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風喜歡看蘇小小關心臣民的樣子,像是一個小菩薩,誰她都會心疼。
凌安風朝着太醫揮揮手,示意他起身。老太醫拖着衣襬,慢慢的站起身。站到了一邊。
“百姓試過了藥物之後怎麼樣?”凌安風恢復了嚴厲的神色,他記得全城百姓的疾苦,還記得當天進城時看見的場面呢,讓人心疼,讓人難過。
“回稟風殿下,據老臣觀察,百姓得到藥之後服下,病情已經得到了緩解。只是”老太醫停頓了一下,面露難色,但是權衡了一下,還是講了出來,“但是,我們帶來的資金有限,也不知道這藥還能用幾日,若是從凌安國都運藥或者送資金過來,恐怕會延誤病情。”
凌安風輕輕的點點頭,太醫說的極對,來了之後,生病的人數量很大,藥物全都用上了,還有些不夠,而且要是想要徹底抑制病情的話,還是需要更多的藥物的。
“那麼,老太醫您可有什麼解決的方法?”凌安風站起身,走到窗邊,看着窗外的景色,詢問着老太醫。
“距離此處不遠,有一座山,名爲若仙,聽說那山上就有草藥。依老陳之見,我們恐怕要全部上山去採藥了。”
“好啊,好啊,上上採藥,總比悶在這屋子裏面要好得多。”蘇小小聽到了太醫的話,樂的差點從牀上跳下來。
“但是,若仙山上多毒蛇猛獸,聽說,山上不是什麼人都採的回藥的。”老太醫把剩下的半句話講完了,蘇小小也再也了不起來了。
毒蛇猛獸啊,這要是被他們咬傷一口,那不是比得了瘟疫更加的難熬?瘟疫還有的救,可是毒蛇的襲擊,那樣的傷是救不了的啊。
蘇小小這下子安靜多了,老實的坐回到了牀上。
凌安風沉重的嘆了口氣,上天真的是給了他一個難題。這事情做好了有功,做不好就是罪過。不但是罪過,心裏上也會有愧疚,皇上把這麼多人的性命交給了他,他怎麼可以讓他們死去呢?
可是,現實太過於殘酷。這些問題都是凌安風事先沒有預料到的。
下令上山採藥,無法保證侍衛的安全,可是若不上山採藥,百姓的安慰又如何解決呢、?
凌安風陷入了兩難的境界中。
“風殿下,您也不要着急,現在的藥材還有六七日之用,我們可以再想其他的方法。”太醫看出了凌安風的爲難,識趣的在一旁安慰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啊,我可以想辦法。”蘇小小看着桌子上面的茶杯一字一句的說着,看似不經心的話卻讓室內的另外兩個人緊張起來。
“其實啊,你們可以想着研製些蛇和猛獸害怕的藥物啊,用你們現有的那些東西研究,然後再帶着它們上山。”蘇小小解釋的不清不楚,但是太醫倒是聽出了門路。
“蘇貴當真是聰慧過人,這個辦法可行。”太醫欣喜的稱讚着,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凌安風從窗子邊轉過了身,看着坐在牀上一臉驕傲的蘇小小,突然笑了。
“可是,老臣多年來只是研製救人的藥物,還真不知道我們這些太醫裏面會不會有人能精通這些。”老太醫面露難色,低着頭,在心裏細數着每一個想得到的太醫院成員。
最後,還是要了搖搖頭,“近太醫院的老一些的太醫們,都沒有誰懂得這些啊,新進來的又都是徒弟”太醫小聲的嘀咕着。
“哎呦,哪裏會那麼複雜呢?蛇最害怕雄黃,猛獸最害怕火光,你們只要多備些這兩樣東西,死傷就可以大大的減少了啊。”蘇小小真的很想鄙視一下太醫了。真不知道是不是這麼些年都被那些醫術給耽誤了,怎麼都不懂得活學活用了呢?
太醫豁然開朗,拍着自己的額頭,連禮節都忘記了。“蘇貴說對,蘇貴說得對,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好了,下去研究着準備下吧。明天我們選出人選,下一日我們就出發上山採藥。太醫們要負責將藥的樣子繪製在紙上,分發給每一個士兵看一下,讓他們識得了纔好採摘。”凌安風從窗子邊走到了兩人的中間,吩咐太醫馬上去做這些。
太醫離開了,凌安風坐到蘇小小的牀邊,意味深長的看着她,看的蘇小小全身不自在。蘇小小一把拽過被子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裏面,“風殿下,快回去休息吧。我要睡覺了。”蘇小小憋在被子裏面不敢出來,從醒來到現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凌安風竟然親吻了自己,自己竟然.蘇小小不敢再想下去了。
凌安風看着那被子鼓起的一塊,不懷好意的笑着,“今日本殿下就在這裏休息。”
“什麼?”蘇小小氣憤的掀開被子,那怎麼行呢?“不行!”蘇小小脫口而出。
“不行?我是王子殿下,我說行就行。”凌安風壞笑着低下身子準備脫靴。
“不行,我還病着。”蘇小小沒有理由可以想了,但是不管是太子還是皇帝,總要考慮到病人的感受吧。
“哈哈..”凌安風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拽下了靴子,“我有說過要做什麼嗎?只是想留在你身邊睡着而已。”凌安風不懷好意的盯着蘇小小的眼睛,透過她澄澈的雙眼,有美好的東西顯露出來,那是透過眼睛,心靈的樣子吧。
“來人,洗漱。”凌安風朝着門外吩咐了一句,就有小太監匆匆忙忙的小跑着進來了。
“啊!不行,你不可以在我的房間裏面洗澡。”蘇小小簡直快要瘋掉了,怎麼可以這樣呢。凌安風要在這裏洗漱嗎?二人共處一室,他還要洗漱?傳出去了別人會笑話死的,就算是蕊兒聽見了,都會壞笑的。蘇小小纔不要!
