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肩上扛着的一大包米放在車尾箱後喬汨小心地將另一大袋裝滿了其他東西的袋子小心地放在車廂後座上。
在將東西放好後他這纔對葉月說:“葉月全部都買齊了嗎?”
葉月點點頭說:“辛苦了已經全部買齊了先上車再說吧。”
關上車門後享受着車裏涼涼的空調喬汨頓時覺得暑氣全消。
“今天辛苦你了小汨。自從你來了事務所以後我出來購物就方便多了家裏有個男生果然是不一樣的先擦擦汗吧。”葉月從身上拿出一張紙巾遞給他。
“謝謝。”喬汨道謝一聲後接過了紙巾。
在他用紙巾擦汗的時候葉月微笑說:“自從小汨你跟小雅來了以後事務所裏面熱鬧了好多我真的好高興呀。”
聽她這樣說喬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一直擔心會給葉月跟老闆你們帶來麻煩另外米之所以用得這麼快好像都是因爲我食量太大了。”
“沒什麼男孩子多喫點是正常的。對了好像已經很久沒喫過西餐了今晚我做頓西餐怎麼樣?小汨喜歡喫西餐嗎?”
喬汨略微沉默了一下然後笑着說:“以前小的時候很喜歡長大以後就很少喫了。不過我很期待葉月今晚所做的西餐。”
葉月似乎察覺到他情緒上的某種細微變化在溫柔地看了他一眼後然後微笑說:“那就請好好期待吧。”
喬汨笑“好的。”
正當葉月準備開車的時候她忽然看着市的出口方向說:“咦商場門口好像有抽獎我記得結帳的時候店員給了我幾張抽獎券。在哪裏呢呀。找到了。”她很快就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疊抽獎券出來。
由於外面陽光太猛喬汨不想讓葉月在外面曝曬於是自告奮勇地說:“要不要我幫你去抽獎?不過我運氣一般不怎麼樣可能最多抽中紙巾而已。”
葉月笑眯眯地說:“我正好想要紙巾。那就麻煩你了小汨。”她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抽獎券遞給了他。
“那我去了。”喬汨接過抽獎券後迅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由於抽獎的人並不少喬汨只好無聊地排隊等待着。
在他前面舉行地抽獎。是通過搖珠來決定的不同顏色的珠子代表不同的獎品。
雖然抽獎的人並不少但大部分人都只是抽到紙巾或洗衣粉之類的東西而已有些運氣好的能抽到一些電吹風、電風扇之類地小家電。
在排了大概幾分鐘後喬汨忽然看到葉月正拿着兩罐冰凍的汽水向他走來。
接過她遞過來的一罐汽水後。喬汨對她說:“你在車上等我就行了應該很快就輪到我了。”
“一個人留在車上太無聊了我想跟小汨聊聊天。”葉月笑眯眯地說道。
喬汨知道她寧願出來曝曬也不願回到車上去其實是想陪他說話解悶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
知道她不會輕易地改變決定。喬汨只好笑着對她說:“你站在這裏也好也許兩個人的運氣比一個人好搞不好我們能抽到一年份的紙巾也說不定。”
“好。我們就向一年份地紙巾努力吧。”葉月煞有其事地說道。
“我儘量吧不過最好不要期望太大因爲我一向都沒什麼抽獎的運氣。”
“還沒開始抽獎呢怎麼可以說這種泄氣的話我相信小汨一定做得到的。”
“喂不要給我太大的壓力聽說抽獎這種事不是光靠努力就做得到地。”
“小汨真是的又在說這種泄氣的話。”
在兩人說話地時候。許多在後面排隊的人正以驚豔的眼光看着站在喬汨身邊一身白裙、笑語嫣然的葉月。--
翻來覆去地看着手中的四張酒店免費住宿券琉璃忽然轉頭看着正悠閒地喝着咖啡的年輕男子說:“看來你的狗屎運還不是一般的強呀竟然一連兩次都抽中了特等獎。”
喬汨有點無可奈何地說:“我原本只是想抽紙巾地沒想到會抽中這麼麻煩的東西。我當時問過能不能換成相同等值數量的紙巾或其他東西可是他們說不行。”
“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些免費住宿券?”
