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到我了,我要跟許秀對唱一首歌。”李吣激動的搶過話筒。
宋奕倒是沒說什麼,很識趣的給兩人讓出了位置。
她豈能看不出來李吣跟許秀之前的貓膩?
“唱啥啊?我嗓子不太舒服,高音了唱不了。”
李吣手指在點歌器上搜索一下,這才用着甜膩的小奶音開口:“《壞女孩》吧,趁着我喝多了能夾!”
是不是正經的夾不知道,上面還是下面也不知道。
反正許秀被拉到了李吣身邊,她的胳膊很自然的摟住了許秀,紅撲撲的臉上掛滿了笑容。
眼前的一幕讓王憷然把小嘴撅起老高,抱着胳膊在那一個人生窩囊氣!
許秀拿起話筒清了清嗓子,這纔開口演唱起來。
“迷人的笑臉吸引視線~”
“慵懶的靠在陌生的肩~”
“黑色的眼線你的指尖~”
“有一點輕蔑~”
李吣卡點卡的很好,精準的掌握到節奏,直視着許秀的臉輕聲哼唱:
“在誰的懷中會有感覺~”
“被愛的深夜我在想念~”
“明明是爲你纔會改變~”
“卻回不到從前~”
唱着唱着,李吣的眼神就開始拉絲,那目光恨不得給許秀喫幹抹淨。
“噢噢噢~吣姐唱的真不錯?”
“我覺得還是許秀唱的好,不愧是練習生出道的。”
李純跟宋奕在一旁拍着馬屁,只有王憷然輕聲哼了一句。
她感覺被牛了,還是被人當面牛的!
“嘿嘿,來來來,我們接着喝,今晚不醉不歸。”李吣摟着許秀胳膊坐回到沙發,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又喝了幾瓶,宋奕、李蓴、李吣都喝多了,三個人跟死狗似的咋叫都不起,只有王憷然還能勉強睜眼。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十一點半,再喝下去明天怕是拍不了戲了。
雖說機會挺好,但睡得跟死狗似的就有點索然無味了。
許秀先把睡了很久的大林子叫醒,他睜眼看見眼前的景象都懵了。
“不是,你們給人家酒店炸了啊?怎麼造成這樣了?”
“別廢話了,幫忙給宋奕、李蓴送房間去,我給李吣也送回去。”
“哦,我這就動手。”
兩人動作還是挺麻利的,畢竟這幾個女人不沉。
正在許秀要送王憷然回去時,她卻提出先去許秀房間坐一會兒醒醒酒。
大林子眼力見十足,立馬就說困了想回去休息。
在他走後,王憷然立馬就倒在許秀懷裏,一副喝多的模樣。
許秀嘴角一撇。
總感覺這個套路有點眼熟,好像被人用過似的!
很快,他便摟着王憷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進房間王憷然就不困了,圓溜溜的大眼睛在裏面一頓掃視。
“看啥呢?你先去沙發坐一會兒,我去洗個漱。”
王憷然乖巧的點了點頭:“嗯嗯,好,你忙你的。”
眼見許秀走進衛生間,王憷然這才邁着步子坐在沙發上。
環視一週,發現沙發扶手位置放着一堆衣服。
看起來應該是剛換下來的,不過卻沒有難聞的異味,反而帶着一股淡淡的荷爾蒙氣息。
小女生最好奇了,她壯着膽子伸手在裏面翻了翻。
下一秒,她的手裏多了一件內衣,“唰”地一下,小臉紅成了猴屁股。
哎呀~
內衣怎麼跟外面的衣服放在一起?男生果然不講究個人衛生。
髒死啦!
不過……
有點好聞是怎麼回事兒?
不確定,低頭嗅一嗅~
嗅嗅~
她的目光變的有些古怪,咬着嘴脣一時間有些難爲情。
被人發現不會以爲我是變態吧?
可是真的很好聞耶!
正在刷牙的許秀走出衛生間,正想開口問王憷然想不想喝水,冰箱裏有飲料。
結果就看見她拿着自己的內衣在聞個不停。
聞也就算了,她的臉上還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你在幹啥?”
“呀!”
王憷然被嚇得魂飛魄散,手一抖差點沒把許秀的內衣掉地上,反應過來連忙把內衣塞在屁股下。
完啦~完啦!
庫西露~
他該不會以爲我是變態吧?
“沒,沒幹嘛~你怎麼出來了?”
“我問你喝不喝水,沒幹嘛你爲什麼拿着我內衣?”
“我,我沒拿,我就是想幫你歸類一下。”
“歸類你聞什麼?”
“不是,我……”
許秀擺擺手打斷她的話:“好了,你不用說了,喜歡原味跟戀足是一種小衆愛好,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給我!”
“什麼?”
“你塞在屁股下面的內衣!”
“許秀,你聽我解釋,我真不是……”
不等她說完,許秀再次打斷:“你不用解釋,我都說了能理解。”
接過內衣,許秀一併將沙發上的其他衣服抱走。
誰知就在他轉身之際,懷裏的內衣卻掉了下去。
王憷然這時正想湊近解釋,結果內衣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她臉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取下,想着要不要還給許秀,但又怕被對方誤會,只能重新塞回屁股底下。
小動作被許秀的餘光看的一清二楚。
他停下腳步嘆了口氣:“唉~你喜歡原味我不管,但我都要去洗了,你怎麼還帶上手搶的?”
此話一出,王憷然眼睛瞪得老大。
她沒有啊!
不是她搶的!
分明是內衣自己掉在了她的臉上!
“我沒有!”
“不要狡辯了,我都懂。”
不等她繼續解釋,許秀已經抱着衣服回到了衛生間。
只留下王憷然在沙發上凌亂。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該幹什麼?
可惡!
爲什麼這麼香啊,簡直就是在逼她犯錯誤。
想了想,她又把塞在屁股底下的內衣拿出來,放在面前來了一波史詩級過肺!
可是真的很香啊~
一點異味都沒有!
啊呸呸呸!
我不是變態啊!
許秀恰好從衛生間探出頭:“你還說自己不是變態?”
“我真不是變態,不,不理你了!”
說着,王憷然飛一樣跑出了房間。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許秀疑惑的皺了皺眉。
這就走了?
他還以爲今天晚上能泄泄火的,結果滅火器跑了!
不對!
我特麼內衣呢?
呵,女人!
口嫌體正直!
她的話等同於許秀說要戒色。
第一天:我再瑟瑟就是國軍!
第二天:萬一是國父呢?
第三天:我不明白~
第四天:不是汪精衛就成!
……
(PS:義父們別養書啊,追讀別忘了,明天加更,這本書也快上架了,上架爆更讓義父們好好爽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