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凡道,我也是這麼在想,明天我就給郭明軒和朱子巖打電話,把孩子們的事說一下,後天我和娜仁寶寶去一趟景潔那裏,等孩子們的事情都辦完了,景琦、景宇、景祥、靜璐也都該回來了,咱們家孩子多,但實體企業也多,就先讓他們幾個孩子到企業裏去鍛鍊一下,你覺得怎麼樣。漫芝道理論結合實踐,孩子們必須下到一線去鍛鍊纔行,我不反對,等孩子們回來了在徵求一下所有人的意見。
北方的十月,大地上已是白雪皚皚,寒風捲起雪粒打在臉上頓生一股寒意,三個人走出別墅大院,雅琴道,爸爸媽媽咱們還是開車去吧,一路上也方便些。閱凡道,雅琴你知道嗎,我都二十多年了,沒有坐過火車了,咱們借這次去看景潔,感受一下坐火車的滋味,如果我說的不錯,雅琴你也有六七年沒有坐過火車了吧。雅琴道,整整八年沒有坐過了。娜仁寶寶道,那這次你們就坐個夠,咱們說好了一會你們父子倆可不許躺着,一直就坐着到景潔哪裏哦。閱凡笑道,那你就躺着到景潔哪裏了,聽說過坐火車的,還沒有聽說過躺火車的。娜仁寶寶給了閱凡一拳,就你能胡說。
曉蕾開着一輛商務車停在別墅大門口,一摁喇叭打開車窗探出頭來笑着道,快上車吧。娜仁寶寶道,不是讓灰狼來送我們的嗎?曉蕾道,集團有點事景賢把灰狼叫走了,所以就我來送你們了。
曉蕾一直把三人送的上了火車,閱凡問道,曉蕾你是不是也想一起去啊?曉蕾道,想有什麼用,你也不帶我去。閱凡道這次是去辦事。去人多了反而倒不好了,下次我單獨帶你出去玩好嗎?曉蕾道,我想去看黃河,你下次能帶我去嗎?閱凡道,大海你都看煩了,黃河有什麼好看的。你要是真想去我們安排機會大家一起去黃河源頭玩。曉蕾小聲道,我就想單獨和你一起去。閱凡笑道,好好好,等我們出去了咱們就把他們甩開了,我和你單獨去玩,這樣好了吧,親愛的寶貝。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是等待你的話兌現了。閱凡道一定的,哈哈。曉蕾一會回去的時候開車慢點。注意安全。看着曉蕾離開站臺,三個人找到了自己的臥鋪車廂,雅琴在上鋪,閱凡和娜仁寶寶在下鋪,三個人說了一會工作上的事,閱凡道,你們娘倆繼續說吧,我想睡一會了。說完就閉上眼睛假寢起來。雅琴和娜仁寶寶聊起了草原上的奇聞軼事,娜仁寶寶道。和我們無關的就不說了,我給你講一段和你有關的事情。雅琴你還記的,你小時候遇到的拐騙人的那個女人嗎?雅琴道,記得,我這一生都忘不了,那次要不是爸爸。我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了。娜仁寶寶道,那你知道,那個女人的下場嗎?雅琴搖頭道,不知道。娜仁寶寶道,後來也就是你爸爸和曉蕾媽媽認識的那一年的開始。在一個暴雨之夜,你爸爸又遇到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糾結了一幫人圍攻你爸爸,試圖想報仇,結果被你爸爸把他們騙到了廠子裏,你爸爸一個人把他們十幾個人打敗,後來爲了你和你媽媽及咱們家人的安全,你爸爸把它們裝在大貨車裏和你曉蕾媽媽一起,把他們拉回了錫林市。雅琴好奇的問道,那後來呢寶寶媽媽?娜仁寶寶道,後來他們的結果很悲慘,被灰狼開車拉去爲狼了,幾天後就連他們的骨頭也收回來打成骨粉了,雅琴媽媽給你講這些是想讓你懂得,無毒不丈夫的這個道理,一個幹成大事業的人,做事都有其極端的一面,你爸爸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對自己的親人,在自己的親人面前,你爸爸就像是一隻寵物貓,在與他對立的仇人人面前,你爸爸就是一隻喫人的老虎, 你爸爸真的是很愛你很愛你,愛你愛的我們這些做媽媽的有時都有點嫉妒了。
雅琴眼裏掛着淚水說道,寶寶媽媽,我知道爸爸很愛我,從我小時候見到爸爸第一面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爸爸對我的愛,然而媽媽您不知道,我那時就立下一個心願,等我長大了一定要報答爸爸,可是隨着我年齡的增長,我的這個報恩的心思有了改變,我開始愛上爸爸了,我真的想我這一生都守在爸爸身邊,這也就是我爲什麼等到現在才結婚的原因,寶寶媽媽,我真的很愛爸爸,有時我都有點恨媽媽爲什麼要嫁給爸爸,爲什麼嫁給爸爸的不是我。寶寶媽媽您在衆多的媽媽中是最俠義的媽媽。此時就我們三個人,我才把我心中積壓已久的心裏話說給媽媽聽。娜仁寶寶道,孩子,你和你爸爸的愛,和我們和你爸爸的愛,是兩種不同的愛,這是一種父愛和一種情的愛,這父愛包含着對你的呵護和關心和責任,而對我們的情愛,這裏面有更多的相互扶持的成分在裏面,當然也包含着性在裏面,生兒育女養家做事業。