“老闆你決定吧。送人也行上網賣掉也行。都可以。”
“爲什麼你們不考慮一下去參加這次免費住宿旅遊呢?”打斷兩人說話的是正端着幾杯茶走過來的葉月。
琉璃有點興趣缺缺地說:“我最討厭人多地地方了況且不久之前纔去過伊豆那邊的渡假中心小島。”
“你那次只是爲了接受委託纔去地哪裏算得上是真正的旅遊。況且又遇到那種事能平安回來就算不錯了。”
琉璃看着葉月說:“你想去嗎?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們就去。”
葉月想了一下然後笑着回答:“反正最近沒什麼事做難得小汨又抽中了免費住宿券不去好像太過浪費了。好我們去吧。”
喬汨看着她微笑說:“綿綿放學以後知道這個消息後一定會高興得鬧翻天的。”
葉月笑了笑然後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四張抽獎抽中的免費住宿券。
“葉月你要什麼?”
“有關東煮嗎?如果有的話請給我一個吧。”
“老闆你呢?”
“我要個雜錦煲定食。”
“綿綿你要什麼?”
“我想要鰻魚飯。”小女孩以清脆悅耳的聲音叫道。
“麻煩給我們一個關東煮、一個雜錦定食跟兩盒鰻魚飯。”喬汨對推着餐車過來的服務員小姐說道。
各自要完車餐後看着正津津有味地喫着鰻魚飯的小女孩葉月對喬汨笑着說:“我們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家四口出來旅行似的小汨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喬汨看了琉璃一眼之後纔不懷好意地說:“葉月是溫柔美麗的大姐而綿綿是喜歡耍賴地淘氣小妹而我是善良可靠的兄長再加上某個性格彆扭的妹妹。看起來的確有點像是一家四口的感覺。”
原本正在喫着雜錦定食的琉璃頓時一臉不爽地抬頭瞪着他說:“爲什麼你是善良可靠的兄長而我則變成性格彆扭地妹妹?麻煩你再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
這時綿綿也大聲抗議說:“我纔不要當什麼喜歡耍賴的淘氣小妹這種無聊角色。”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們反應也太大了吧?”喬汨一臉悠閒地說道。
“哼明知道這種話會讓人心情不爽還要說出來你還好意思自稱善良可靠?”
小女孩也不甘示弱地插口說:“哥哥的妹妹只有綿綿一個我不要再增加一個什麼性格彆扭的姐姐。”
“放心吧我纔不想做像你哥哥這種人的妹妹?”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像我哥哥這種人哥哥有什麼不好?我不準你說哥哥地壞話。”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哥哥對綿綿最好了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說。還有上次你私自找哥哥決鬥那件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想不到這麼久的事你還記得。聽說那次我受的傷比你哥哥還重。”
“那是你活該。誰叫你閒着無事做找哥哥決鬥。”
“哼你這一點也不可愛的小鬼。”
“切只要哥哥喜歡我就行了我可不管別人怎麼看。”說完小女孩向琉璃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看着忽然莫明其妙地吵起來地一大一小兩個女性。喬汨有點頭痛地說:“喂餵你們這是在表演雙口相聲嗎?”
葉月一直在旁邊笑眯眯地看着他們幾個鬥嘴。
現在他們四個人是在駛往福井敦賀半島的新幹線上。四個人之所以會向敦賀出那是因爲喬汨抽獎抽中的四張情侶免費住宿券所住宿地地方正是位於敦賀半島若狹灣的海水浴場附近的一間新開沒多久的大型酒店。
爲了參加這次的旅行。綿綿還特地向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雖然一下子請了這麼長時間的假但對於本身程度遠一般學生的綿綿來說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在用過午餐後四個人閒着沒事幹於是開始打牌。
正當四個人正悠閒地打着牌地時候喬汨忽然抬起了頭望向自己的背後不遠處只見一個穿着西裝年約二十六、七歲的年青人正向他們走了過來。
那個年青人在走到他們面前時以一種又驚又喜地表情看着葉月說:“主任?你是紗織主任?!”
