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阮母自從被巫三九上門談話後就一直心急如焚,被鄰居碰到打招呼說他們的女兒年輕有爲也會回家細想這是不是在暗地裏恥笑他們的女兒居然做了什麼不知廉恥的事情。
“老公,我受不了了,咱們去看看吧,看看心汾到底是怎麼回事。”阮母一臉痛苦的說道。
“可是,心汾的電話我們現在也打不通啊。”阮父早就暗中撥打過幾次阮心汾的電話,幾次都沒有人接聽。
“要不,我們直接去心汾的公司看看吧。”阮母提議道。
“這……還不知道那女孩說的是真是假,咱們怎麼去啊。”
“就說是去看看心汾的,別的咱們什麼都不說,行不行?”阮母看向阮父。
“不可不可,心汾從小自尊心就強,咱們直接這麼過去……”阮父還是不願意這樣懷疑自己的女兒,雖然阮心汾自從溺水之後就改變了許多,但是和阮家父母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如果那人說的都是真的,心汾真的在外面做了這種丟人的事,咱們早些把她帶回來,看着她,好歹還能改,如果放任下去,真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那就晚了。”阮母其實自從阮心汾溺水醒來後就一直和她親近不起來,聽完巫三九的話之後,她毫無來由的就相信阮心汾可能真的做了那些事。
阮父最終還是同意了阮母的提議,兩人收拾了輕便的行李就出了門,完全沒想到等待他們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未來。
薄震夜氣沖沖的回了公司,直到坐在辦公室裏纔想起來居然忘了他回老宅最重要的目的。
“林輕言那女人真是越來越不知好歹了,”薄震夜一邊按着太陽穴一邊恨恨的說道,“等我掌控了薄家,那些傢伙我一定要一個個的處理掉。”
祕書拿着文件站在門外猶豫不決,她可是看見了薄震夜今天的臉色,現在進去無論文件有沒有問題,她可是一定會喫一頓掛落。
過了幾分鐘,還是下定決心,敲了敲門,“總裁,財務處的文件到了。”
“進來。”薄震夜冷淡道。
祕書進了門,哪裏都不敢看,只小心翼翼的將文件放到桌上就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門外的其他祕書看見她的臉色也默默的專注於工作,沒有心思聊天玩笑了。
薄震夜翻看了兩頁,就覺得太陽穴一陣刺痛,實在是靜不下心,只好將文件堆在一旁,休息了一會。
沒想到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薄震夜面色難看的收拾了一下,還是離開了公司,目前最重要的是確定薄老爺子的情況,公司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
小職員們見總裁離開了,終於鬆了口氣。
“你們說,總裁今天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不知道,我今天早晨看見的時候嚇了一跳,差點以爲要被罰。”
“誰不是呢?對了,阿曼達,你今天進去沒被訓吧?”
早晨進去的祕書嘆了口氣,“沒有,不過當時可嚇死我了。”
“你們說,總裁這麼着急是回去幹嘛呀?”
“不清楚,應該是回老宅吧,之前住附近的時候總裁還是跟咱們一起加班的。”
“你可別天真了,咱們打工人怎麼跟資本家比啊。”
“你最近是看了什麼呀?”
“唉,就是認清了社會的本質罷了。”
“對了,你們有沒有聽說,最近總裁和夫人鬧彆扭了。”
“有嗎?”
“真的,說不定是趕着回去哄夫人的。”
“不可能吧,哪個企業家會圍着老婆團團轉的,要我說,外面有人的概率都比這個大。”
“不至於吧,夫人家世好,長的也好。”
“家花不如野花香,你還沒看清楚男人的本質嗎?”
“唉,我還以爲總裁這樣的會不同呢。”
“想開就好了,說真的,一般夫人都是擺在家裏糊弄長輩的。”
“你們聽說過沒有,總裁之前可有個白月光初戀的,只是後來不辭而別,一氣之下才和夫人結婚的。”
“童話破滅了,我還以爲總裁和夫人是現實裏的一對呢。”
“有錢人的婚姻看看就好,不過,人家再不好,過的也比咱們強。”
“唉,快點加油吧,我可不想加班。”
薄震夜回到老宅,就發現林輕言和那個來歷不明的傢伙在餐廳喫飯,那做派,就好像他們纔是夫妻一樣,頓時心頭火起,走過去就要在他們中間坐下。
巫三九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幹什麼呢,沒看見那邊的位置嗎?要坐坐那去。”
薄震夜的臉色又黑了一層,“林輕言,你還有沒有作爲我夫人的自覺?”
“沒有啊,之前我都已經提議說要和你離婚了,只要你同意,我們立刻就能協議離婚。”巫三九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
“你!”薄震夜無可奈何,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白夜清,試圖用視線將他趕走,卻被白夜清當作沒有看見,剛準備動手。
“薄震夜,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沒有風度了,爺爺已經承認了小清的身份,你現在在這裏是鬧什麼?”巫三九眼睛一斜,“小清,別害怕,過來點。”
白夜清一臉純良,將椅子拖到了巫三九的身旁,好像很榮幸被她保護。
薄震夜無法,只得坐在了巫三九的對面,喫飯期間一直看見巫三九和白夜清的互動,輕蔑一笑,“林輕言,你可不要昏了頭,你現在只不過是有薄家少奶奶的身份,否則,這野種會這麼諂媚?”
“我樂意,這麼個乾淨清爽的,就是虛情假意我也認了,總比你這個油膩膩的老男人好的多。”巫三九挑着最能刺痛人的話說。
“你!當初不是你要死要活的要嫁給我,怎麼會有今天,現在嫌棄我了?你有什麼資格?”薄震夜氣怒。
“薄震夜,給自己留點面子,現在這樣棄婦一樣的話可不要再說了,我聽到都起雞皮疙瘩。”巫三九一臉淡定。
“好!好!好!林輕言,你現在本事大了,以後可不要後悔!”薄震夜憤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