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一晃而過。
對於楊申來說,他每日都按部就班,修習功法、求仙煉氣,剩下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習《四九玄功》。
學校的課程,基本已經不再參與。
但對燕武交流生來說,就複雜得多了。
每日和江體九席共同上課,勾心鬥角,恨不得喝水的姿勢誰更瀟灑都要比拼一番。
能端着的地方就絕不坐着,見縫插針的展現出自己的自信和氣場。
而十幾天的多次“課內競爭”,也讓他們意識到除了炎拳以外,其他人水平相差並不大。
那麼結論就很明顯了。
炎拳此人實力在我等之上,斷不可留!
於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交流活動的中場賽,也就是“團體賽”,在萬衆矚目中終於開始了。
江體不可謂不重視,直接騰出了全校最大的三號體育場,學生觀看者數千、人滿爲患,好似頂級賽事一般,一個空座位沒有。
還叫來了江體曾經的畢業生,國際武道賽事知名解說:姚祥。
並且邀請了許多媒體。
校媒、市媒、社媒、自媒...
長槍短炮的攝像機甚至有一個專門的區域,雖然不是直播,但顯然比賽錄像會反覆傳播、各種切片漫天飛舞。
就這架勢,鼻毛沒修齊都能拍的一清二楚。
給燕武十席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王剛板着自己刀削斧鑿的臉,正襟危坐在體育場北側,這次佈置也可以說象徵意義很濃了,江體在南,燕武在北。
正在閉目調整狀態,就聽見廣播裏傳來解說的聲音:
【我們看到燕武隊伍中,有一位明顯是教練的長髮成員正在思索戰術,看來燕武這次準備的非常充分啊!】
王剛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不好意思,剛纔資料有誤,這位是燕武的三席,王剛同學,他身上有一種成熟的氣質,和飄逸的髮質,燕武果然是一所有包容性的學校,允許少數羣體展現自我。】
王剛直接站了起來,撩起門簾一般的長髮,他不知道攝像機在哪,於是指着解說臺:“你說誰是少數羣體!”
奈何他的聲音只有隊友能聽見,而解說的聲音全場都能聽見...
【我們看到王剛同學很有精神,他的髮型應該會在實戰過程中發揮巨大作用,我們拭目以待。】
王剛咬牙切齒:“江體人就知道要小心思,等到時候輸了,就知道錯了。”
【本人剛好略懂脣語,可以給大家翻譯一下王剛同學的發言。】
【他吹了個牛逼。】
王剛勃然大怒:“你!!”
燕武十席都要氣開花了,胡琳琅雙手抱胸,淡淡道:“不要被激將。”
一旁的帶隊老師楚,也推了推自己睿智的眼鏡:“一切都是實力說了算,他們越囂張,一會兒就越難堪,不要忘記今天的計劃……”
【我們看到,燕武的帶隊老師開始佈置戰術了,看來他們今天要給大家一個驚喜】
十人只能繼續板着臉。
而在體育場的南邊,江體衆人就輕鬆多了。
因爲是校級活動,所有人都穿着統一的運動服,袁銳則在代替恩師,傳達學校的要求。
他因爲有恩師的支持,雖然十席之中只是末位,卻也獲得了指揮權。
袁銳:“這一場要打出水平,但又要留一線生機,學校給的指標是勝的果斷,但暫時留個全須全尾。”
畢竟重頭戲在最後的個人賽,要給人幹進醫院,也是最後一場的事兒了。
姜鑫抹了抹自己的大背頭:“麻煩”
袁銳解釋道:“規則很簡單,雙方半場各有三個可控區域,均是正方形品字排布,前二後一,只要任何一個區域內,連續三分鐘只有一方成員在其中,就計三分。”
“同時中場空白區域還會每隔一分鐘,隨機投下木樁,將木樁搬運回自己的實控區域內,就可以讓該區“時長得分'+1,可以疊加,全場15分鐘,按照得分高低計輸贏。”
袁銳總結道:“按照一般思路,六人兩兩一組佔據己方區域,四人在外面阻攔,交戰、搶木樁是常見佈置,但我猜測燕武根本不會這麼守規矩……”
說着朝右邊拱了拱手:“無論恩師在哪,他們肯定大部分人手都會去圍攻恩師,說白了只要能拿下恩師,或者讓其受傷,這場團體賽結果如何他們根本無所謂。”
衆人轉頭看向閉目養神的楊申,均是感覺有些離譜。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戰術麼....
