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以我的演技肯定能過的。”潘芝琳揹着手得意的跟周既白炫耀。
“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那你這不得請客啊。”
潘芝琳6號回來的,經過兩天週末,今天約好去試的鏡。
“當然可以啊......你等會兒回去換身衣服啊。”
“不是,姑娘你請客喫飯要求這麼高的嗎?”
潘芝琳往周既白身邊湊了湊,挽住他的胳膊,大正月裏的四九城,還是很冷的,靠的近一些確實能取暖,“穿我給你買的衣服啊。”
“不好吧,容易弄髒的。”
“髒了我給你洗....放洗衣機裏洗啊。”
周既白:………………
放洗衣機洗是什麼高難操作嗎?他自己不會放嗎?
還不如楊蜜呢,人家說到做到,周既白那件被她扔筷子弄了油漬的衣服褲子,她真的自己動手幫忙去污來着。
雖然效果不怎麼地吧,但真的是自己動手的。
幸虧是大過年的,都在家,楊爸爸和楊媽媽很確認,周既白沒有作案時間,要不然都得懷疑這是在打掃戰場遺留物呢。
都是姐姐級選手,大姐姐就是比小姐姐會疼人啊。
“行吧,還有什麼......等一下,來電話了。”
元宵佳節,周既白不忙纔怪。
又......是楊蜜的電話。
“祝福電話打這麼早?”
周既白剛說一句話,潘芝琳就假裝很冷的往他身上靠了靠,想偷聽......周既白沒攔着。
聽吧聽吧,你越不讓聽她越想聽,甚至可能腦補出一整個小劇場。
“祝福什麼祝福,我怕我晚上給你打電話,打不進去。”楊蜜指的是李心。
李姑娘在黏人這一塊是頂級選手。
至於爲什麼楊蜜也知道李心黏人呢,很簡單,楊蜜每次找周既白玩跑跑卡丁車,周既白都在和李姑娘通話。
嗯,楊蜜好像也有點黏人。
“不會不會,你在我這永不佔線。”
“除非你再弄一個手機號,不然不佔線纔有鬼呢......”楊蜜說着說着,覺得這個可行,回頭就送周既白一個手機,帶號的!
“你不會最近接到什麼手機或是三大運營商的代言了吧?擱這跟我推銷呢?”楊老闆的三摺疊,周既白可是記憶猶新。
“呵,我倒是想,你給我介紹啊。”
“我要有這本事可就好了。”
“不跟你廢話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曾姐說要和你談談遊戲代言的事情。”
“嗯,就這幾天吧。之後可能沒時間了,仙劍那邊不知道什麼原因,非要我先去香江那邊錄歌。我自己錄的還不行......年前就開始申請通行證了,現在快下來了,下週可能就要去香江。之後回來除了上課,就要籌備電影了。”
和蝸居不同,交給專業公司的仙劍三的原聲帶,需要一個統一的編曲風格。
同時還有錄音硬件以及製作人的差距。
周既白在音樂這還只是小角色。
“還能是什麼原因,你的幾首歌現在都快霸榜了,K姐肯定看到無名的人的宣傳效果,想要你把偏愛錄出來,當宣傳曲先放網上去。”
“還是蜜姐聰明啊。”
“你身邊有別人?”
“這你都知道?”
“哼!”過年這幾天周既白叫她蜜蜜叫的特別順口,結果突然蜜蜜變蜜姐,她又不傻......“那就定明天中午?”
“行吧,你把曾佳的電話號給我,我到時候聯繫她。如果方便,就在學校聊就好,太遠我也不願意過去。”
“懶死你算了!”
電話打完,周既白側臉看向潘芝琳,潘芝琳瞬間四處開始看風景,假裝她剛纔並沒有偷聽。
“大冬天的,你能看出花來嗎?”
“冬天怎麼了,冬天才浪漫。”
“花鳥魚蟲,死於一冬。確實浪漫,浪漫死了。’
“不會說話就別說......咳,蜜姐不會是楊蜜吧?”
“是的,就是她。”
“你和楊蜜很熟嗎?”
