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售部的業績怎麼這麼好?”華濤好奇的問道。
銷售部就是宋西萍主導的一樓大廳,華濤並沒怎麼關注,自從養生堂開業後,他大多時直接從養生堂二樓的側門進入自己辦公室,連大華藥堂一樓大廳都很少進去。以前主要銷售一些草藥,每月營業額也就幾千上萬塊,根本不值一提。
“華總,一樓現在主要銷售一些中藥材和中成藥,還有就是一些珍稀靈材。這些項目是許總引進的,特別是珍稀靈材,多是從九峨靈材引進,本月銷售額就高達三百萬。現在大華堂是九峨的戰略合作夥伴,九峨的新任總經理還親自來考察過大華堂呢!”陳海燕進一步介紹道。
“哦?玉娘眼光不錯嘛!那些中成藥也是她的主意吧?”
“不錯。許總邀請了許多藥商來養生堂品茶,這些藥商多是蕭氏集團的老客戶,他們大多做一些中醫藥的生意,看了大華集團的實力後,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許總本着互利合作的理念,一方面請他們支持養生堂的生意,另一方面也從他們公司購入中成藥,放入大華堂大廳售賣。現在大廳藥品琳琅滿目,客流不斷,早就不是以往那個生意冷清的大華堂了。”陳海燕道。
華濤連連點頭,大師姐的能力他非常清楚,要不是爲了避開她,而刻意拉開與她的距離,相信她肯定會跟自己商議,現在她悄悄做出了調整,將大華醫堂迅速發展壯大。不得不令他刮目相看。
華濤拿起報表粗略查看了一番。發現一樓大廳除了靈材銷售了三百萬。中成藥品銷售了二百多萬,另外還銷售了八十多萬的華氏琴音安胎散。
“陳姐,琴音散這麼好賣?”
“咯咯!你說呢?早就賣斷貨了,自從用了新包裝後,你煉製的十幾批次的琴音散全部售罄。琴音散你要趕緊煉製,訂貨的客人已經排到了三千多號。還有客人專門驅車數百裏,從臨省過來購買。”
華濤一聽此話,心中欣喜不已。琴音散月前才通過審批。獲得正式銷售資格,想不到馬上就開始火了。此藥比金槍丸更方便,主要藥材均來自玉典空間,有人想造假,沒有藥材,也無法辦到。另外,是否是假貨也非常好辨別,喝上一口,要是體內沒有琴音出現,肯定就有問題。
煉製琴音散也簡單易行。彪哥,玉娘。還有華雪瑩均會煉製,只要解決了煉丹爐的問題,一切就迎刃而解,看來是時候去添置煉丹爐了。
“陳姐,你一會下去找小蘋果商量,按照樓下業績的多少,抽出百分之一的利潤分成,獎勵給那些姐妹,我們不僅要有工資差異,還要有業績獎勵提成,這樣,她們的動力就更大了。”
“華總,需要跟阿雪彙報嗎?”
“不必,獎勵上的事情,阿雪只會贊同,不會反對。她對自己的員工一向大方,再說她現在賬上資金早就上億了,豈會在乎這一點?”華濤笑道。
陳海燕點頭起身,正要出去,華濤連忙起身,雙手攙扶着陳海燕笑道:“陳姐,多注意休息,我扶你出去。”
陳海燕瞥了一眼華濤,擺開他的大手,加快腳步,很快走進藥房。
…
暮色悄然降臨,養生堂再次披掛一新,堂前拉起了巨大的橫幅:熱烈歡迎南北棋王蒞臨大華養生堂!
養生堂各處還張貼了兩位白髮老者的畫像,一個清瘦,神態飄逸;一個大臉圓胖,眼神犀利。清瘦老者名爲蕭運平,來自東北;圓臉老者叫高元劍,出生在佛山,二人退出棋壇前都曾是九段職業高手,被人尊稱南平北劍,引領了一個時代。
這二人早就淡出江湖,除了職業棋手和一些愛好圍棋的人士,並不爲普通老百姓知悉,許多經過此地的路人還主動詢問這二人的來龍去脈。
七點不到,數部新聞採訪車魚貫駛入養生堂車場,十多位媒體記者扛着長槍短炮走下車,按照許如玉的特別要求,他們必須從大華堂前門進入,繞道二樓,最終才能進入三樓棋室。這中間,還必須全程錄播大華堂的景緻。
就在記者入場不到半小時,又有數部小車進入後院車場,車停好後,前後走出三名老者,正是兩名隱跡多年的圍棋高手和袁國鋒。他們身旁迅速圍上數名年輕男女,簇擁着三人,走入後院大門。
華濤立在大堂正中央,見到袁國峯,疾步上前。
“袁老,您來得很準時呀!”
