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很好嘛~”
“麻煩你在前面加上開車。”
說了要去家裏喝酒自然就坐一輛車,但他們兩個目標太大了,拍的狗仔和私生都不知道有多少,白炬選擇用自己的小破車躲一躲,她的車金元石會找人開走,證明已經離開了公司。
裴秀智也沒坐副駕,坐主駕的後方藏着說話。
她其實是個很會開車的人,幾乎是剛滿年齡就去考駕照了,而且開的很好,很喜歡風在車窗邊呼嘯而過的聲音,連有時候睡覺都要聽。
“大財閥Echo xi家裏的車多嗎?”
“還行,我自己的不是很多。”
“有沒有那種頂級跑車?”
“你想開的話我給你調。”
“真的?!”裴秀智就在他耳後說話,聲音都興奮起來,“我一直想試試,但實在太貴了也不好找別人。”
白炬笑道:“那就選個時間吧。”
他一心二用,邊回答邊想她的事。
門面nim是身邊特殊性很強的女生,長相在東大說的是三代神顏,半島人同樣愛的厲害。家庭父母雙全,父親以前是跆拳道少年國家隊的教練,後面經營拳館。母親開了家麪食店。家裏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她行二。
對了,她自己還是跆拳道黑帶二段,喜歡用腿踢白炬就不難理解。
家庭條件普通,但不缺愛,從小到大喜歡什麼就去做,這種性格說起來簡單,實際上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
十幾歲想做模特,想賺錢給自己零花就去嘗試了。讀書成績不好,有做愛豆的機會就做了,並且當時比白炬強——JYPE練習生中,外貌、唱歌、舞蹈在入社時都不錯的只有裴秀智。
能演戲就好好演,演成了國民初戀。想開車就是立刻去考,考完抽時間大半夜的去練習。忙到要精神崩潰,但真讓停下來又不會。
跟樸智妍比,沒有重大的心理問題。跟崔真理比,沒有糟糕的爛人父母。跟金智媛比,思想的主體性更強。甚至跟金泰妍比,要不是少時的牌子太猛,兩人的名氣誰高誰低都不好說。跟林娜璉她們...未出道小練習生沒可比
性。
她是半島娛樂圈中極少數健康成長,並還在努力保持下去的個例。
性格會有所變化,可是跟圈子沒太大關係,因爲很多人隨着年紀增長都會越來越沉默,能始終堅持不動搖的人太稀少了,少年和成年的激素都不同想不變談何容易。
過去好些年,裴秀智的人生是清晰的,模糊的地方少到沒有,白炬就是那個不確定性。
她看不懂,於是愈發的想看。
白炬拆分過的,所以在察覺到她想置身事外讓自己下車時直接就走,因爲極大概率會反覆,就算今晚沒有,以後也會。
又不是聖人,哪能說放就放。
也不用覺得心裏過不去,按裴秀智現在的心理往後推演,九成會變成獨身主義,或許只在解決生理需求時需要一個男人,其他都不用。
隨着白炬跟她的關係加深,他去認真翻過記憶宮殿裏所有能找到的資料,再結合日常相處和成長軌跡,得出了個很反常識的結論:門面nim可能是純情黨。
至少在十幾二十歲的時候是。
“你家...”
“想說什麼?”
裴秀智找了半天給他翻出一雙拖鞋:“給我家人準備的,你先穿吧。”
“謝謝。”白炬換上後道:“你家挺大。”
國民初戀可能確實是忙,沒時間收拾屋子,突顯一個亂中有亂。
這裏離JYPE不太遠,高層,一百五十平左右,應該是搬過來沒多久。其實看得出很多東西是分門別類擺放了的,就是太多了。
“覺得亂就說,我臥室更亂,你要不要看看?”裴秀智自己也換好鞋,回頭笑道,“說不定這次就能看到我的內搭哦?”
白炬拒絕:“不穿你身上有什麼好看的。”
裴秀智站在原地想了想,眨着眼睛:“我現在去換衣服,正好穿在身上,要看嗎?”
“行。”白炬伸手,“請。”
兩人真的朝臥室走去,一打開門首先看到的是凌亂的牀鋪,被子什麼的保持着剛起來的樣子,上麪點綴着件粉紅色的睡衣。
裴秀智挺喜歡粉色的,從這裏都能看出不同,比如龍患是沒有黑色就沒有安全感,不一定是喜歡,只是不敢穿別的顏色。
氣味聞不出來,女生用的化妝護膚品都自帶氣味,一多就雜了。
牀上還有隻半米左右的玩偶,是她最喜歡的輕鬆熊。
裴秀智進門後不看他,自顧自的拿起睡衣在髒衣中,打開了牀頭櫃想了想後左右手各拿一件,這才轉頭問道:“要看我穿哪個?”