突然聽到有人這樣叫自己。葉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在看清楚對方的樣貌時臉上馬上露出了一種略爲驚訝的表情“福井先生?”
被葉月認出來後那個青年十分激動地說“是我。我是福井淳一。我剛剛還以爲自己看錯了原來真是紗織主任你。真地想不到會在這裏見到你。實在太好了!”
葉月恢復了以往一貫的笑容說:“我也想不到會在這裏見到你我們應該有差不多三年沒見了吧福井先生?”
“是地自從你離開了公司開部後我們已經有整整三年沒見了。我們開部的所有人一直都很想念你呀可是因爲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所以一直都無法聯繫到你。主任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葉月微笑說:“你有心了福井先生。我過得很好。你呢?”
“託你的福我過得還好。我今年剛剛結婚了現在跟我妻子一起住在千葉縣。”
“恭喜你福井先生。”
“當年在主任手下做事的時候我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真的很多謝主任你當年給機會我讓我留在開部。請問這幾位是……”
葉月將琉璃、喬汨和綿綿向他介紹了一遍後。問:“福井先生你這次是一個人出行地嗎?”
“不我們這次是公司組織的旅遊參加的主要是開部跟技術員的職員我們就坐在前面那列車廂裏。在千葉站上車的時候。我正好看到主任你當時還以爲看錯但一時不死心決定找找看想不到真的在車上找到了你。主任你們現在是在旅行嗎?”
葉月點點頭說:“算是吧我們在抽獎的時候抽到了位於敦賀半島若狹灣海水浴場附近地一間酒店的免費住宿券。於是我們就決定去住幾天當散散心。”
福井一聽眼中突然一亮說:“你們住的那間酒店是不是叫敦賀星光酒店?”
葉月忍不住笑起來說:“難道福井先生你們也是住在那間酒店嗎?”
福井淳一顯得更加激動地說:“是的是的。我們就是住在那裏這真是太巧了。那間酒店是新開地現在正在進行推廣促銷聽說我們社長跟那間酒店的老闆是朋友所以公司就安排我們到那裏去住宿。
主任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去把開部的幾個老同事叫過來怎麼樣?他們都很想念主任你呀他們看到你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地。”
葉月想了想然後微笑着對他說:“這麼久沒見了應該是我過去看他們纔對。不過你最好不要再叫我主任了因爲我已經不是你們的主任了。現在你們的主任是哪位?是本田先生嗎?”
“是地在你離開開部之後。本田先生就成了我們的主任。”
“琉璃、小汨、小雅我過去見一下以前的同事。很快就回來。”在交待完後葉月對福井說:“福井先生我們一起過去吧。”
“好……好的。”福井連忙十分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在葉月跟着福井淳一離開後喬汨並沒有說話只是一言不地觀察着琉璃的表情。
他現在聽着兩人對話的時候琉璃的表情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
感受到喬汨的目光琉璃有些不高興地看着他說:“有什麼想問地你就問吧不要像變態一樣地看着我。”
喬汨無所謂地笑了笑說:“沒什麼只是有些好奇葉月以前的經歷而已?如果老闆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琉璃一邊洗牌一邊說:“這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聽過大倉保全株式會社沒有?”
“沒聽過。”喬汨一向對日本地企業都沒什麼興趣。
“你真是一點見識都沒有大倉保全株式會社是一間全日本規模最大的保全公司在日本各地都有分社。除了提供人力保全外他們主要地業務是爲家庭或企業設計一流的保安系統就連東京警視廳的服務器防火牆也是由這間公司專門進行設計的。而在三年前葉月正是大倉保全株式會社總部的開部主任。”
聽琉璃這樣說喬汨忽然心中一動。他記得葉月曾經跟他說過她認識一個人那個人曾經參與過警事廳的個人檔案查詢系統的設計是這個系統的最初設計者之一。當時那個人曾經在設計這個系統的時候偷偷地留下了一個不爲人知的“後門”。只要通過特殊的方式進入這個“後門”就可以對數據庫進行各種各樣的操作而且不會留下任何的操作記錄。一直以來葉月正是通過這個系統“後門”來實現對警事廳個人資料檔案數據庫的入侵和修改。
想到這裏喬汨試探着問:“葉月她以前在當開部主任的時候是不是還曾經爲警事廳設計過類似於個人檔案查詢系統之類的東西?”
