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小巷裏子晨跑,看上去怪怪的,是以,蔡亦琪便沒再跑起來。
半年前,她的導師,帶着剛剛測試成功的某些資料要到軍區總部去,結果,車子在出學院不久後就跟迎面而來的車子相撞,翻車了,而且車子翻車的位置剛好是交通攝像頭的盲區,後來,經公安部門鑑定,這場事故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謀殺案。
不,恰切地說,對方應該不是真想謀殺她的導師,而是想搶走導師手裏測試資料,可惜,在他們還沒有得手的時候,就被路人發現了,學院的人也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所以,那批資料是保住,但她的導師,卻一直到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牀上,靠着營養液,安靜地躺着……
多方勘察,偵探,才知道,那次的事故是由一對情侶策劃的,男的外號文人,女的外號叫信鴿,這倆人是國際間諜,卻又不專屬於哪一國,他們一般是將偷到的信息資料散賣出去,誰給的價錢高,他們就賣給誰。
那次的測試資料,蔡亦琪是導師的助手,全程參與了資料的整理,事後,在審覈資料是否有外泄可能的過程中,她偶然見到過文人和信鴿的照片,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是這兩個人把導師害成那個樣子的。
因爲特別恨他們倆,所以就把他倆的樣子記得很清很清,像是把他們的模樣刻進腦子了一樣。
那天,跟魏偉博在糖水店談話的時候,她的視線從琉璃穿過,有些煩躁的落在窗外,突然,一抹有點兒眼熟的人影從她的眼皮下閃過,快速竄進那個巷口裏,蔡亦琪幾乎是在看到那個背影的時候,就想起來她是誰了。
下意識的想拔腿衝上去,腳動開了,纔想起來,今天,她是跟魏偉博在一起的,她如果就這樣衝出去,他勢必會一路跟着她,文人,雖然長得的確是斯斯文文的一個,信鴿,外表看上去,也跟白色的信鴿似的,漂亮溫和,但只有看過他們歷年來的作案手段,才知道隱藏在這一張斯文漂亮的臉蛋下,他們有多兇殘!
自己多少受訓過一些,對於跟蹤和自我保護,都有一定的功底,魏偉博的搏擊雖然不錯,但那也僅是限於健身和平常的小打小鬧,如果用於專業的搏鬥中,還是略顯不足的。
正是因爲知道文人和信鴿的兇殘,蔡亦琪不敢讓魏偉博輕易涉險,費了好些工夫,纔將他給打發掉,可是,當她再沿着信鴿消失的方向,去尋找她的蹤跡的時候,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要知道,自從導師出事之後,這對情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在N城完全失去了他們的消息,警察曾一度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潛逃出境了。
沒想到,他們還挺大膽的,一直隱居在N城的鬧市裏,也是,自從事故發生之後,他們就成了全國通輯犯,哪有那麼容易出逃?
再說,按着他們的行事風格,信息不到手,絕不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