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得了木風的同意,木希覺得心安了許多。
木希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着宮裏來接人了。
這一天風和日麗,蔚藍色的天空,一塵不染,晶瑩透明。
京城裏面派來迎接“巧兒姑娘”的車架,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就在這一天到達江南
一時間,整個江南城裏的人都知道的,刀劍鋪的老闆巧兒姑娘,要被皇上接到宮裏面去當皇妃去了。
城裏你的百姓們奔走相告,無比的興奮。
他們這裏要出一個娘娘了,那可是天大的榮幸,真是祖宗保佑啊,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這幾天,人們都在說着這麼巧兒姑孃的事,都在議論着巧兒姑娘是如何的美貌。說什麼勝過西施,賽過貂蟬。
竟然讓南巡的皇上一見傾心……
百姓自己就腦補出了一部皇上與佳人的故事……
木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坐上了迎接巧兒姑孃的車架,踏上了回京的旅程。
木希又再一次的回到了宮裏,木希看着這高高豎起的宮牆,琉璃瓦的重檐屋頂,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芒。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板……
這一切,讓人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回到宮裏,木希依然是面覆輕紗,並不以真容示人,對於木希的這個行爲,黎洛是默許的。
因爲黎洛已經認定。是剛進宮進宮的巧兒,有很大的可能是自己已經死去的皇後木希。
黎洛覺得,“巧兒姑娘”的這次進宮多半不是自願的,她肯定是害怕自己會遷怒刀劍鋪子和院子裏的那些人,所以纔不情不願的進了宮。
正因爲這樣,黎洛纔會縱容着“巧兒姑娘”的一些小性子,滿足一些並不太過分的要求。
“巧兒姑娘”進宮的第二天,黎洛就封了“巧兒姑娘”爲希妃。
“皇上駕到!”太監獨有的尖銳的聲音長長的唱響。
下了早朝後,黎洛便來到了希妃的宮裏,這是希妃進宮皇上形成的習慣。
“臣妾給皇上請安。”木希上前給黎洛行禮,臉上依然覆着面紗。
黎洛上去扶木希起來道:“愛妃免禮,免禮。”
黎洛扶着木希坐了下來,兩人一道用起了茶。
黎洛出聲道:“朕早聽說江南景色好,前些日子去南巡的時候也領略到了許多。只是時間緊迫,也只是走馬觀花了一番,不如愛妃給朕細細道來,這江南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和獨特的地方呢?”
這是這些日子希妃和皇上相處的方式。皇上每天過來都會找些話題和希妃聊聊天。
希妃聽後,就給皇上細細地說了江南的特色,語音語調婉轉動聽。
希妃臉上覆上了面紗,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烏黑的頭髮,鬆鬆的挽了個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蘇,隨着說話間的偶爾的頭部晃動,流蘇搖搖曳曳的。
整個人看起來煥發出勃勃的生氣,一別宮裏其它人暮氣沉沉的樣子。
黎洛貪婪的看着希妃的的樣子,耳朵裏聽到的都是熟悉的桑音,讓他更加確定希妃就是木希。
希妃在宮裏的一枝獨秀,和這道封妃的聖旨讓希妃出現人們的眼中。
希妃的封妃聖旨一下,驚呆了所有人,不止宮裏的嬪妃在騷動,京城裏的人們也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巧兒姑娘”是誰?江南的一個小小鋪子的一個老闆。
論出身,這皇宮裏面的事的許多宮女,恐怕都在要要比這位娘孃的高許多。
論才情,這宮裏的妃子要麼是朝中重臣的女兒,要麼是世家貴族出來的閨秀,哪個不比這市井出來的希妃強上百倍千倍?
憑什麼她一進宮就被封了妃位?
這樣高居一品的位置,讓後宮裏面的許多妃子情何以堪,有許許多多朝中大臣的女兒,她們現在被一個市井出來的“巧兒姑娘”壓在腳下,讓他們怎麼甘心。
而且封號還是“希”,所有人都知道“希”皇後孃娘是先皇後孃娘木希的名諱。
按理說黎洛封妃是要避開這個“希”字的,這叫避開尊諱。
然而皇上不管不顧,把“希”字給了這個市井出身的巧兒姑娘。
這樣做,等於是打了去世皇後的臉,難道皇上真的不在意皇後木希了?就算皇後去世了,可還有皇後的孃家將軍府,難道皇上連木將軍的面子也不給了嗎?
這宮裏的妃子無不在揣摩着皇上這樣做的含義。
難道到皇上的意思是,這個“希”妃就是下一任的皇後?這樣宮裏的其他嬪妃如何甘心?
然而她們的不甘心,並不能改變皇上的決定。
在衆人看,希妃依舊是最受寵愛的妃子。
希妃進宮以來,皇上每天都要到希妃的宮裏去。
在他人眼裏看來,就是皇上對希妃寵愛的證明。
因爲封妃和希妃的受寵,好不容易平靜了一陣子的皇宮後宮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現在後宮裏的掌權人是安貴妃,自從先皇後去世後,安貴妃就是後宮的第一人。有傳言說,安貴妃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的皇後,可不曾想,現在冒出了一個希妃,這位希妃雖然沒有什麼背景,但卻是深受皇上寵愛。
人們現在紛紛在猜測,下一任皇後到底是現在深受皇上寵愛的希妃,還是家世背景和資歷都很深的安貴妃。
而被人們議論的主角之一的安貴妃,也聽說了希妃的事。
安貴妃聽說了“希妃”這件事之後,第一感受並不是是覺得希妃是威脅,而只是覺得有些心寒。
曾經安貴妃以爲皇上是真心愛木希的,曾經還爲此嫉妒過木希。
可是如今木希離世纔不到一年,屍骨未寒,而皇上已經移情別戀、另結新歡了,並且給她封了一個封號爲“希”的希妃。
想到這裏,安貴妃不知是爲木希難過,還是爲自己難過。
想到自己喜歡的竟然是這樣薄情寡義的一個人。
愛人離世是沒多久,他就移情別戀了,難道帝皇的愛都是那麼廉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