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常在從安貴妃的寢宮裏出來的時候,她的丫鬟一直跟着她,看樣子有什麼想說的,可是看樣子還是有點猶豫。
劉常在並沒有在意這些,從安貴妃那裏並沒有得到什麼有效的線索,她有一些失神;但是在她心中,她依然堅信着安貴妃肯定知道些什麼,所以她才這麼堅持不懈在安貴妃的身旁。
“奴婢認爲安貴妃也許真的不知道你的哥哥在哪裏。反倒是安陵,她應該知道你的哥哥在哪裏。”宮女在一旁對着劉常在說。
“可是她怎麼會知道呢?她跟我的哥哥又沒有關聯,當初哥哥是被安貴妃的哥哥帶出去的,那麼安貴妃肯定是知道的。”劉常在推翻了宮女的說法。
“劉常在,可是奴婢上次聽到安陵與安貴妃討論起來,那個安陵看起來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奴婢從她的交談中看出來,她一定知道你的哥哥在哪裏。”宮女肯定地與劉常在說着。
其實,現在宮女也非常的着急。因爲她也想知道劉常在的哥哥在哪裏,她也想知道他現在是生還是死。
但是自己又沒有什麼勢力,所以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劉常在身上。
可是現在看到劉常在這麼的糾結,又不相信自己的話,感到非常的着急。
她又不能直接和劉常在說安陵爲什麼知道他的哥哥在哪裏,所以只能慢慢的說服着她去猜測。
“常在,反正你現在在安貴妃那裏得不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與其在這白白浪費時間,還不如去試一下從安陵那裏尋找線索。”
“可是哥哥畢竟是安貴妃的哥哥帶走的,與安陵有什麼關係呢?到時候我要去問安陵,要是她不知道的話,我要怎麼向她解釋呢?”劉常在與自己的宮女說着。
“話畢竟是安陵自己說的,她那麼說一定知道,不然他與你的哥哥素不相謀又不認識的,怎麼會談論起你哥哥的事情呢,”宮女向劉常在解釋着。
看着劉常在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宮女開始說出了自己聽到安陵說的話,希望說起這個來,劉常在能夠相信自己,然後去找安陵詢問哥哥的線索。
劉常在聽到宮女這麼說,開始相信了她,或許安貴妃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的線索。或許宮女說的沒錯,安陵或許知道些什麼。
“那麼我要怎麼去問安陵呢?”劉常在發問道。
“常在可以先派人調查一下,掌握了十足的證據再去問安陵,到時候會更加順利,”宮女爲劉常在出謀劃策着。
“你怎麼會這麼關係這件事情,難道你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
劉常在反問着宮女,因爲她覺得這個宮女實在太可疑了,因爲她知道的太多了,似乎還比較瞭解這件事情,瞭解的程度甚至比自己還要多。
宮女聽到這個反問的時候,一下子跪了下來。
因爲她不能將自己的愛慕之情告訴劉常在,所以便開口解釋道,
“那是因爲奴婢從小就跟隨着常在,常在非常喜愛自己的哥哥,而我也知道常在的哥哥也非常的疼愛常在,現在哥哥下落不明,常在現在肯定非常的難受,奴婢看到常在難受,自己就不舒服,所以想盡心盡力的幫常在尋找哥哥。”
宮女隱瞞了自己對常在哥哥的愛慕之情,上次劉常在已經知道自己愛慕她的哥哥,劉常在好不容易鬆口,所以此件事情的目的絕對不能讓劉常在知道。
劉常在現在也是非常的懷疑,因爲她可以看出來,這個宮女愛慕着自己的哥哥,但是還算對自己照顧的盡心盡力,對自己也是忠誠的,所以也沒有揪住不放。
現在聽到她這麼說,她也沒有太過於懷疑,因爲跟這件事情相比,現在找自己哥哥的下落比較重要。
“你起來吧,我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我現在也沒有心情管你這點小心思,只要能找到哥哥,什麼都是值得的。”
劉常在把宮女扶起來,對着她說道。“而且你跟隨我多年,這點事情我還不至於斤斤計較,現在宮中我就你一個人可以說說話了,現在的你與我同我如同姐妹一樣,即使你愛慕着我的哥哥我也不會說什麼。”
宮女聽到劉常在這麼說着,感動的掉下眼淚來,這麼多年,她陪在劉常在的身邊,很少聽到她這麼流露心聲過,於是對着劉常在跪了下來,
“謝謝常在的理解,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找常在的哥哥吧。”
隨後,劉常在就帶着宮女回寢宮了。
劉常在在那不停的思考着,最終她還是決定相信宮女說的話然後準備去找人去打探安陵。
“常在是準備找人調查安陵嗎?”
劉常剛準備出去,就被宮女碰着了。
“是的,我準備找人去調查安陵。”劉常在回答道。
“現在你已經不是兵部尚書家的千金了,你現在是當今皇上的常在,你不能這麼直接去調查安陵,萬一被人抓到什麼把柄,在這後宮中,絕對不是什麼好擺脫的。”宮女對着劉常在分析着,“常在還是謹慎點,僱暗衛去監視安陵如果安陵有什麼狐狸尾巴,遲到會漏出來的。”
劉常在感覺她說的很有道理,現在在這後宮中,到處都是眼線,一個不小心就會喪命在此,還是謹慎點的好,免得到時候還沒有哥哥的消息,自己都自身難保。
“你說的有道理,只要安陵有什麼問題,那麼她肯定會漏什麼馬腳出來。”
於是劉常在就帶着宮女一起出去尋找暗衛。
找到了暗衛,劉常在對着暗衛說:“你們只要暗中觀察着安陵就行了,有什麼不對勁的行爲一定要及時向我報告,還有,切記不能被她發現。”
“我們這一行做這個最熟悉了,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主子,所以你就放心吧,我們即使被發現,也不會出賣您的。”一個暗衛對着劉常在說着。
吩咐完,劉常在暗示宮女給了一袋子豐厚的酬勞給他們,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