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白夜清着急的喊了兩聲,隨着巫三九倒下去,面前的空氣牆也消失了,白夜清得了自由,小跑着過去,將巫三九扶了起來。
看着巫三九臉色發白,他頓時眉頭輕蹙,有些擔憂,卻又不知所措:“你,你沒事吧?你要不要緊?”
“我,我可能要,要死了,對不起啊,最後還是沒能陪你繼續走下去,不,不要忘記我……”巫三九一副虛弱的樣子躺在白夜清的懷裏,緩緩地伸出手去,撫摸着白夜清的臉頰,片刻後,她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
白夜清:“!!!”
他整個人都呆滯了。
前一刻還意氣風發無所不能的小姐姐,怎麼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殞了呢?
他慌亂不已,伸手又是去探巫三九的鼻息,又是去聽她的心跳,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而對巫三九的好感,也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增長着。
“哈哈,嚇唬你的。”就在白夜清急得眼淚都掉在巫三九的臉頰上的時候,巫三九突然睜開眼,笑了一聲。
白夜清被她嚇得不輕,一下子就把人從懷裏推出去了,一張臉慘白慘白的,片刻後又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潮色。
“你!你!欺人太甚!”
白夜清又氣又驚的,同時心裏也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定定地看着巫三九好一會兒,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隨後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跺腳,打開電梯跑了。
“喂喂喂……”巫三九捂着胸口起來,不過電梯已經下去了。
她從三樓朝着樓下看去,不一會兒就看到那少年從酒吧裏面跑出來,在夜色之中,漸漸地跑遠。
“咳咳咳……”巫三九咳嗽了一陣,剛纔確實是受傷不輕。阮心汾那最後一下,可是將畢生的功力都打出來了,她神體大損,實力又十不存一,雖然能夠力壓阮心汾一頭,但是捱了那麼一下還是很難受的。
揉了揉被打的都要凹進去的胸口,巫三九嘴裏一陣的咒罵,才乘坐電梯下了樓。
跟她想象中的差不多,樓下的人死傷過半,有部分哪怕是沒死,也是精氣流失過重,估計後半輩子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阮心汾復活了,現在算是半死人的狀態,白天無法出來,但是晚上卻是可以出現的。
估計這個時候,她已經去找薄震夜了,搞不好狀告自己一把,恩,要趕緊回家去了。
巫三九招手打了車,車子開到薄家門口才停下,巫三九直接一個瞬移十米就進了薄家了。
司機震驚的看着空無一人的後座,寒意瞬間從腳底爬滿了全身,臉色煞白的啓動車子,因爲太着急還撞上了薄家的大門,最後才搖搖晃晃的開着車離開了。
巫三九兩個瞬移的功夫就回到房間了,換回了睡衣,舒舒服服的躺進了被窩裏面,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剛剛睡着,門口砰地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用力的踹開,伴隨着一同傳進來的,還有薄震夜那帶着暴怒的聲音:“林輕言!”
巫三九從牀上坐了起來,茫然的揉了揉眼睛,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配合着眼底的霧氣,看起來格外的無辜和可憐。
“老公?你今晚不是不回來嗎?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想我了?”她怔怔的發了一會兒呆以後,“才”終於看到了進門的薄震夜,隨後對着對方展開一個甜甜的笑容,聲音也嬌軟好聽。
薄震夜目光淬着毒的看着她,恨不得將面前的女人千刀萬剮:“你早就知道心汾還活着?是你把她藏起來的?你對她做了什麼?”
男人震怒的聲音,讓整棟樓都好像不受控制的狠狠震了三震。
巫三九無辜的縮了縮脖子,委屈巴巴的看着薄震夜:“老公,你在說什麼呀?阮心汾她不是自己離開的嗎?她什麼時候死了?誰說她死了?”
巫三九一連三個問題,問得薄震夜啞口無言。
阮心汾失蹤了整整三年,渺無音訊,不管薄震夜用什麼手段去調查,始終查不到任何的線索,所以他纔會覺得阮心汾是遭遇了不測。
此時被巫三九這樣一質問,他才恍然大悟,是了,沒人說過阮心汾死了,而巫三九,也是在阮心汾失蹤以後才嫁給自己的……
看着巫三九那委屈的樣子,薄震夜心頭驀地閃過一抹奇怪的情緒。
與此同時,巫三九的腦海裏面,萌萌噠系統也在緊急的發出警報:【警告警告!小姐姐快控制一下你自己,男主對你產生了奇怪的情愫,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劇情會徹底的失控,請小姐姐努力讓男主繼續討厭你。】
巫三九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默默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薄震夜。
所以說這個男人真的腦子有問題吧?
虐自己虐出感情來了?
“老公,是不是阮心汾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你不要信她,她只是想要離間我們,她肯定是覬覦薄太太的位置,嗚嗚嗚,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把她囚禁起來,也絕對沒有虐待她傷害她。”巫三九假惺惺的捂着臉哭,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薄震夜愣了一下,隨後便察覺到了巫三九的話有些不對勁了,他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巫三九:“你剛剛說什麼?什麼囚禁?什麼虐待?我剛剛從來沒有說過她被人囚禁被人虐待了,林輕言!果然跟你有關係!”
剛剛差點被豬油蒙了心的薄震夜,此時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上前一步,伸手扼住了巫三九的下巴:“你要是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爲此付出代價!林輕言,人貴自知!我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你要是還有點自尊心,就自己主動提出離婚,我還高看你一點!”
巫三九差點就忍不住對着薄震夜翻白眼了,誰要你高看我?我就是要你憎恨我厭惡我。
巫三九可憐巴巴的仰着臉,硬是擠出了兩滴眼淚:“老公,我真的很愛你的,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阮心汾都已經離開三年了,我嫁給你三年了,你還不能忘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