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這麼晚在外面做什麼?”錢奇俊把視線再次投放到人不遠處的那個兩身影上。
“不知道,有可能是知道你來了,出來歡迎你的。”蔡亦琪打趣。
路程,在他們的說話聲中越來越短,越來越短,帳篷的顏色在他們的眼眸裏越來越清晰,而剛剛那兩人影反而不見了……
錢奇俊因爲三急兀自往林中的密處走去,魏偉博和蔡亦琪只好先行回帳篷。
“蔡亦琪,你這個不要臉的****!”前腳剛踏進平日大家用餐的那塊地方,就突然有個聲音旁邊一棵樹上往下傳,沒一會兒,就看到張佩佩和黃小葉從一根不是很高卻茂密的枝葉遮蓋得嚴密的樹幹上爬下來。
張佩佩一副“捉姦在牀”怒氣衝衝的樣子,“我就說嘛,都這個時候了,錢奇俊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果不其然,這就是你想出來勾引偉博的一個幌子!你個臭不臉的,白天在我們面前裝得特麼像那麼一回事兒,晚上又用盡手段勾引男生,說!你是不是跟偉博那個?”
張佩佩氣得就差快要衝上來揪着蔡亦琪的衣領了,只是懾於一旁的魏偉博,所以她才極力隱忍着。
在張佩佩像是要做廣播似的高聲吆喝下,原本都還在帳篷裏的人,這下全都出來了,個個聞聲圍了過來。
“白菜,你終於回來啦!”陳季雨像只靈敏的兔子,從帳篷裏“嗖”的一下鑽了出來,直奔蔡亦琪的懷裏,“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出去啊?張加權說你去接錢奇俊?他真的來了嗎?人呢?”
蔡亦琪看着陳季雨臉上還未風乾的淚跡,心裏一陣愧疚,說好了這幾天喫喝睡都陪着她的……想必她剛剛沒少哭吧?
伸手將她扶住,蔡亦琪張嘴正欲回答陳季雨的問題時,有人卻像是刷存在感似的又鄙視地嘲諷起來,“呵呵!也就只有那種頭腦簡單的人纔會相信錢奇俊這麼晚了還會到這個鬼地方來!明明就是個心機重的臭****,卻還要裝出一副與事無關的樣子來,蔡亦琪,你不覺得累麼?我都替你覺得累!想來你跟偉博也出去了快兩個小時了,是不是把該做不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他讓你爽嗎?讓你滿意了嗎?”張佩佩扭曲的臉上帶着陰惻兇險的笑容,配着白堂的月光,看着真讓人覺是驚悚無比。
蔡亦琪沒想到張佩佩竟然敢在這麼多人面前把話說得這麼難聽,這麼露骨,氣到咬牙的她突然覺得挺可憐眼前這個花季女孩兒的,如此秀麗的一個女孩兒,卻因爲那一場得不到的愛情而心理扭曲到這個不堪的地步,她不可憐,誰可憐?
蔡亦琪氣到極點,反而一點兒也不想跟張佩佩說話了,更別提解釋了,跟她解釋,那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整過程,最令氣憤的不是張佩佩,而是魏偉博這個惡魔!在張佩佩惡語噴人的時候,他居然像個看戲的人一樣,臉色雖然陰沉冷冽,但嘴角卻是銜着某種看不出是什麼意味的淺笑,靜然地觀看着張佩佩的所有“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