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崎紗夏語氣毫無起伏,就那樣看着他。
這種事很好獲知的啦,只要看娜璉歐尼忽然支開定延、志效歐尼一個人悄悄的離開,那九成九就是來這裏了。
就說怎麼忽然問自己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原來是有別人不舒服。
她本來想走的,但心裏實在是有氣,硬是等到了現在。
再一看他衣服上的手印,什麼都瞭解了。
白炬心裏有數,這個現在不能逗,氣鼓鼓的要炸了都。
他上前兩步問道:“出去玩嗎?”
“啊?”
湊崎紗夏還想着他第一句會怎麼跟自己解釋,準備看這個花心鬼又有什麼招數,但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白炬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十一點,我準備去練箭,你應該不會那麼早吧?”
“是不...我爲什麼要跟你出去?”
“因爲好久沒見sana了。
“你沒見的人可多哦。”
“那怎麼辦呢?”白炬再次不按套路,也不說漂亮話了。
湊崎紗夏感覺這個人太怪了,不看到吧心裏會想,看到了就生氣。
“你問我怎麼辦?”
白炬理所當然的點頭:“沒錯。”
湊崎紗夏都要笑了:“你要真想解決就要選擇啊!”
“可我不想sana變成選擇項,只能是必選項。”
""
湊崎紗夏心裏猛地跳了下,回過神又覺得自己不爭氣。她有時候真的覺得學到了,如果用這種話去和粉絲說,那應該會很厲害吧?
白炬不再問她,只道:“走吧,去訓練館。”
“我不去,大家都還在練習,而且也不能請假。”
“喊上momo,我幫你跟室長說,偶爾出去放鬆一下沒關係。”白炬說道,“就算要做決定也不是現在做,該玩就玩。”
有時候給女生一個理由就好,不要讓她們自己想。
JYPE嘛,有皇族搞不定的,但肯定不算這種小事。
白炬和李部長的關係保持的很好,女練習生室長他同樣認識,隨便找個藉口就行。
湊崎紗夏頓了幾秒,說道:“我先問問momo。”
不止是彩瑛一個人覺得練習生的生活無聊,她這種外國人更加是這樣。
看吧,白炬心裏笑了笑,也拿出手機:“那我聯繫室長。’
車庫。
白炬想着事。
沒有和金元石說清楚的是記憶宮殿裏有關於《偶像運動會》的名場面,有三個是來自射箭,一個來自擊劍,一個來自體操。
基本上都是火到了東大他纔看到的,比如擊劍是宋情,那個摘帽子甩頭髮的動作。比如體操是程蕭,全部上過兩國熱搜。
但要說最誇張的還是某位進獄系明星的‘天神下凡,白炬真不是主動去搜的,而是被他粉絲四處刷屏,硬生生的看到了。
巧了,那個名場面正是來自這一次的《偶像運動會》。
所以白炬和金元石說要黑色的運動服。
在他的搜到的記憶裏,這一屆吳進獄之所以能火,除了他本身的長相之外,還有顏色的加成。
黃頭髮加橘黃色的衣服,頂在太陽底下,一擺動作就被主持人讚歎,而畫面中的其他隊伍,穿的顏色都不是太適配。
白炬不知道如果自己參加的話會被分到哪一隊,穿什麼顏色,那還不如指定一個。
說穿了,既然要參加也規定要射箭,那他就要奔着名場面去,不一定能成,但必須朝這方面使勁。
整,整的就是中門對狙。
至於射箭,白炬以前沒有玩過,他來這邊後只打過槍。
很好理解:人在阿美、手裏有錢、膚黃血韓,學槍就很正常,站在天臺上還有buff加成。
白炬不是很擔心射箭脫靶的原因也在這裏——他打槍很不錯。
這玩意兒說是要瞄準,但其實更多的是靠感覺,而他的直覺在這方面相當好用,要不是家裏很有錢,他都想去嘗試當僱傭兵,看能不能COS一手兵王傳奇。
沒在車庫等多久,湊崎紗夏和平井桃就來了。
羈絆者上來就是一個擊打:“oppa!我好久沒看到你了。”
白炬感覺她拍打的位置越來越不對了,以前是大胳膊,後面變成小臂,現在拍到了腰:“拍戲嘛,沒辦法的,你們餓不餓?”
“不餓,晚飯我喫了不少。”
“你呢?”
“我也不餓,快走吧。”
湊崎紗夏拉着平井桃去了後座。
她們出來的時候確實沒有被攔,偷偷摸摸的也沒被誰看到。主要是有人不想被林娜璉知道。
沒開多久地方就到了。
半島的射箭是國家級項目,類比東大的乒乓球,場館不少,金元石找的這一家是私密性很高,看起來就知道收費不低。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三人來到了單獨的區域,老師已經在那裏等着了。
“客人nim晚上好。”
“您好,直接開始吧,我們時間不是太多。”
“沒問題。”
老師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看着白炬覺得有些眼熟,但也沒多在意,問道:“聽您那邊說,是要參加業餘競賽,所以臨時練習對嗎?”