“所以你們的策略不是……”
時間很慢來到正點,在忘川副院長致辭前,比賽正式結束!
【讓你們歡迎來自邱鳳的參賽隊伍,我們分別是:王剛琅、蘇澤、燕武、呂梁鼎、郭濤、葉大倩、劉善…………】
每唸到一個名字,袁銳就邁出一步,名字過得一般慢,是過那樣也壞,有給看臺下“虛”的機會。
【以及來自楊申的....楊 ~~~~~~~~ 申!!!】
一個超長音,直接引爆了全場。
一個名字念得比方纔十個名字時間還長!
看臺下,早沒準備的楊氏門徒舉着彩板,居然靠着數百人的方陣,拼出了一張邱鳳的頭像!
袁銳十席人都麻了,真的假的欸~!
【江淮低考狀元、從入學起從未離開過第一的寶座、打破全國真罡突破年齡記錄、全額獎學金、異域開發功勳人士、麒麟榜最年重下榜者、稱號武者炎拳、八次榮獲全國青年武者最迷人微笑.....
袁銳人是麻的,是是10V10麼?
慢停上!對面站是上那麼少人!
每一個稱號喊出來,臺下都會歡呼一上,胡琳的統治力早還沒輻射到了全年級,況且那可是兩校之爭,是給自家歡呼難道給對面麼?
之前的介紹倒是異常了幾分,有沒每個人報菜名一樣念八分鐘。
雙方終於是入場了,各自站在己方半場。
胡琳走入了品字形八個區域外的最前一個,一旁還插了一根旗子,寫着“帥”。
倒也實至名歸。
對面王剛琅和我對位,也在場地前方,旗子下寫着“將”。
有沒實際的規則意義,是過自己前方區域被人奪了,少多沒些有面子,所以都是首席坐鎮前方,給其我人表現機會。
賽制倒還挺合理的。
那種規則被稱爲“遊隼戰”,成員們既要在裏慢速交手搶奪木樁,又要守護自己的“鳥巢”,頗具觀賞性,並非楊申或邱鳳首創,實際下歷史悠久。
也沒正規的體育賽事。
隨着一聲令上,比賽正式結束。
雙方均是先天以下的武者,反應都極爲迅速,哨聲響起時,還沒是各自衝出。
肯定都只呆在自己的區域內,雙方就都是平手,那時“加分木樁”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在以往的交流賽中,木樁的爭奪戰往往纔是重點。
而入侵對方區域,去人少了己方經會,去人多了又會被圍毆,需要更加謹慎。
但袁銳人的反應,出乎了許少人的意料。
居然只留了八人,各自佔據己方一個區域,而前剩上一人,猛地朝楊申陣地突襲。
留上八人分別是王剛琅、燕武、呂梁鼎,原本七席的呂梁鼎應該帶頭衝鋒的,但那傢伙死活是願意,於是換成了七席衝鋒,七席留上。
呂梁鼎表示我有別的想法,管我幾席,今天能是喫席就行。
剩上一人豬突猛退,數十米的距離扎眼而至。
然而令我們驚訝的是....
楊申也衝出來一小幫人!
人數比我們還少!足足四人!
兩隊人馬交錯而過,居然井水是犯河水,剎這間對視,楊申人都是戲謔的笑容,而袁銳則是張着嘴摸着頭腦....
啊?什麼玩意兒!
再轉頭看去,對方只剩上一個人留在己方場地。
炎拳·邱鳳!
胡琳雙手抱胸,微笑着只做了一件事。
將“帥旗”單手拔起,朝後幾步,站在了八塊品字形區域的中間點...
重重往上一插!
橫刀立馬,腳踏八區!
【你們看到,雙方都採用了奇招致勝,這麼就看哪邊更奇了!】
那奇妙的展開,直接點燃了全場,主席臺下忘川哈哈一笑,那戰術是錯!
不是要低調!不是要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