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跑進去的人,黎洛更加確定木希沒有死了,只是他還是有些不明白,爲何木希會選擇離開他。
“爺,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不明所以的太監立刻走上前來問了一句。
黎洛沒有說話,而是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說道:“回去吧。”
黎洛帶着他那兩個侍從便離開了,巧兒從窗戶上看到他們兩個離開了,這纔對木希說道:“姑娘,姑娘,那兩人離開了。”
木希應了一句,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會那麼簡單的。
“這幾天,你注意一點,切莫不可掉意驚心。”
木希望瞭望窗外,那張被她畫得不成型的臉,讓人看着有些噁心,可是,她一點也不介意,如果這樣能讓黎洛離開這裏,她哪怕是讓她天天頂着這張臉,她也願意,這一年裏,是非常的輕鬆,她已經不願意回到那個籠子裏面去了。
“巧兒,你讓人幫我留意這些人,一旦離開江南,立刻通知我。”
巧兒應了一句,隨後,便說道:“這些人可真危險,姑娘,還是多加小心一些。”
“嗯,我知道了,這幾天還是讓刀子鋪的掌櫃的先不要過來彙報吧,緩幾天再說。”
“諾,巧兒這就安排下去,姑娘還是先歇息吧,把臉上的妝卸了下來,這樣看起來,姑娘好恐怖啊。”
說着巧兒立刻嫌棄的看着木希。
木希倒也不介意揮了揮手讓她出去,巧兒這纔出去。
黎洛離開刀子鋪後,便直接回到客棧了,一路上他都在想,這個刀子鋪的老闆娘,他說啥也不會放過的,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就絕對不會放過。
安貴妃一直在茶廳裏坐着,一早上都不曾見到黎洛,原本以爲黎洛只是出去逛逛,可無意中聽到昨日的刀子鋪有個人想見老闆。
她這才擔心了起來,那個人,真的很像木希,而且還非常的像,這萬一是黎洛想要見那個刀子鋪的老闆,而那老闆又正式木希,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安貴妃立刻安慰了一下自己,道:不會是木希的,不會是她的。
可如果,那人真是木希,那她該怎麼辦呢?想到這裏,安貴妃有些坐不住了,便下到樓下,找了個茶廳坐了下來。
一直茶廳裏坐着的安貴妃,目光緊緊的盯着門口看,只要黎洛一出現,她便可以看到了。
“娘娘,這皇上,怎麼去那麼久啊?”
身邊的女奴也像是知道了什麼事一樣,替她打抱不平的說道,可看她的樣子明顯比安貴妃還要擔心,她同樣也擔心着。
“胡扯,該喊什麼自己注意點,可千萬別壞夫君的事,不然,怕是我也保不住你。”
安貴妃雖然說是在訓那女奴,可卻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女奴連忙道:“奴婢知道錯了,還請夫人責罰。”
“退到一邊去吧。”女奴一聽,立刻退到了一邊去,安安靜靜的在那裏站着。
安貴妃等了好一會兒,這纔看到黎洛從正門進來,安貴妃注意到了,他的身邊並沒有別的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不過轉而想想,木希都已經死了,只不過是,見到一位跟她身形很像的人罷了。
黎洛走進來了,安貴妃這才立刻迎上去,道:“夫君回來了,可曾是餓了?用午飯否?”
“嗯,用吧。”黎洛走在她的前面,似乎是在想什麼一樣,兩人坐到桌子上,點了一桌子菜,看着滿桌子的菜色,黎洛一時間只覺得心情非常的好。
午膳用過後,黎洛這才道:“你們去收拾一下吧,今日該回去了。”
“諾”女奴跟太監去房間收拾了,安貴妃這才問道:“夫君,不去遊玩一下?這江南風景可不曾看多少。”
“不去了,該回去了,看到這番景象,已經是非常的難得了,該回去了。”
“也是,還是以國…………家事爲重。”
待女奴與那太監下來後,這才說道:“二位主子,東西已經收拾好,可以啓程了。”
黎洛這才站起來,準備離開江南,這江南的風光無限好,下次有機會,他還會選擇來這裏。
隨着水路,黎洛一直站在船頭上看着江河上的風景。
“公子,可是看中這番風景?”開船的船伕問道。
黎洛笑了笑把扇子搖了起來說道:“確實是一番好景象呀。”
“自古江南出魚米,乃是魚米之鄉,今日有幸見到這番風景,可謂是真的好呀。”
“那是,這都是當今聖上是明君,要不是當今聖上,也不會有這般風景。”
“哦,爲何這般說呢。”
黎洛詢問了一句,目光卻看着那個老百姓看,能在民間聽到誇自己的話,黎洛這還是頭一等,不免有些希望讓老百姓繼續講下去。
“以前是戰事紛紛,我們江南雖說不受影響,可到底也是有些喫不上飯,可現在呢,打魚的,耕地的,哪怕是那些農夫只要自己有些手藝的,都能喫上飯了,所以,這都得感謝聖上。”
“呵呵……”黎洛突然間被誇了,也只不過是笑笑,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那老百姓的話。
與那船伕閒聊了好一會兒,安貴妃這纔出來尋人。
“夫君,外面冷,風大,到船裏面坐一會兒吧。”
黎洛望瞭望安貴妃便說道:“這是在下的夫人。”
“夫人好,一看夫人就是那些貴人,二位不知道是去哪裏?”那船伕又問了一下。
“在下是京城人士,此番不過是到江南遊玩一下,如今也有些時日了,惦記着家中父老,便想着早些回去。”
那船伕聽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也是,該早些回去了。”
約莫,天黑了,這纔到京城腳下,剛回到宮裏,黎洛便擬了一道聖旨,看着已經擬好的聖旨,黎洛只覺得那佳人,應該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這一次之所以回來的這麼快,也不過是爲了這一道聖旨。
“你且將這道聖旨發佈出去,務必將人帶回來。”
那太監立刻躬着身子應了一句:“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