“對,請教我正確標準的姿勢。”
“好。”
老師把弓拿了過來,對身邊的其他人說:“你們去教那兩位客人吧。”
平井桃很有興趣,湊崎紗夏也不管那麼多了。難得出來玩,她其實是個很容易快樂的性格,已經開始和momo嘰嘰喳喳了起來。
白炬還沒有挑選弓。
老師先確認道:“先要問您的是,您參與的競賽是幾米靶?”
“十米。”白炬問道,“或許您知道MBC的偶像運動會嗎?”
“啊!我知道,那並不算困難。”老師聽到這個節目就知道他是愛豆了,也放鬆了很多。
八米和十米確實是新手練習的距離,基本上練個一段時間怎麼都可以上靶,他們在這裏教人射箭,最難的不是專業知識,而是讓客人產生成就感。
怕的是那種一上來就說要搞奧運同款70米靶子的,絕對堅持不了多久,說不定還要怪是教練沒教好。
“我們先說站姿,根據兩腳的不同角度分爲平行式、開放式和隱蔽式,但這三個不是唯一的答案,我會根據你的身體結構和技術水平進行調整。”
貴確實有貴的道理,白炬雖然聽不懂,但他尊重專業。
一段時間之後,老師有點發愣。
學的太快了,要不是姿勢是他一點點調整的,都懷疑是不是早就學過。最重要的是這個學員還準。
就在剛纔他們擺好了正確姿勢,弓箭上手,老師說讓他嘗試的先射一次。
“有意識瞄準,無意識撒放。”
白炬在心裏點了點頭,這倒是和射擊是一樣的說法。
他以前看箭士柳白猿也聽過差不多的說法:射箭之道,不是中與不中,而是神色不變。
心態要穩嘛,他一貫繃得住,裝都能裝出來。
俺尋思了會兒後,撒放——
九環。
儘管只是十米的靶子,但這不是纔開始嗎?
老師微微愣神,能在新手期練動作時就這麼穩定,天賦絕對不算低,他上次遇到這種還是兩年前,一個小時射黃。
也都沒這位客人快。
“很厲害,請您保持所有注意點,再來一次。”
“好。”
白炬調整呼吸,射出第二箭。
十環。
有意思,他來之前還覺得射箭和射擊都是打準,應該差不多,等現在親身體驗後發現射箭似乎更有成就感。
兩者都需要穩定性和一致性,但不同的是,射擊手腕硬,射箭手腕軟,後者對全身肌肉的調動更多,更考驗協調性。
好玩。
於是他對老師說道:“我繼續練習,如果姿勢錯誤您就提醒我。”
“沒問題。”
時間流逝,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都停下來了,專心看着他射箭,兩人對視都能看到眼中的驚訝。
“好準啊,爲什麼?我剛剛都沒上靶。’
“我也沒有,不愧是oppa,就是厲害!”
“……”湊崎紗夏不知道說啥,反正momo和他跟別人相處不一樣,總是對他特別有信心。
白炬換箭的時候停了下來,走過去問道:“你們不玩了嗎?”
平井桃說道:“手有點酸。”
“感覺怎麼樣?”
“還挺好玩的,oppa你是要參加偶運會了嗎?”
“對啊,所以臨時練習一下。”
“你肯定是第一!”平井桃伸出胳膊。
白炬也伸出來,和她搭上:“把力量借給我吧,Hirai Momo!”
“我會的!白...oppa你也取個差不多的霓虹名吧?”
“是音節不對稱嗎?”
“是的!”
“你有什麼好...”
湊崎紗夏稍微遠離他們兩步。
白炬繼續練習,samo二人跑會館其他區域玩去了,這裏不止是有射箭區,還有休閒區,畢竟很多客人是陪人來的,需要考慮到他們的趣味性。
“您在節目上會很風光的。”
再次射完一組,老師感慨他學的速度:“天賦真的很好。
工作人員在收拾,白笑道:“是因爲靶子近。”
“十米對新手來說已經很遠了。”
老師想了想,忽然說道:“客人nim,您現在的技術已經完全夠用了,或許,可以來點帥氣的動作?”
嘿,這老師也是個妙人,對偶運會很熟啊。
“有什麼?”
“先教您轉箭,然後修改一下頭部角度,我剛剛觀察了,您對靠位有種天生的敏銳,不如把頭微微抬高些,用高位開弓,幅度可以大一些...”
真是想客人之所想,白炬讚賞道:“您是個好老師。”
等湊崎紗夏回來時,正好看到他修改完成的全套動作,不自覺的舔了下嘴脣。
好好看啊...
白炬停下,走過去問道:“momo呢?”
“她在衛生間。”
“sana不祝我取得好成績嗎?”
“你要做什麼?"
說是這樣說,但湊崎紗夏放在口袋裏的手莫名的拿了出來。
白炬笑道:“這樣。”
湊崎紗夏被牽着,什麼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