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對不起託雷基亞(......),但沙蔓其實在地球待得相當舒心。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讓人類快速攀登科技樹的機會,迫水真吾立馬請示了上級,也就是GUYS總部的意見。
因爲不知道這位意外來客何時離開,時間實在緊迫,所以他們連夜把需要的科技節點都整理了出來。
什麼殲星大炮,什麼膠囊怪獸,什麼基地保護……………什麼樣的都有。
總之,他們將自己能夠解決的事情,從清單上劃掉,留下的都是憑藉他們自己能力,現在所沒有辦法解決的。
在此期間,他們還派了專家組過來跟沙蔓進行交流。
??爲了方便他們不問傻問題,所以他們有好好做一些關於外星人交流(?)的培訓。
當然,經費那給得也是相當的足。
GUYS本部對於迫水真吾的指示是,在不危害人類安全的情況下,滿足她所有的需求。
不管在哪裏,能夠改變一個星球命運的科技型人才,都是絕對稀缺的存在。
更不要說,這位是高等文明的科學家。
也是讓他們確實趕上了巧,一般來說,光之國科技局的科學家們,所擅長的技術都各有不同。
雖然人類的科技距離光之國的科技水平,還差得很遠,但他們提出來的問題,也並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解決的。
而全方面發展的科學家,現在地球上竟然有兩個。
只是,一個暫時沒有那個腦子來開發科技就是了。
沙蔓能夠感受到自己放在對方身上的光粒子大概在什麼方位,以及光粒子載體的身體狀態。
現在的獵手騎士劍,比起離開光之國的那個時候,雖然不至於危害到生命,但也虛弱了太多。
並且,該說真不愧是‘光'的造物嗎?
明明自己都變成那副模樣了,卻還記得救人。
獵手騎士劍之所以這麼虛弱,也有分出能量挽救那個瀕死或者已經死了的人間體的一份原因。
對她來說,想要打敗現在的他,簡直不要太簡單。
但她還記得,之前差點就把宿敵成長線給掐了的事情。
希卡利在追殺博伽茹的過程中,確實成長了。
而讓他親手終結博伽茹的生命,才能夠爲他的這段旅途畫上一個真正的句號。
由她或者是夢比優斯出手,都不算數。
他所追殺的這隻博伽茹,和怪獸墓場的那隻不一樣,是已經跨過了成長期的成熟體。
它很狡猾,知道如何利用其它怪獸的力量來干擾獵手騎士劍的判斷。
而且,因爲博伽茹這個怪獸羣體,就是靠着不停的吞噬生命來進化。
成熟期的博伽茹身體裏蓄積的能量,要是不加控制釋放出來,那估計會直接把這個地方給炸沉了吧。
所以,怎麼正確處理這玩意兒,也是個難題。
她給GUYS現在研究出來的防護罩升了個級,說不準能行。
而就在這時,沙蔓突然感受到了光粒子異常的波動。
她跨過亞空間黑洞,抵達了那個異常光粒子的旁邊。
獵手騎士劍所附身的人間體倒在樹林中,已經完全不省人事了。
“......真是狼狽啊,長官。”
沙蔓看着地上不知道爲啥有點眼熟,似乎和XIG某位飛行員有些像的臉,半蹲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手來,招呼了一下自己的光粒子,挑了挑眉。
就剩這點能量了?
啊,可能還有她的鍋,爲了和她打,獵手騎士劍當時抽出光劍來還挺耗能量的。
再加上在地球上,黑暗狀態又沒法怎麼吸收太陽光的能量。
昏過去的人間體看上去很乖,完全看不出來醒着時候的瘋狂。
睡得真香啊。
她將手指輕輕地點在了他的喉嚨上,然後猛地收緊。
“咳咳!”
硬生生被掐醒過來的獵手騎士劍,一睜開眼睛,就望見了一張滿是假笑的臉。
“長官上次跑得太快了,所以屬下沒能好好的彙報工作。”
沙蔓拿出了自己過去都沒有的官腔來,望向那雙充滿了驚怒的眼睛。
“這千年來,科技局可是發生了不少的變化呢。”
“放開......我....!”
被硬生生掐着脖子從地上提起來的獵手騎士劍,試圖掰開她如同鐵鉗般的手。
“在長官離開光之國之後,託雷基亞作爲副長官,代行了長官的權利。”
“而在我回到光之國之後,接任長官職務的人便是我。”
她全然不顧他的掙扎,只是淡淡的說道:
“突然結果長官職務的時候,我也有一些不適應,畢竟也沒人教我該怎麼做的嘛。”
“手下的人雖然不是廢物,但也聰明不到哪裏去,還有課題也是,這個不能研究,那個也不能研究。”
“偉大的光之國不屑於動用黑暗的力量,能走捷徑,卻非要搞那麼麻煩。”
“明明成了最高位置的長官,但卻感覺,受到的束縛比過去還要多很多。”
“但好在,我怎麼也是長官你所認定的天才嘛,適應這些也沒有超過很久。”
“松......手......!"