“把水放在那裏就行了。”凌安風不理會蘇小小的狂吼,嚴肅的吩咐了小太監之後,便穿着拿進來的新靴子站起身了。
蘇小小氣憤的將自己蒙在了被子裏面,轉了頭,大聲的哀怨着,“凌安風,你仗勢欺人!凌安風,你出去。凌安風,別人會笑話我的!”
蘇小小還喊着,一隻大手霸道的撕扯開她的被子,一雙冰冷的眼睛盯着被子裏面的人,“你要是再不安靜下來,我就不僅僅是安靜的只是睡覺而已了,不要考驗我的耐性。”凌安風說完了話,一手甩下了被子。
蘇小小拽着被子的一角,眼裏已經沁出了淚水,“凌安風,你欺負人!”聲音剛落,凌安風一個箭步重新回到了牀邊,在蘇小小反應過來之前,嘴脣壓了下來。
直到蘇小小呼吸困難,應對不來了,凌安風才慢慢的站起身,恐嚇的看着蘇小小,“再喊一聲試試看!”
蘇小小用手捂住了嘴脣,不再說話,就盯着凌安風走到了木桶邊上,有太監走進來伺候着。
在凌安風的衣帶解開的一剎那,蘇小小趕忙轉了頭,用被子將自己蓋在了裏面,臉色通紅。
聽見外面水嘩嘩啦啦的響了一會,蘇小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體還虛弱着,聽着那聲音竟然起了睏意,她慢慢的送來抓緊被子的手,安靜的沉入了夢想。
再次醒來,是被凌安風的熱吻吻醒的,是的,是熱吻。
蘇小小掙扎着張開眼睛,黑夜裏看不清凌安風的臉,也看不見他的表情,就只能感受到他熾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蘇小小用力的推來凌安風,剛要呼喊,一隻大手壓了上來,凌安風的呼吸粗重沉悶,他說,“小小,救我,我中毒了。”
中毒?中毒了還會有力氣做這個?誰相信?蘇小小用力的伸開腿,踢在凌安風的身上,但是這男人竟然這麼有力氣,蘇小小根本不能撼動他分毫。
“小小,有人在我的茶碗裏面下了媚春香,我”凌安風沒有說下去,一隻大手已經迫不及待的鑽進了蘇小小的內衣裏面。
“嗚”蘇小小忍不住一陣呻吟,這樣一個呻吟不要緊,凌安風的感覺徹底的被點燃了,他已經控制不住藥效,也不想再控制。
“小小,我要你成爲我的王妃,我要你!”凌安風鬆開手,一手扯開蘇小小的衣服。
媚春香,這種藥蘇小小聽說過,就是春藥嘛,食者只能找人交配,否則將會七竅流血而死。
凌安風中毒了,這麼謹慎小心的凌安風竟然在喝茶的時候沒有注意到?蘇小小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有黑灰色的面具,有深潭一樣的眼睛夜煞!難道又是夜煞設計的?他到底要做什麼?
蘇小小正想着,凌安風已經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蘇小小看不清凌安風身體的樣子,但是手觸及到的地方都是硬硬的肌肉,還有男性最大的魅力。
多少年前,蘇小小還在天庭的時候,就希望有一日,自己的男人就是這樣的,勇敢堅毅,帥氣又霸道,溫柔又善良,現在這個男人不就在自己的面前嘛,天賜的緣分嗎?上天終於憐憫她一次了!
一個堅硬的物體壓在了蘇小小的肚子上,她的臉瞬間紅了。蘇小小深處手臂,輕輕的攔住了凌安風的脖子,不敢未來如何,就遂了自己的心願吧。
第二天一早醒來,蘇小小剛睜開眼睛,就對上了那雙壞笑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原來深潭也可以有如此美景,原來,凌安風的眼睛也不是常年佈滿冰霜的,此刻,不就是溫柔如水的嘛。
蘇小小伸出了手輕輕的觸摸着凌安風的臉頰,裂開嘴笑了,將頭埋進了凌安風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