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折鳶如何撕心裂肺的哭喊着,白矖和騰蛇始終維持着打鬥的動作,似乎這兩個人與他們並未關係。
玄羲平靜的望着折鳶,道,“折鳶,沒用的,不要徒勞無功了。”
可是折鳶根本不聽玄羲的勸解,依舊固執的哭喊道,“白矖,你不記得了麼!
折鳶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正在褪去蛇皮!
其實那時候折鳶是騙你的,白矖你可好看了!
折鳶見到最美的女子就是你了!”
她還存着僥倖,白矖能夠被她喚醒。
可是沒有能喚醒那個木然的女子,反而是與白矖正不停抗爭着的騰蛇突然開口說話了,“折鳶,帝尊,白矖她不知爲何,會自己傷害自己!”
雖然,騰蛇身體中也鑽入了蠱蟲,但他依舊與體內的蠱蟲鬥爭着,因爲,他不想要他的妻子也被那蠱蟲所害。
只要,他停下與白矖的鬥爭,白矖便會用那把劍自己戳傷自己,白矖身上的傷口都是自己劃破的,現在那些傷還在不停的流着血,席了一地的荒涼。
這讓騰蛇無比心疼,他不忍心傷害白矖,但腦海裏的那東西正不停的控制着他讓他去傷害白矖,他只能自己刺傷自己。
所以,騰蛇身體的傷比白矖還厲害個幾倍,原本青色的鱗片已經被那血污染紅,可是,它卻渾然不覺,依舊倔強的用着那雙柔情眸子望着白矖。
騰蛇本來是可以逃的,只是,因爲,白矖被那蠱蟲鑽入了身體之中,他本來是想要替白矖將那蠱蟲取出來的。
可是正當白矖體內的蠱蟲被取出來之後,白矖卻突然笑了,隨手抓起了一把土壤便往騰蛇眼中灑了過去,而那蠱蟲正好趁着那空隙進入了騰蛇的身體之中。
其實,他看見了白矖的眼下流落的兩行清淚,他知道,白矖心中一定是不願意傷害他的。
他也從未怪過他的阿白啊....
後來的後來,他不停的傷害着周邊的妖獸,直到在那堆滿屍體的屍山上,望見了立在高處的白矖,他的神志才恢復了過來。
可是,他救不了白矖啊。
他救不了白矖,他只能忍受着那蠱蟲啃噬着他的血肉,可是,他還是拼了命的想要違逆蠱蟲的控制。
只有他還有着神識,白矖才能夠得救。
這也是子母蠱的厲害之處,若是沒有人給她廝殺,她便會自己傷害自己,子蠱和母蠱關係十分緊密,若是母蠱被取了出來,留存在白矖體內的子蠱因爲失去了母親,便會喫乾白矖的血肉與內臟。
若是子蠱被取了出來,母蠱失去了孩子,自然也會不顧自身,強行喫了宿主,即使最後的蠱蟲會死,但它們也不後悔!
折鳶無神的眼眸中兀自流下了淚珠,她望着近在咫尺的白矖,卻一點事情也做不了,可是,她真的不希望白矖有事情。
畢竟白矖是那麼一個天真帶着點傻氣的女人,這樣的女子誰也不願意傷害吧。
玄羲淡淡一笑,嚥下了喉間的苦澀,道,“騰蛇,白矖,是救不了的。”
這種蠱蟲極其霸道,就連當時,他和女媧合力也只能勉強將這蠱蟲封印起來,因爲,用烈火燃燒蠱蟲,蠱蟲會在那火焰中重生,若是用冰塊凍住蠱蟲,蠱蟲也會將那包裹着自己的寒冰所融化。
這種蠱蟲,火燒不死,冰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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