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胡老爺同胡太太顯然沒有想到蘇盼月竟然會突然推門闖進來,兩人都同樣驚訝地看着蘇盼月。{}
而在蘇盼月的身後,荀英也慢慢走了進來。
荀英其實並沒有想過會用這樣的方式出現,當他察覺到蘇盼月想要破門而入的想法時已經太晚了,他伸出去的手並沒有拉住衝動的蘇盼月。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蘇盼月就已經闖到了胡老爺和胡太太的面前。
沒辦法,既然蘇盼月都已經闖進去了,荀英也只好隨後跟着走進來。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胡老爺將胡太太拉到自己的身後,指着蘇盼月問道。
此刻的蘇盼月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現在是不顧主人的意願偷偷闖進別人的家裏在別人的房門外偷偷聽別人談話的事實,正因爲忘記了這個事實所以面對胡老爺的責問她也完全沒有任何心虛,反而上前一步,表情比胡老爺還要更加激動地說道:“事情並不是那樣的,胡小姐她”
“住口,你知道了些什麼?”還沒等蘇盼月把話說完,胡老爺就打斷了她的話,厲聲道“你剛剛剛剛都聽到了些什麼?”
“胡老爺,你聽我說,胡小姐她”
蘇盼月真正想要表達的話依舊還是沒能過完整的表達出來,因爲胡太太突然跳出來一把握住了蘇盼月的雙臂,搖晃着她的身體激動地喊道:“你知道了什麼?你知道了什麼?老實說,剛剛的話你是不是都聽見了?”
“那個你你冷靜一點、點我”蘇盼月也沒有想到胡太太竟然會這麼激動地衝過來搖晃自己,稍微有點被嚇到了。
雖然蘇盼月很想要胡太太稍微冷靜一點,但胡太太現在卻好像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她根本就沒有聽見蘇盼月說了些什麼也完全不給機會讓蘇盼月解釋,只是一味的發泄着自己的情緒,不斷地逼問蘇盼月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事情。
“咳咳你你不要這樣你等等聽我說咳咳”蘇盼月一邊咳嗽着一邊艱難地說道。
“你說,你說,你聽到了什麼。你知道了什麼?”胡太太依舊還是在不斷地重複着她嘴裏的那句話,顯然此刻無論蘇盼月說什麼,她都不可能聽得下去。
“冷靜點。”實在看不下去的荀英一把拉住了胡太太的手腕將她從蘇盼月的身邊拉着甩開,冷聲道。
“咳咳”終於從胡太太手底下被解放出來的蘇盼月輕輕咳了咳。朝荀英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怎麼樣,沒事吧?”荀英過去扶住蘇盼月,問道。
蘇盼月搖搖頭“我沒事。”
就在蘇盼月同荀英兩人對話的時間,一旁剛剛被荀英甩開的胡太太突然又再度衝了過來。但這次她激動的行爲並沒有成功,她衝上前的時候被身後的胡老爺給拉住了。
胡老爺衝胡太太搖了搖頭,然後將胡太太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雖然還是很想要逼問蘇盼月究竟知道了些什麼,但胡太太還是乖乖站到了胡老爺的身後並沒有再像剛剛那樣衝上前去。
“你們究竟知道了些什麼又想要做什麼?”胡老爺看着蘇盼月和荀英兩人問。
終於順過氣來的蘇盼月抬頭望向胡老爺,說道:“胡老爺,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爲什麼樣的原因才認爲胡小姐是與人私奔了。但我想要說的是,事情並非如此,胡小姐是遇到了危險。”
“你在胡說些什麼?”胡老爺自然不相信蘇盼月的說法。
別說胡老爺不相信,就算是換成了任何人都不會有人相信。
對於胡老爺來說,胡小姐是跟人私奔了。這是胡老爺幾乎已經認定的事實。而蘇盼月對於胡老爺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一個陌生人突然跑到你的面前來告訴你,你的女兒並不是與人私奔了而是遇到了危險,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有人願意相信。
“胡老爺,您仔想想,我與您素昧平生,我又爲何要突然對您說出這樣的謊言?”蘇盼月問道。
知道如果要讓對方好好聽自己說話就必須先讓對方相信自己。所以蘇盼月只好先擺明自己的立場,儘量讓胡老爺明白自己並無惡意。
聽了蘇盼月的話之後,胡老爺的確稍微冷靜了小許,他認真地打量起蘇盼月以及站在蘇盼月旁邊的荀英。
胡老爺是個生意人,不說閱人無數至少也是見過形形色色不少的人,尤其他是開染布坊的。蘇盼月和荀英身上的衣服布料他一眼就看出其價值,自然也知道蘇盼月同荀英並非是普通的百姓,至少家境不凡。
而荀英更是氣宇軒昂,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仔細觀察下來之後,胡老爺就不難判斷出蘇盼月所說的話的真假。
因爲正如蘇盼月所言。她和荀英並沒有欺騙他的必要。
兩個素昧平生又出生不凡的人爲什麼要刻意來欺騙他?沒有任何理由。
尋思一番之後,胡老爺終於改變了先前的態度,平靜下來對蘇盼月和荀英兩人道:“兩位,方纔是真的很抱歉,如果不介意,我們不妨坐下來好好談談。”
蘇盼月點點頭“那就太好不過了。”胡老爺願意聽她說話也就意味着事情有了進展,蘇盼月自然很是高興。
四人坐定之後,蘇盼月率先開了。,說道:“請恕我冒昧,剛剛我有聽到胡老爺同胡太太提起胡小姐與人私奔的事情,我不明白鬍老爺爲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可以告訴我們嗎?”
