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回去後我就把錢打到你賬上,這次麻煩您辛苦跑一趟了。
上車以後,裴長鳴就主動提起這事。
“這事不急,你們要是再觀察幾日也可以。”
事情徹底解決,沈輕舟也不急一時,他相信,對方是絕不會賴賬的。
而且此次丁家村之行,最大的收穫是口袋裏那面鏡子。
這鏡子其實和被蘇溪拿走的那一幅畫有着異曲同工之妙,但其原理卻是完全不同。
沈輕舟的那幅畫,是因爲融入了他自身的精氣神,甚至靈魂的一部分,可以理解爲他的分身,類似於哈利波特之中魂器的製作方法。
這幅畫,其實就是獨屬於沈輕舟的魂器。
這也是他預留的後手之一。
但這面鏡子不同,女鬼通過浸染的方式,把鏡子變成身體的一部分,然後留下一枚種子,這樣不管鏡子被帶到哪裏,她都能通過鏡子到達鏡子所在的位置。
這有點像是火影之中的飛雷神之術。
如果沈輕舟能把這樣的能力完全解析出來,那麼他不但多了一項保命技能,更是多了一門瞬間移動的能力。
沈輕舟把手揣進口袋,摸了摸光滑的鏡面,轉頭看向旁邊正在開車的陳老頭。
“我說陳老頭,你屁顛顛的跟着我們跑一趟,到底是爲了什麼,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爲人美心善,跟過來想要幫忙?”沈輕舟惡意調侃。
“不行啊,不行啊......”陳老頭佯作生氣。
但他似乎自己也覺得這樣沒什麼說服力,於是又道:“雖然我幹這一行,但還真沒見過鬼,而且也不太信,所以想要跟過來長長見識。”
他說的很誠懇,但別說沈輕舟了,就連裝長鳴父子也不信他這樣的鬼話。
鬼都不信。
不過沈輕舟卻也沒深究,每個人都有祕密,哪有那麼多爲什麼。
一路無話,沈輕舟閉目休息,陳老頭直接把他送到事務所樓下。
剛一從車上下來,就見捲毛姑娘揹着手在樓下徘徊,小秋和烏影正在一旁嬉鬧。
見到沈輕舟回來,捲毛姑娘臉上立刻露出喜色,三步並作兩步上來,“你下午去哪裏了?你是不是生我氣.......呃……………”
她話沒說完,突然掐住,面色古怪地道:“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出去鬼混了?”
“是啊。”沈輕舟誠實點頭。
的確是跟鬼,鬼混了一下午。
捲毛姑娘聞言不滿地撅起嘴。
“鍋鍋,鬼混是什麼,好不好玩,能不能帶我也去鬼混?”
小秋從捲毛姑娘身後伸出小腦袋。
“汪汪……………”烏影跑過來,蹭蹭輕舟的腿。
沈輕舟哈哈大笑着,伸手摸摸小秋的頭,又揉揉烏影的狗腦袋,這才大步向着樓上去。
可是平日裏輕鬆上下的樓梯,爬了一半就感覺氣喘吁吁。
“媽的,錢要少了。
沈輕舟坐在臺階上大喘氣,感覺自己現在虛的不行。
“你看你現在這幅樣子,我不是管着你,是你自己要節制一點,不要把身體搞壞掉了......”捲毛姑娘關心地同時,還不忘記點他。
不過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沈輕舟,他要找人好好“補補”。
捲毛姑娘肯定不行,她是鬼,可別把她給弄沒嘍。
想到此處,他望向樓梯上面,江心月還沒下班。
“你好煩呢,對了,今晚江邊有篝火晚會,你帶小秋去玩玩,我現在只想回去喫飯,然後睡覺......”沈輕舟道。
捲毛姑娘不太想去,可小秋聞聽之後,一雙大眼睛布靈布靈地看着她,她就又不好意思拒絕了。
於是兩鬼一狗重新下樓去了。
不過烏影在下樓的時候,衝着沈輕舟汪汪叫了幾聲。
媽的,這狗是不是太過於聰明瞭?
沈輕舟思索這個問題,虧得它不會說話,要不然就要考慮要不要把它給弄啞。
沈輕舟回到事務所,江心月正在廚房,聽到動靜,探頭望了一眼,見是輕舟,立刻笑道:“你回來啦,要我幫你把晚飯熱一下嗎?”
“你在做什麼?”
“中午剩的菜不多,我再給你炒一個。”江心月道。
可話說完,沒聽到聲音,正準備回頭,身體就是一僵,因爲一雙大手按在她的雪子上。
“我受了點傷,想要請你幫個忙。”
沈輕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呼出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垂上,微微有些發癢,同時又讓她心中升起一股異樣,渾身變得燥熱起來。
她微微側過頭,果然就見沈輕舟臉色極爲蒼白,不免多了幾分擔心,“要不要去看醫生?”
“你就是最好的醫生。”
沈輕舟把她的襯衣從包臀裙裏抽出來,然後伸了進去......
“我......我關火......”
“別在這裏......去房間裏......”
“不用,這裏就很好......”
“小秋......”
“小秋去江邊了。
“啊~”
一聲長嘆,許久未得到滋潤的曠野,迎來了一場狂風暴雨。
“騙子,大騙子......”
捲毛姑娘氣哼哼地走進屋內。
“鍋鍋騙人。”小秋也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然後兩鬼瞬間不說話了,捲毛姑娘狐疑地目光在沈輕舟和江心月身上來回掃視,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江心月一副容光煥發,春意盎然的模樣也就算了。
原本臉色蒼白,雙股顫顫的沈輕舟,此時竟然也同樣容光煥發。
他們兩個好像合作了一個大項目。
小秋也很驚訝,“媽媽,你還沒下班班?”
“媽媽在這裏喫個晚飯,順便等你一起回去。”江心月笑着說。
“哦,哦,媽媽你真好。”小秋開心地道,然後擠入江心月的懷中。
“鍋鍋騙人,江邊沒有晚會,也沒有人,只有風,呼呼呼......”
“哈哈,可能是我記錯了,下次我一定看清楚。”沈輕舟笑着道。
捲毛姑娘湊到沈輕舟身邊,像只小狗一樣,在他身上不停嗅嗅。
她嗅到了江心月身上的那股味道,可是在一個屋檐下,身上有點對方的氣味好像也說得過去。
“你怎麼恢復得這麼快?”她狐疑詢問。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沈輕舟笑着說。
“神神叨叨。”
她嘴上這樣說,可等江心月帶着小秋剛一離開,她就忍不住再次追問起來。
然後她終於明白爲什麼了。
“禽獸......流氓.....”
身體着實太虛了,喫完主食,要再喫點甜點,方能攝入足夠的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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