雅琴道,寶寶媽媽,這些我都知道,也都明白,其實我也說不清我爲什麼會是這樣,總之我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也有一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我和傑克結婚走到一起,更多的是基於爸爸媽媽給予的壓力,我愛傑克,但我對傑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我所做的一切感覺都是被動的違心的在做,我的心裏只有爸爸一個人,爸爸的一個動作,一個笑容,一句話,和爸爸身上的氣味都能讓我感到興奮,、、、、。
雅琴的話閱凡都聽見了,閱凡的心裏也很不平靜,雅琴這孩子怎麼會是這樣呢?難道是自己在什麼地方錯了嗎?誤導了雅琴嗎?細細想來沒有啊,自己給予雅琴的愛都是一個做父親應該給予的啊,這樣看來,雅琴這孩子就是有戀父情結了。想來真是有點一個頭兩個大的感覺,還是裝睡吧,這時候要是醒來大家都會難堪的不是嗎。
夜幕降臨了,行駛着的車窗外。遠處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近處有閃動的燈光,低矮的房屋說明着這裏是一個個村落,列車的咣噹聲把村落裏的狗叫聲壓的只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微弱的聲音,似乎在遠處的黑暗中閱凡看到了。自己就將要去的那個世界,那個世界可不是一片黑暗,那裏有鮮花,有珍禽異獸,有看不完的美景,有周而不停的仙樂。在那裏也能看到這個世界的一切,能看到這個世界的喜怒哀樂。但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那個世界是本性完全得到釋放的世界,哪裏的主宰就是天帝。天帝掌管着幾個不同的世界,咣噹咣噹的連聲響聲,把閱凡從思緒中帶回到了現實中,娜仁寶寶問道,你們父子倆肚子餓不餓,餐車開飯了,咱們去喫點飯吧。閱凡道,你和雅琴去喫吧。我不想喫了。雅琴道,不想喫怎麼能行。您中午就沒有喫爸爸,要不我給您打回來吧?閱凡道,這樣也好,那就打回來喫吧。雅琴道,寶寶媽媽您和爸爸等着,我去打回來咱們喫。
再有兩個小時就到站了。景潔打來電話說道,爸爸您們幾個人過來的,我和蘭芝正在酒店爲您們登記房間。閱凡道,我和你媽媽還有你大姐三個人一起過來的,你就爲我們登記兩個房間吧。景潔道。那好吧,我知道了。爸爸,蘭芝的爸媽在酒店爲您們準備酒宴,說是要給您們接風。閱凡道你轉告蘭芝爸媽,一切簡單點就好。帶我問他們好。景潔道,我知道了爸爸,爸爸您們下車後打電話給我,我和蘭芝就在車站等候您們。
蘭芝的爸爸沒有閱凡個子高,不過人長的富態,一身官氣,微挺着一個大肚子,又稱官肚。蘭芝媽媽一看年輕時就是一個大美女,由於比蘭芝爸爸小幾歲,看上去風韻猶存徐娘半老,被蘭芝攙着胳膊,蘭芝爸爸的右邊站着的是景潔,一家四口人站在車站出口處,正在張望。
火車到站後,閱凡等人沒有急着下車而是等車廂裏的人都下的差不多了,才一手拉着娜仁寶寶,一手拉着雅琴,下車走出車站,一走出出口就看見景潔和蘭芝,還有身邊的蘭芝的爸媽。三個人快走幾步,上去和蘭芝爸媽握手,閱凡開口道,倆位親家,景潔和蘭芝在這邊,給倆位親家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啊。蘭芝爸爸道,親家說哪裏話,都是一家人嗎,你這麼說就見外不是,景潔孩子很懂事,到時是蘭芝叫你們操心了。又對蘭芝媽媽道,經常聽景潔說起您如何能幹,今日一見果然不一般啊,精明強悍,一看就是個女中豪傑,商場俊傑。接着娜仁寶寶也和倆位親家寒暄問候,最後是雅琴向倆位老人問好。
酒店閱凡和娜仁寶寶的客房裏,兩家人坐在一起,蘭芝爸爸道,親家我和蘭芝媽媽以備下酒菜,給親家接風洗塵,要不咱們去包廂裏邊喫邊聊你看怎麼樣?閱凡好吧,我也是這個意思,走咱們邊喫邊聊。
蘭芝媽媽一見雅琴就感到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在包廂的酒桌上拉着雅琴的手娘倆坐在一起,親切的問道,雅琴怎麼不把姑爺也帶來大家認識一下?雅琴道,阿姨現在集團正是最忙的時候,他留在集團裏幫着處理一些事物,等以後閒了我會和他一起來的,怕是到時候要給叔叔阿姨添麻煩了。
雅琴、景潔、蘭芝三個年輕人在說着剛過去的金融風暴給個行業帶來衝擊,四個老人在說着這大半生的人生經歷,酒桌上氣氛很是融洽,笑聲不斷。閱凡道,我們都年紀大了,這以後的事業就看孩子們的了,基業我們這一輩是給他們打下了,能不能把事業再上一個臺階,就是孩子們的事情了,不過經過前段時間的金融風暴,我想孩子們一天定會做的比我們更好,他們也更有應對現在這種快速發展中出現的問題的能力和學識。蘭芝媽媽道,親家你說的很對,孩子生長在這個大變革的時代,他們的適應能力要比咱們這一代人強得多,等她們結婚後,我想就把企業交給他們來做吧,蘭芝爸爸在有兩年也要離休了,到時候我們也去過一下四海爲家的旅行生活,再到國外去看看親家在哪裏開辦的企業,呵呵。閱凡道好啊,屆時我一定用異國風味接待二位親家,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