“哈哈哈!能不準時嘛,這是第一天比賽,不提前一點熟悉場地,我得被他倆哥罵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蕭運平,八十多歲高年,身子骨比我還硬朗數分;圓臉的老傢伙叫高元劍,虛胖而已,我看他喘不了幾天好日子。”袁國峯大笑招呼,同時拉過兩名老者,一一跟華濤介紹起來。
“蕭老,高老,歡迎二老指導!”華濤招呼道。
兩名老者均只跟華濤點頭示意,就挪開眼神,對養生堂好奇的審視不停。
這時,一身白裙的華雪瑩和一身藍裙的許如玉迎上來,華雪瑩挽着蕭運平的胳膊,許如玉挽住高元劍的手臂,帶着他們走入電梯。
兩個老者並不清楚二女的身份,只以爲是迎賓服務員,沒有推脫,隨着她們一直來到三樓。
棋室裏每個角落都站立了數位身着藍白裙裾的美女,藍裙美女胸前表示有養生堂字樣;白裙美女標示着大華堂。這些女子相貌出衆,身材極佳,加上氣質頗好,令進入棋室的十多位嘉賓側目不已。桌子上擺了琴音披薩和迷幻糉子,還擺上了一瓶靈芝丹鳳酒。
棋室高臺上用翠竹和琴音花草佈置成一個小小的開放式空間,裏面擺有棋臺和兩張沙發椅。那間竹林密室被一塊白色大布幕遮蔽,布幕上正顯示棋臺上的實況。
蕭運平和高元劍相繼坐下,看了周圍的佈置後,不斷頷首撫須,臉上露出讚許之色。顯然,他們對這兒的環境滿意之極。
這時,又有兩名紅裙服務生端過來兩杯血色靈茶,輕輕擱在棋臺邊的小茶幾上。
“蕭兄,高老弟,喝喝看,這是養生堂的極品血靈芝茶,靜心清神,還能舒暢經脈,我來品過兩次,非常玄妙!”袁國峯站在棋臺前介紹道。
兩名老者微微頷首,端起茶盞呡上一小口,閉目體悟了幾息,雙雙霍然睜開眼睛,再看華濤,多了一分驚喜的神色。
“你叫華濤?”蕭運平率先開口。
“是的蕭老,我是華濤,華氏排行第九,扶您上來的叫華雪瑩,排名第八,旁邊這位是老七許如玉。”華濤躬身應答。
“嗯,華啓明我認識,二十年前我請他診過脈,還給我鍼灸過一次,神醫!可惜英年早逝,沒有在謀面的機會。”
高元劍點頭笑道:“有什麼關係,華神醫雖去,但有弟子能成材成器,還是值得欣慰的。現在這華氏一門都是俊男美女,大華堂也發展得有模有樣,華啓明泉下有知,只怕會笑得合不上嘴。”
“多謝蕭老、高老的讚譽,師傅老人家在天庭看見今日盛況,尤其看見幾位老朋友再次在他的堂內相聚,必定欣喜。二老要是不嫌棄,可否在開賽前讓大華堂的弟子再給您們鍼灸一次?”
“是嗎?這個好,快快快,鍼灸吧!”高元劍爽快地笑道。
蕭運平思量了幾息,也沒表示反對。
華濤招手示意,曹月和侯小麗疾步上臺,各自小手反動,手中多了一枚七寸銀針。緊接着,蹲在兩個老者身後,熟絡地鍼灸起來。
之所以安排給兩個老者鍼灸,一方面看在他們年歲已高,有一絲真靈氣行走在經脈中,可以很好抵消數個時辰的體力消耗;另一方面,此時數臺高清攝像機正對着臺上,曹月胸前的大華堂標示格外顯目,侯小麗胸前的養生堂也引人注目。華濤可以預見,只要播放出去,大華堂和養生堂必定會吸引諸多媒體觀衆。
一炷香時間後,曹月和侯小麗同時收手,對着兩個老者鞠躬致意後,轉身就欲離開。
“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蕭運平睜開眼睛,含笑望着曹月。
曹月先是一愣,馬上回答:“回老爺爺,我叫曹月。”
“鍼灸術誰教你的?”
“基本功是我爺爺教的,至於這套鍼灸術當然是我師傅教的,哦,就是他。”曹月指指華濤,微黑的臉龐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嗯,很不錯。不過這種感覺和二十年前華神醫鍼灸似乎有很大不同,難道這不是華氏的傳承麼?”
華濤連忙接過話茬:“蕭老,當然是華氏傳承。不過,它經過了華氏弟子的改良,體悟自然就變了一點。但我可以保證,這套鍼灸術的效果並不輸師傅當年。”
“蕭老頭,你那麼刁鑽做什麼,咱們今天是來下棋的,又不是來享受鍼灸的,開始吧。”高元劍不等蕭運平再說話,抓出一把棋子,輕輕拍在棋盤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