白炬站在門口,客觀評價道:“其實,你這兩件沒什麼差別。”
全是差不多的吊帶,居家款式,估計是配合短褲穿的,跟性感沒半毛錢關係。
“哦~”裴秀智把它們塞進去,蹲着轉身摸了下,從牀底拉出個隱藏收納櫃,“這個裏面的呢?”
白炬看到了,藏起來的是晴趣睡裙,數量不多,大概有個七八件的樣子。
裴秀智表情好像沒什麼變化,但卻看着他沒眨眼。
“墨綠色那件吧。”
“露背的?好。”
說完她在臥室裏準備換衣服,伸手去拉那件紅裙禮服背後的拉鍊,沒有喊他幫忙,裴秀智長手長腿,又不是短身。
背對着白炬脫下了裙子,上半身應該是隻穿了帶聚攏效果的隱形胸貼,下面是肉色的打底褲。
真瘦啊,很多藝人都是線下看比線上還要瘦,不過裴秀智在女藝人中的骨架算大的,看起來還行。
白炬沒有進屋,也沒有評價她身材膚色腿型,在這種時刻他只需要去感受一種氛圍,看剛纔主持了半島三大電視臺年末慶典的超大勢國民初戀展示自己私密性的、不可多得的場景。
這種瞬間比任何情慾都來得有趣。
他什麼都沒有做。
白炬清醒得很,不管裴秀智今晚狀態對不對,不管她是不是在試探,只需要跟着以往對她的判斷和直覺走。
“不來看正面嗎?”裴秀智偏了偏頭,沒有看他。
“你想轉就轉過來。’
“還要我送到嘴邊啊?”
白炬靠在門框上笑道:“這話可不好聽。”
裴秀智又側身了一點,在沒有暴露正面的情況下對上了他的眼睛。
時間流轉,她看了又看。
“哼,我要去洗澡了。”
“去吧。”白炬離開回到了客廳。
本來以爲會很久,但裴秀智洗澡速度那個快啊...
十五分鐘不到居然連頭髮都洗了,只簡單擦乾了下,沒有穿那件墨綠色的睡裙,而是居家吊帶和寬鬆的短褲。
倒是沒有貼什麼,露出了兩個要點。
帶着一身水蒸氣和沐浴香味坐在了他身邊,問道:“我不想穿那件了。”
“不想就不穿。”白炬問道,“酒呢?”
“在廚房。”裴秀智又站起來,“我們去拿?”
“走吧。”
廚房同樣亂得很,不過倒不髒,冰箱裏擺的全是燒酒,白炬有些嫌棄:“沒別的嗎?”
“就這個,你不愛喝?”
“沒有比半島燒酒更難喝的了。”
裴秀智轉身出腿:“我最愛喝的就是燒酒!”
白炬依舊轉身躲過:“不理解,但尊重。還有,你以後就像現在當面跟我比劃,哪天在背後偷襲小心我沒發現給你打了。”
跆拳道黑段不黑段的,不夠看。
他雖然沒開,但也沒關過。
“內~”裴秀智笑嘻嘻的,“想喫拉麪,給你煮,我煮拉麪特別厲害!”
純血半島人。
白炬是知道的,她可太愛喫拉麪了,一天三頓都沒事。以前讀書時課間十分鐘都要掐着秒去來一口,但這玩意兒到底需要什麼技術啊?
折騰了幾分鐘,兩人端着拉麪和燒酒坐回了客廳茶幾。
“oppa。
“嗯?”
“我燒酒只有一瓶半的量哦。”裴秀智指了指,“但這裏有4瓶,多喝肯定會醉,你要想做什麼就在我喝完之前做,不然我什麼都體驗不到了。
白炬問道:“你喝完會吐嗎?”
“以前都不會。”
“那你喝吧。”
裴秀智想了下,放下拉麪端起酒杯,挪動着完全貼近他:“真的嗎?”
眼睛撲閃撲閃的,從白炬的視角看下去還能看到領口內部,雖然不太富裕吧。
“怎麼喫飯的時候也要玩?你今晚準備玩多少次?”
“那我直接說?”
“說吧。”
“要去臥室嗎?”裴秀智還真的直接說了,“我真的不會——”
白炬懶得聽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物理消音:“不要你的心我過來做什麼?裴秀智的身體換了任何一個靈魂,或許我看都不會看一眼,所以,現在好好喫麪。”
她今晚的搞來搞去中心目的只有一個:下判斷。
從進屋就開始了,就比如拉隱藏櫃子,大衆通識是單身女性不會有那麼多的情趣睡衣,有就代表私生活不檢點。
實際上很多女生就是自己買了穿着看,跟男生小時候披着牀單當披風一樣。
裴秀智那時候想從他眼中看出來的就是這些:‘你想帶着我走不同的路,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特別。’
對女生來說,或者對她這種國民認證的美女來說,沒有比用自己去試更快的方式了。
裴秀智不是個猶豫的人,可現在想進又想退,進退失據之下才走了些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