“很熟。”
潘芝琳當然知道周既白認識楊蜜。只是,潘芝琳沒想過,周既白和楊蜜這麼熟。
“那……………她打電話給你幹什麼呀!?”潘芝琳問話的時候,開始發嗲。
“你不聽了嗎?”
“你不要瞎說好不啦,人家怎麼會偷聽男朋友打電話呢。”
“收收味......”
“沒聽清總行了吧!”潘芝琳翻了個白眼道。
“要和她談個代言......”
潘芝琳:???
憤怒的小鳥與楊之間的代言,其實重點不在榮鑫達這邊。
而是憤怒的小鳥審覈。
這可能要耗費2-4個月的時間。
當然,關於風險評估、代言費、代言時間這些事項,曾佳還是進行了激烈的爭取的。
泱泱金再一次坐在了談判桌上,只是,這一次,她成甲方代表了。
雖然自己確實是一個藝人經紀人,但爲什麼,乾的活越來越古怪了呢。
這一場談判,對於泱泱金來說沒什麼難度,哪怕她的對手是曾佳。
畢竟,對方陣營裏有小叛徒啊。
此時狐狸蜜正搖頭晃腦的看着股市大盤,雖然看不太懂,但顏色她還分得清的。
反正周既白告訴她的那一隻股票,漲勢大好。
高興了一陣子後,楊蜜又開心的打開周既白傳給她的憤怒的小鳥的遊戲。
塞班系統下的手機,還是可以帶動遊戲的。
身爲遊戲未來的代言人,她還是要體驗一下遊戲的。
在國外蘋果市場上線的遊戲只有第一大關。
她這是比國外關卡還全的版本。
代言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啊。
玩遊戲都是玩第一手的。
周既白:嗯,多幫着找出幾個bug來,也不愧對你代言人的稱謂,加油,狐狸蜜!
楊蜜轉了轉頭,總感覺有人cue她。但今天應該沒她戲份了啊,錯覺……………
景湉表示她要氣死了!
柴碧芸瑟瑟發抖中。
不是大小姐,導演卡你戲,你回來發泄就發泄唄,你搶我果盤幹什麼,又不是我惹的你。
“芸芸,你看到姍姍姐了嗎?”水果的甜份中和了景大部分情緒,她開始尋找理智,不對,尋找趙姍姍。
柴碧芸小心的湊到景湉身邊,試探性的從景湉手中搶回一大塊哈密瓜,發現景活並沒有出現護食現象,這纔開心的一邊喫瓜,一邊回道:“剛纔還看見來着,大概是覺得待着無聊,出去放風去了吧。”
景湉:……………
“你不無聊?”
“無聊啊,但是有喫的,我一邊喫一邊看小說,就不無聊了啊。對了,你找姍姍姐什麼事啊?”
“我要和她商量個事情,我想要換掉導演。”
“不行!”柴碧芸還沒回話呢,趙姍姍回來了,對於景湉的想法,她是直接否決了。
“爲什麼啊!?這個導演說的我根本演不出來,雖然很有耐心,但他就剩耐心了,一上午一個鏡頭都沒拍完,想要什麼樣的表演,又不好好說,都是套話,顯然是故意難爲我。”
“導演換了,有時候相當於整個劇組就都要換了。到時候折騰來折騰去,可能還不如現在的班底,但錢卻多花了。”
趙姍姍一邊理智的分析,一邊開始疏導景活的情緒,“我剛纔出去就是打電話跟陸總反饋情況來着,讓他敲打敲打這個導演。他抱着什麼樣的心思大家都知道,不會讓他繼續難爲你的。”
景湉一聽趙姍姍去給自己打抱不平去了,就不委屈了,咧着嘴憨憨的笑着看向趙姍姍,“姐,你真好。
“別,你有事直接說事。”
景湉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嚇得柴碧芸趕緊護住果盤。
看景湉意不在此後,就把果盤抱到自己懷裏。
“姐,我聽芸芸說,周既白回學校了。”
“那又如何?”
“我突然又想唱歌了。”
趙姍姍:………………
這大小姐,一天一個小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