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娜小姐我的下屬已經檢查過這裏了你可以放心地使用這個房間。”穿着一身高級黑西裝身材卻高壯得像頭熊一樣的東堂望十分有禮貌地向正需要使用休息室的麗娜如此說到。
“謝謝。”麗娜冷淡地回應了一句然後打開門走進了休息室。
琉璃看了一下守在門口的兩個大漢以及在走廊其他幾處出口處把守着的保鏢然後說:“那傢伙做事的風格還是像以前那樣誇張。”
對此喬汨深有同感。
自從麗娜開始繼續工作以來的這幾天時間裏東堂望自己以及他公司的下屬就開始對麗娜實行嚴密的保護措施。
不管麗娜是去工作還是回家東堂望以及他的下屬都會時刻在她身邊保護着。
只是幾個無論舉止和神態都像是黑道人士的彪形大漢夾着一個身形嬌小的少女乍看上去還真有點像某幫派人員綁架未成年少女的怪異覺。
因此爲了避免過度曝光淺野女士已經替麗娜推掉了包括舞臺表演、記者招待會在內的大部分通告只讓她去參加臨近的大型音樂會的彩排工作以及一支洗水廣告的拍攝。
但是八卦的娛樂記者們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湧而至他們從那些時刻都陪伴在麗娜身邊的彪形大漢身上嗅到了重大新聞的味道。
憑藉着這些狗仔隊們對八卦新聞的深度挖掘能力很快地娛樂報紙上開始出現大量有關當紅青春偶象歌手麗娜被變態殺手盯上而需要保鏢全天候保護的報道。就連之前所生的車禍以及舞臺聚光燈突然下墜等意外事件也被曝光了出來一時間所有人的焦點都聚集在麗娜身上。
淺野女士無疑是高明的如果這時候不推掉那些有大批記者在場的工作他們很可能根本就不會在意麗娜當天表演得怎麼樣或唱得怎麼樣只會追問她是否真的被變態殺人盯上這件事。
由於這些半真半假的報道使得一些麗娜的崇拜者們自地組成了一個人數約爲一百人名爲“保護麗娜聯合會”的團體這個聽起來有點像是“保護動物協會”的歌迷自組織幾乎每天都會有一批人打着旗號在麗娜工作的地點巡邏。
雖然這種出點是很好只是在生了幾起保護聯合會的人無故毆打在附近經過的流浪者事件並被記者報道出來後這一切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場活生生的鬧劇。
喬汨有時會想事件鬧成這樣不知麗娜所屬的娛樂公司有沒有後悔請東堂望來做麗娜的保鏢。不過這也很難說對於娛樂圈的人來說最怕的並不是被記者們報道一些不好的事而是完全沒有自己的新聞那就表示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人氣這纔是最可怕的。
在這次事件當中也許得益最大的是東堂望自己以及他的公司。琉璃有一次不懷好意地說這下東堂望可以爲他的保全公司省下一大筆廣告費了。
抬頭看了一下那兩個守在門口的彪形大漢喬汨說:“這樣總不是一個長遠的辦法那頭大棕熊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而且像他這樣保護法不僅那個幕後黑手不會再輕易露面就連一般人也不敢靠近她這樣對一個歌手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琉璃忽然說:“你真的認爲那個兇手不會再向麗娜下手嗎?”
喬汨以一種探究的眼神看着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按道理在保安如此嚴密的情況下那個兇手就算再自信也不會挑這種時候下手至少要等保安逐漸鬆懈下來之後再動手。
但聽到琉璃這樣說喬汨感覺這個女人應該知道了些什麼。
“沒什麼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看到她不想說喬汨也沒有再追問。
過了幾分鐘後助理瑪莎提着一個外賣餐盒出現在走廊的入口處。
在經過琉璃跟喬汨他們身邊時她很有禮貌地向兩人點頭打了下招呼然後直接向麗娜的休息室跑去。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一個保鏢攔住了她問道:“這是給麗娜小姐的午餐嗎?”
“是的。”瑪莎連忙回答到。
由於等一下還要繼續彩排因此午餐只能在攝影棚裏解決而麗娜的那份午餐則由瑪莎去買回來。
“請打開讓我們檢查一下。”那個保鏢說完從身上拿出了一根像是電筒一樣粗細的梭形物體出來然後把那東西末端的蓋子擰開露出一截銀白色的細小末端。接着那個保鏢把那截末端插進放在餐盒裏的食物中並慢慢攪動着。
喬汨從電視上面見過類似的儀器知道它是一種專門用來檢查有毒物質的裝置。能夠檢測出三百多種對人體有害的物質只要一檢測到其中一種有毒物質那東西就會出警報。
“你可以拿進去了。”在把全部食物都檢查了一遍後那個保鏢這才放瑪莎進去。
對這些彪形大漢有些害怕的瑪莎連忙低下頭去敲門。
在敲了好幾下門後似乎剛剛小睡了一會的麗娜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打開門讓瑪莎進去。
“午餐時間到了走吧助手a跟我到餐廳去。你真幸運有個如此大方的老闆。”琉璃把墨鏡重新戴上後舉步向外面走去。
被擅自稱爲助手a的年輕男子當然不會跟她客氣立刻跟在她後面。
東堂望在後面有些惱怒地看着那個臉皮厚到在工作的時候卻私自走開而把保護工作全部丟給他的女人。
哼回去以後一定要讓淺野那個老女人叫這個可惡的女人立刻滾蛋。保護麗娜小姐的工作只要有我就足夠了。
東堂望在生氣的同時也感到有些飢腸轆轆。
當他正準備吩咐一個屬下去把衆人的午餐打包回來時突然一陣女性的尖叫聲從休息室裏傳了出來。
“生了什麼事麗娜小姐?”東堂望第一時間衝到門口一邊用力拍門一邊大聲問道。他現在希望裏面的兩位小姐只是因爲見到了蟑螂或老鼠之類的東西而尖叫。
聽到裏面並沒有人回答東堂望感覺情態緊急於是一腳把門踢開衝了進去。
在衝進去以後東堂望跟其他幾個保鏢看到助理瑪莎正一動不動地趴在椅背上她背後的衣服上沾滿了紅色的血水在那上面正插着一支一尺多長的箭矢。而此時的麗娜正全身抖地坐在地上一臉驚惶地看着自己的助理已經嚇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東堂望也被眼前的這一幕驚住了連忙問道:“麗娜小姐生了什麼事?”
“我……我不知道不是我乾的……我只是叫她幫我整理頭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麗娜語無倫次地分辯着。
東堂望沒時間再問下去連忙走到那個女助理身邊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感覺對方還有氣東堂望立刻吩咐下屬打電話叫救護車來。
“老闆看來你可以兼職擺攤幫人算命了。”同樣看到這一幕的喬汨轉頭對旁邊的琉璃慢慢地說了一句。
這時琉璃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看着被人扶起來一臉驚惶的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