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阮振華話鋒一轉,又說道:“發展與穩定,確實要統籌兼顧。上面也強調,要營造法治化、便利化的營商環境。”
“打擊犯罪是必要的,但不能搞擴大化,不能影響正常的經濟秩序和社會穩定。”
“這一點,我想江南省委省政府,應該有清醒的認識。楚書記,應該能把握住大局。”
“楚書記當然是高瞻遠矚。”王澤遠立刻附和,心裏卻明鏡似的。
“可你這個妹夫,急於要政績,急於報復季光勃呢,這不,在大搞秋後算賬。”王澤遠趁機拱火着。
阮振華一聽,沒有馬上說話,王澤遠便知道,他今天的話到位了。
王澤遠按了一下桌上的鈴聲,離開的那幾個姑娘又回來了。
王澤遠自己左擁右抱後,示意另外的姑娘去伺候阮振華。
“喝酒,喝酒,給阮哥倒酒。”王澤遠嚷着。
包廂裏的氣氛,隨着幾個年輕姑孃的重新湧入,瞬間從剛纔的算計與謀略,切換成了另一番紙醉金迷的天地。
王澤遠自己左擁右抱,手已經不規矩地在身邊姑娘纖細的腰肢和光滑的大腿上流連。
他見阮振華在最初那一絲屬於京城子弟的矜持和猶豫後,眼神很快就粘在了那幾個主動貼上來的江南姑娘身上,心下冷笑,面上卻更加熱情地嚷道:“喝酒,喝酒!給阮哥倒滿!阮哥,到了江南,就得放鬆,就得盡興!”
“這些可都是我們這兒最會照顧人的姑娘,您嚐嚐,和京城的味兒不一樣!”
說着,王澤遠朝那個最妖嬈、穿着幾乎遮不住重點部位的吊帶短裙的姑娘使了個眼色。
那姑娘心領神會,立刻像一條滑膩的魚,軟軟地依偎進阮振華懷裏,端起酒杯,自己先含了一口,然後作勢要餵過去,吐氣如蘭地說道:“阮哥,嚐嚐嘛,這酒可甜了。”
阮振華在京城,上有嚴厲的阮老盯着,家裏有夫人管着,出入會所也多是與同輩談事,規矩得很,何曾見過江南地界這等直白又帶着野性的風情?
懷裏溫香軟玉,鼻尖縈繞着混合了香水、酒精和年輕肉體氣息的馥鬱味道,眼前是晃動的雪白肌膚和嫵媚勾人的眼神,他那點殘留的理智和架子,就像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好,好,我喝,我自己來……”阮振華嘴上說着,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攬住了姑孃的纖腰,觸手一片滑膩溫涼。
那姑娘咯咯一笑,順勢將酒渡了過去,阮振華半推半就地喝了,一股熱流從喉嚨直衝小腹。
“阮哥好酒量!”另一個姑娘也湊上來,端起果盤,用纖纖玉指拈起一顆葡萄,輕輕剝了皮,遞到阮振華嘴邊,“喫點水果,解解酒。”
阮振華張嘴接了,舌尖無意地觸碰到姑孃的手指,兩人對視一眼,姑娘眼神嬌媚欲滴,阮振華心頭那點火苗“噌”地一下燃成了明火。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第一個姑娘裸露的背上遊走,又滑向那短得驚人的裙襬邊緣。
“阮哥,別急嘛,先喝酒。”第三個姑娘也加入進來,她更主動,幾乎半個人掛在了阮振華身上,拿起酒瓶又給他滿上,嬌聲道:“王少說了,今天一定要讓阮哥您開心。”
“這杯,我敬您,祝阮哥在江南財源廣進,步步高昇!”說着,自己先幹了一杯,亮出杯底,眼神勾魂地看着阮振華。
阮振華此時已經有些醺醺然,哪裏還顧得上什麼京城體面、什麼妹夫恩怨、什麼項目大計。
眼前只有晃動的雪臂、修長的大腿、嬌豔的紅脣和一聲聲酥到骨子裏的“阮哥”。
他哈哈笑着,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掛在他身上那姑孃的衣襟裏。
“好,好好!江南的妹子,就是會來事!哈哈哈!”阮振華放聲大笑,徹底放開了,左擁右抱,上下其手,姑娘們嬌笑連連,半推半就,包廂裏頓時充滿了淫靡曖昧的氣息。
衣衫漸漸凌亂,酒液潑灑,喘息與調笑混作一團。
王澤遠冷眼看着阮振華迅速沉淪的醜態,眼裏不易察覺的譏諷一閃而過。
他拍了拍身邊姑孃的屁股,低聲說了句:“伺候好阮哥。
然後,王澤遠藉着點菸的功夫,似乎是不經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腕上那塊看似普通的手錶,表面微微偏轉了一個角度,正對着阮振華和那三個糾纏在一起的姑娘。
王澤遠慢悠悠地吐着菸圈,欣賞着眼前這出活色生香的“好戲”。
阮振華已經完全沒了京城貴公子的模樣,領帶歪斜,襯衫釦子被扯開了好幾顆,露出微凸的肚腩。
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一手在一個姑娘胸前揉捏,嘴卻湊在另一個姑娘臉上亂親,第三個姑娘則伏在他腿間,不知在做些什麼,引得他發出壓抑又興奮的哼聲。
不堪入目的畫面,淫聲浪語,全都被王澤遠那隻“手錶”忠實地記錄下來。
王澤遠心裏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冰冷。
這些影像,就是王澤遠將來拿捏阮振華,確保這個盟友聽話,甚至在必要時反咬常靖國一口的最有力武器。
什麼阮家侄子,什麼京城來的貴人,在慾望面前,不過如此。
王澤遠靜靜地抽完那支菸,看着阮振華在三個女人的服侍下醜態百出,越來越不堪。
直到阮振華似乎要更進一步,準備就地正法時,王澤遠才掐滅菸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襟。
“阮哥,您慢慢玩,盡興!我外面還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
“需要什麼,隨時叫經理。”王澤遠看着阮振華平淡地說着,語氣滿是體貼。
這戲,於王澤遠來說,演都不用演,早就輕車熟路了。
已經完全沉醉在溫柔鄉里的阮振華,只是胡亂地揮了揮手,含糊地應了一聲,頭都沒抬,繼續着他的征戰。
阮振華可是第一次征戰這麼多姑娘,男人的任何第一次,都會津津樂道,忘乎所以的。
而王澤遠說完,不再停留,轉身拉開包廂門,從容地走了出去,並將門輕輕帶上,隔絕了裏面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響和畫面。
王澤遠閃身進了另外的房間,他一個電話打給了楚鎮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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