獵手騎士劍還在試圖掙扎。
然後,他就感覺掐在自己喉嚨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被縮短了。
而在望見那雙充滿了暴戾的眼睛之後,即使是腦子不太清醒的他,一瞬間也有種背後一涼的感覺。
“長官,你現在很缺能量的吧。”
她冷冷的盯着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現在的你剩下的能量,說不準連和博伽茹一同爆了的餘量都沒有。
“啊,你會用奧特炸彈嗎?沒有奧特之心的長官炸掉之後就會變成光粒子吧。”
“但沒關係,我有幫助長官的方法。”
“我能夠把光之戰士的能量,轉換爲長官你現在所能承受的能量。”
她掏出來以太粒子改造成功的能量轉換器,但掐着獵手騎士劍脖子的那隻手卻一直沒有鬆開。
“因爲長官擅自離開,然後甩了一堆爛攤子給我,並且搞得我的上位像是你的施捨一樣,所以我其實挺不高興的。”
“想要我幫助長官的話,我要收取一些報酬。”
“你想………………做什麼?”
獵手騎士劍知道自己的能量確實不夠了。
他潛意識中,其實還能夠想起來些許面前少女過去的模樣。
帶着天才傲氣的少女,對待誰都是那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她高傲到了甚至有點恃才傲物的程度,但唯獨面對他的時候,是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那兩百年的共處,每個微光時刻的陪伴,以及那個隱祕的實驗。
她很好學,還很聰明,有進取心,又尊敬師長,把科技局交到她的手上,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了。
但也是她,以非常強硬的手段將他綁回了光之國,將他綁在實驗臺上,將他身上連着血肉的復仇鎧一件件的剝離。
而做出這等以下犯上事情的她,眼中卻只有對於力量的渴望,說他是她的實驗素材,而非昔日上司兼恩師。
到底哪一面是她真正的模樣?
到底是他親手放出了一隻野獸,還是野獸披上了人皮,矇騙了他?
那些疑惑在存在了片刻後,就連帶着記憶一起,被複仇的火焰吞噬了。
他被迫保持不清醒。
“長官啊,你現在到底是清醒的,還是不清醒的呢。
“如果不清醒,那真的能夠回答我的問題嗎。”
沙蔓看着他,“我知道你想要親手解決博伽茹的心情,畢竟那麼美麗的行星阿柏變成死星,很難受的吧?”
“阿柏......!”
獵手騎士劍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痛苦。
“我給你力量,長官。”
她臉上帶着蠱惑人心的笑容,“我要你一個承諾,一個在你清醒過來之後依舊能夠履行的承諾。
“這不過分吧,長官?這簡直太劃算了不是嗎?”
她如是說道。
以太粒子能量轉換器,在她輸入能量之後,開始發光,轉換爲黑暗的力量。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獵手騎士劍的臉上帶上了些許嘲諷。
有對於她的,但更多的,是對於自己的自嘲。
真狼狽啊。
【希卡利當前宿敵值:50】
“沒有。”
沙蔓笑着,將轉換成功的力量直接按到了他的胸膛上。
“額!”
獵手騎士劍發出了一聲痛呼。
他被驟然鬆手的沙蔓直接扔在地上,五臟六腑都因爲那純粹的黑暗力量而痛苦。
雖然已經披上了復仇鎧,成爲了黑暗奧特戰士,但他的本質仍是那個曾經的藍族奧特戰士。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之中,黑暗的部分被這股黑暗的力量牽引着富集,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程度。
而就在這時,沙蔓的GUYS聯絡儀突然響了起來。
“博伽茹出現了。”
她低頭讀出了那上面所顯示的信息,偏了偏頭看向地上忍受着疼痛,蜷縮成一團的獵手騎士劍。
“來吧,長官,把手遞給我。”
她對着他伸出了手,“這份力量,就算是要和博伽茹同歸於盡,也綽綽有餘了。”
“大喊一聲奧特炸彈,然後衝上去和它爆了吧,長官。”
由於黑暗力量的富集,獵手騎士劍的腦子竟然詭異的恢復了正常一會兒。
他從地上爬起來,望向她,問道: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讓你這樣恨我?”
如果不是因爲恨,她到底爲什麼要這樣......折辱他!
“你覺得我是因爲恨你,所以才做出這一切的嗎。”
沙蔓輕笑了一聲,打開了通往夢比優斯所在地方附近,能夠看到博伽茹的亞空間黑洞,握住了他的手。
“那你就這樣想吧。”
她將他直接甩進了那片黑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