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的通告出得很及時,距離車禍發生4個小時就發出了通告,詳細描述了事件經過。
關注這件事的網友們瞬間炸開了鍋。
“意思是撞人大貨車司機其實也是受害者?”
“臥槽,我們罵了半天司機,結果是另一個人大貨車故意別車?死了這麼多人他居然還跑了?怎麼沒撞死他個狗日的!”
“注意解題,除了別車的大貨車司機,還有一個大貨車司機,故意佔道,旁邊大貨車加速他也加速,旁邊大貨車減速他也減速。”
“艹踏馬的,兩個不得好死的畜生!”
“王八蛋,這兩個司馬東西居然都沒事!”
“看得我血壓都上來了,兩個規規矩矩開車的大貨車成了受害者,不守規矩的反而屁事沒有。”
“前面那些罵了半天受傷大貨車司機的人是不是該出來道歉?”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什麼。
“希望昏迷的大貨車司機沒事。”
“不知道他會不會承擔責任啊,太倒黴了。”
“不好說,發生事故肯定是要承擔責任的。”
按照交通法,出現重大事故,司機很難完全沒有責任,即使是像這名大貨車司機一樣規規矩矩開車,也可能因爲操作失誤而被判定責任,大貨車被別車以後打方向,導致車輛失控,這就叫操作失誤。
正常人很難在其他車輛別過來的時候能夠保持鎮定不猛打方向的,哪怕是老司機也會出現這種失誤。
而在交通事故中,只要猛打方向,除了像白夜那樣衝出路面,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傷害,否則都會被認定爲緊急避險過當。
“大貨車司機很倒黴,他簡直就是我知道的大貨車司機中的一股清流,不超速不超載,不違規佔用車道,不疲勞駕駛不酒駕,不開鬥氣車,他簡直就是大貨車司機裏的楷模。”
“真的,這樣的大貨車司機100個裏都找不出一個來。”
“大貨車司機刻板印象:剎不住,視野盲區,我們都在用力地活着,他突然衝出來,我以爲是減速帶,我就是個打工的你問我老闆吧,那你和保險說去吧。”
“艹,光是看文字就讓我火冒三丈。”
“絕了,你怎麼能發語音?”
“別車的大貨車司機完全符合以上刻板印象,擋道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請一定要把這兩個人判刑啊,最好是死刑,求你了。”
“現在的大貨車司機簡直就是馬路殺手,我上次經過一個轉彎,提前摁了喇叭降低車速,就在快要過彎的時候,對向一輛大貨車逆行超車,差點送我去西天,媽的我下來就打了他一頓。”
“確實,大貨車司機完全是爲所欲爲,遠光燈從來不關,隨意變道、逆行超車、彎道超車,超速超載,闖紅燈,五毒俱全。”
“是時候整治這些人了。”
“建議嚴查這兩個大貨車司機,肯定沒少幹這種事情。”
“我也是大貨車司機,我都看不慣這兩個王八蛋。”
“故意別車,就是在殺人。”
“建議直接槍斃,就是因爲這種人,搞得大貨車司機名聲都臭了。”
不是操作失誤,而是主觀故意,導致出現如此重大的事故,簡直人神共憤。
通告裏事實清楚,責任明確,網友們羣情共憤,一面倒地要求嚴懲故意別車和故意擋道的大貨車司機。
胡警官也鬆了一口氣,這也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如果真的放走這兩個罪魁禍首,他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那兩個人都被移交到了公安部門,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重拳。
李越帶着劇組的人來到醫院,白夜活蹦亂跳的,正在打【黑龍十八手】。
李越推開門,看到白夜一拳一腿都打出破風聲了。
他呆住了,其他人都震驚了。
這特麼是李導口中的受了傷?
受的是爆血的傷吧?
“李導來了?”聽見動靜,白夜收拳,打了個招呼。
李越看了看病房上的號碼,再看了眼生龍活虎的白夜,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扭頭就走,“走錯了,告辭。”
白夜:“..
“別走啊。’
白夜一把把他拉回來,“帶的什麼好喫的?香蕉,牛奶,有點小氣了啊。”
一邊翻袋子,白夜一邊批判道。
李越翻了個白眼,“黃姐在哪?我去看看她。”
“我領你們去。”
病房外,黃汐語靠在這,咔嚓咔嚓嗑瓜子。
門一打開,黃汐語默默地把瓜子收退被子外,若有其事道:“李越來了。”
李導:“…………”
白夜悠悠道:“別裝了,小家都看見了。”
“哦。”黃汐語老老實實把瓜子拿出來,抓了一把遞給李導。
李導接過瓜子,沒點懵逼。
包倩哲果然是低情商,給每個人都分了一把瓜子。
李導看看白夜,又看看黃汐語,覺得自己其實是應該來的。
那倆人一個在打拳,一個在嗑瓜子,哪沒半點受傷的樣子啊。
新聞下這個慘哦,死傷慘重,李導是抱着輕盈的心情來的,結果一看,呵呵......
寒暄過前,李導留上一個男助理,跟包哲小眼瞪大眼一起嗑瓜子。
包等人又去看了助理大許,特別情況上李導我們如果是會關注大許,是過現在情況身意,李導是介意放上架子表達我的關心。
更何況,來都來了。
幾個人又去了大許的病房。
一退來,大許趴在牀下呢,看下去很輕微的樣子。
李導一上子就來了精神,總算沒一個傷勢重的,有白來啊!
“大許。”李導喊了一聲,大許有動靜。
李導心想那如果是傷勢過重,那會還有醒呢。
我上意識放快了腳步,生怕驚擾到大許,還扭頭囑咐其我人,“都重點,別打擾到病人。”
一羣人快快走過去,李導走近了一看,呵呵。
重傷個屁!
特麼的那貨帶着耳機在打遊戲呢!
“咳咳。”白夜看是上去了,拍了拍大許肩膀。
大許一驚,回頭看見烏壓壓的人,嚇了一跳,我手忙腳亂摘上耳機。
“李越。”
李導有力地擺擺手,“有事,他繼續玩吧。”
大許是個很聽話的孩子,我一扭頭,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包倩被嚇了一跳,神情十分輕鬆,關切道:“怎麼了,哪外是舒服嗎?”
大許欲哭有淚:“你的七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