“這”雖然胡老爺答應願意與他們談談,但在蘇盼月問及胡小姐與人私奔的事情時,胡老爺還是顯得有些猶豫。他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胡太太,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開口。
大概也知道胡老爺心裏在顧忌什麼,蘇盼月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說道:“既然胡老爺不願意說,那就不妨聽我說說我們所知道的事情吧。”
胡老爺點點頭“請講。”
“事情是這樣的,我的一名隨從她在hua燈節那一晚曾經見過胡小姐。當時胡小姐與一位公子在一起,因爲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我的隨從便好奇地跟了上去。結果,沒想到卻發現了令人喫驚的一幕。胡小姐同她身後的小丫鬟突然就從巷子裏消失了,而從巷子裏出來的兩名壯漢肩上卻各自扛着一個麻布袋子,而先前與胡小姐說話的那位公子卻與那兩名壯漢站在一起。”
說到這裏,蘇盼月稍微停頓了一下,她留了些時間去讓胡老爺和胡太太消化並且吸收她剛剛所說的那一段話,而後繼續道:“依胡老爺所想,您認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胡小姐爲何會突然神祕失蹤?我想,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只會有一個想法。我的隨從是這樣想的,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是不知道胡老爺您究竟是怎麼想的?”
蘇盼月雖然並沒有直接說胡小姐是被人給抓走了,但她剛剛的那個故事裏卻講得很清楚。
胡老爺並不是一個愚蠢的人,自然也聽明白了蘇盼月所講的故事。他驚訝地看着蘇盼月,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蘇盼月點頭,說道:“絕無虛假。事實上,在我的隨從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我之後,我就一直在調查胡小姐的身份,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胡小姐失蹤了但卻並沒有人去報官。起初我還以爲胡小姐並非是白水鎮上的人,但調查的結果卻令我很意外,胡小姐不僅是白水鎮上的人,而且還是胡氏染布坊的千金。在知道胡小姐的身份之後,我頓時就迷惑了,既然胡小姐是胡老爺您的掌上明珠,爲何她如今失蹤了胡老爺您卻表現得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呢?所以我與荀兄才決定一起來胡府找胡老爺您好好談談。至於剩下的事情,胡老爺您都知道了。”
說到這裏,蘇盼月稍微停頓了一下,她留了些時間去讓胡老爺和胡太太消化並且吸收她剛剛所說的那一段話,而後繼續道:“依胡老爺所想,您認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胡小姐爲何會突然神祕失蹤?我想,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只會有一個想法。我的隨從是這樣想的,我也是這樣想的,就是不知道胡老爺您究竟是怎麼想的?”
“絕無虛假。事實上,在我的隨從將這件事情告訴給我之後,我就一直在調查胡小姐的身份,但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胡小姐失蹤了但卻並沒有人去報官。起初我還以爲胡小姐並非是白水鎮上的人,但調查的結果卻令我很意外,胡小姐不僅是白水鎮上的人,而且還是胡氏染布坊的千金。在知道胡小姐的身份之後,我頓時就迷惑了,既然胡小姐是胡老爺您的掌上明珠,爲何她如今失蹤了胡老爺您卻表現得好像一點也不關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