手朝着樓下走去。
“早飯已經做好了,我們先下去喫吧。”
過了一會兒,龍擎烈牽着安暖的手下樓喫飯,洛心怡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兩人的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龍笙喫完早餐後便去收拾揹包,他幾乎將冰箱裏的甜食都裝在了揹包裏。
龍擎烈扶着安暖坐在沙發上。
洛心怡走到龍擎烈的面前輕聲道:“烈,我有話想跟你說。”
她跟龍擎烈一起走到窗臺前,一副神神祕祕的模樣。
“媽,怎麼了?”
洛心怡凝眉道:“你跟安暖的房事是不是沒有停下來?”
龍擎烈沒有想到母親竟然問這種事情。
他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醫生說了,可以……適當的運動一些。”
洛心怡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壓低嗓音說道:“讓我說你什麼好?再過幾個月暖暖就要生了,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
龍擎烈的嘴角抽了抽,其實他每次做運動的時候都很注意的,只是這些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媽,我會下次注意。”
洛心怡厲色道:“還有下次?”
一想到年輕人終究是血氣方剛,她便心疼的說道:“烈,你要是真的憋不住了,媽就在網上給你訂個娃娃,聽說現在有智能的了,跟真人一個樣。”
龍擎烈瞬間被母親的這番話雷得外酥裏焦。
“媽,不用了。”
洛心怡卻說道:“就這麼定了,你從今天開始就跟暖暖分着睡,你睡客房,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跟暖暖一個牀,晚上也好照顧她。”
安暖朝着他們看過來的時候,母子兩個已經散開了。
安暖見洛心怡出去了,便嘟着小嘴追問龍擎烈:“媽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龍擎烈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
親就親誰怕誰啊,更何況她親的可是自己的老公。
安暖摟住他的脖頸狠狠的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脣:“還有這裏。”
這傢伙簡直就是得寸進尺,得了,小姑奶奶不伺候了。
他笑着說道:“媽讓我今晚開始睡臥房,讓我們……消停一段時間。”
什麼?婆婆怎麼知道他們隔三差五的做運動,莫非他們運動的聲音太大,吵到了婆婆?
媽呀,真是丟死人了,這還讓不讓人活啊?
不過一想到要跟龍擎烈分牀睡,她心中有一絲絲的小傷感。
她已經習慣了他溫暖的懷抱,習慣了用他的胳膊當枕頭,把他的大掌當暖手寶。
算了,他們只是分房而已,又不是生離死別,幹嘛這麼矯情。
哎,懷孕的人總是有些多愁善感。
龍笙看到膩歪在一起打情罵俏的兩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馬上就要九點了,這兩個人還要不要跟着他一起參加郊遊活動?
他的眼眸翻轉了一下,便走到龍擎烈的面前說道:“老爸,我看你還是留在家裏照顧媽媽吧,我一個人去就好了。”
龍擎烈一想到自己缺席了兒子五年的成長,他已經很對不起兒子了,怎麼可能讓兒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去郊遊?
“龍笙,爸爸媽媽今天都陪着你一起去。”
龍笙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卻說道:“這樣不太好吧,媽媽現在還大着肚子。”
知子莫如母,安暖自然走就看穿了兒子的花花腸子。
她的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那我就不用去了唄。”
龍笙乖巧的爲她捶着背,一臉討好的說道:“媽,其實我們郊遊的地方也不是很遠,你就當帶着我的妹妹散散步了。”
安暖笑着戳了戳龍笙的腦門。
學校組織的郊遊地點是龍鳳雙泉公園,那裏因爲一個龍鳳泉而得名。
小朋友的家長們已經早早的來到公園。
安暖、龍擎烈與龍笙穿了一套親子裝出現在衆人的視野。
在他們的眼裏,男的帥,女的靚,孩子漂亮可愛,儼然一個顏值極高的家庭組合。
因爲安暖的身份特殊,再加上綠意對她的特殊照顧,她不用參與搭帳篷鋪餐布等勞動活動,只是坐在搭好的帳篷中喝着果汁。
龍擎烈則跟其他家長一起幹活兒,有幾個女家長搔首弄姿的在龍擎烈身邊轉悠。
嘖嘖嘖,真不知道這幾個女人是怎麼想的,大家都是有夫之婦,裝什麼清純小姑娘?
更何況她們的男人不是也跟着一起來了麼?簡直就是啪啪打臉啊。
說到底,龍擎烈那張得天獨厚的臉是罪魁禍首。
女人啊,果然是視覺動物。
更讓安暖忍受不了的是,一個穿着包臀裙,黑絲襪,低胸裝的女人蹲在龍擎烈的身邊,故意用自己的屁股蹭龍擎烈的身體,還假仁假義的幫龍擎烈遞工具。
“帥哥,你好棒喔,嗯,再用力一點,就進去了。”
龍擎烈將支架固定在地面上,若不是看在這個女人是兒子同學家長的份上,他早就跟這個女人翻臉了。
安暖走過來正好聽到那句話,她險些將嘴裏的果汁噴出來。
看來她有必要對這個幾個花癡女人提醒一下了。
名草有主,生人勿近。
她掏出紙巾爲龍擎烈擦着額頭上本就不存在的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