琉璃有點表情奇怪地看着他說:“這是葉月告訴你的嗎?”
“我猜的。”
“不用猜了那個系統地確是葉月設計的。那是她仍然還在大倉保全株式會社總部當開部主任時候的事了。”
果然如此看來葉月所說的那個人其實就是她自己本人。
喬汨想了一下又問:“葉月在那間株式會社裏面做了多長時間?”
琉璃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說:“她在那裏做了五年時間。葉月是一個機械電子以及軟件方面的天才她18歲那年就已經修讀完了博士學位然後一直在大倉保全株式會社總部任職。僅用了兩年時間她就由普通的開員晉升爲開部主任。如果她自己不走的話以她地能力應該能晉升到更高的職位纔對。”說到這裏琉璃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暗淡。
看到她這種神情喬汨已經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葉月應該是因爲想要協助和保護琉璃。而毅然辭去了開部主任的工作然後專心一致地留在事務所裏幫助琉璃。
而琉璃之所以會露出這樣地神情多半是因爲她覺得是因爲自己而連累了原本大好前途的葉月。畢竟在一間全國知名的大公司裏面任開部主任這種重要的職位總比在一間小小的偵探社裏做事要風光得多。
慢慢地喝了口茶喬汨忽然看着她說:“老闆。假如你跟葉月地身份對調的話你會這樣做嗎?”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看到性格彆扭、只會嘴硬又死不認輸地妹妹在從事一些很危險的工作時假如你是葉月的話。你會心安理得地繼續在大公司裏面做什麼開部主任嗎?”
“你……”琉璃以一種不知是愕然還是驚訝的表情看着他。
“所以葉月並沒有做錯她只是做自己認爲該做的事而已。假如我是葉月的話。我也會這樣做。因爲與開部主任這個職位相比還是性格彆扭的妹妹比較重要一些。”說到最後一句喬汨微笑地看着她。
“你少給我假惺惺地裝好人安慰我我不喫你這一套。”琉璃忽然氣呼呼地站起來。
“老闆你要去哪裏?”看到背對着他的琉璃耳根處變得紅通通地一片喬汨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故意追問道。
“笨蛋當然是去洗手間了。”背對着他臉紅耳赤地罵了一句後。琉璃頭也不回地向洗手間走去。
對於這個只會嘴硬的女人喬汨只覺得一陣好笑。
一直在旁邊安靜地注視着他的小女孩看到哥哥在望着琉璃的背影時所流露出來的淡淡笑意時眼中忽然露出了一種十分奇怪地神情。
慢慢地將腳上穿的小鞋子脫下來後小女孩忽然一言不地爬上椅子上面然後用兩隻小手緊緊地抱住他地脖子。
“怎麼了?”喬汨有點不解地回頭看着她。
“哥哥。等我……等我…長大好嗎?”將頭埋在他頸窩裏的小女孩忽然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奇怪聲調小聲說道。
“你在說什麼?”喬汨聽得一頭霧水。
小女孩沒有再出聲只是更加用力地摟住他的脖子。今天看到書評有讀者朋友說昨晚一直在等更新。在這裏我先向那些白等一場的朋友說一聲不好意思。
其實昨晚我已經在晚上8點鐘的時候在書評的置頂區通告說昨晚因爲有事而不能更新。
現在再重申一遍以後如果我因爲有事而不能更新的話會在書評的置頂區通告請各位多留意不要白等一陣。
另外請各位多訂閱多砸票你的支持是我寫作的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