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萬子萱還是追上了黃宇,緊緊的扯着他的胳膊不讓走,小嘴一臉委屈的憋着,俏麗的小臉出現淡淡的粉紅。
黃宇甩開萬子萱,尷尬的左右望瞭望,沒察覺到異樣的目光,黃宇才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萬子萱“你搞毛啊?!你這麼確定是我的種,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檢查!”
萬子萱伸出手指指着黃宇,一臉的委屈“你沒良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萬子萱氣結,隨之垂下手,冷哼一聲“早就看透你了!”
“那你還纏着我!”
萬子萱咬牙,黃宇真是沒心沒肺到極點“你個娘炮!我們分手分手分手!”自已早就看透他了。很多姐妹都勸自已跟他分手,但她又不捨,所以今天是她試驗他的,看他到底有沒有對自已用心!
黃宇詫異的張嘴“你說什麼?娘炮?”
“不是娘炮是什麼,下面連根毛都沒有”萬子萱小聲的嘀咕,然後抬起頭,狠狠的瞪着黃宇“既然分手了,我就把所有的話都給說清楚了,免得你老是自我感覺良好!”
黃宇挑眉,這是放狠話?!
“其實我早就和小明在一起了!我肚子裏的就是他的孩子!他是個比你好很多很多的男人,他會關心我冷不冷,餓不餓,什麼都關心我,我不像你,只有想那個的時候纔會想起我!呵呵,你不來找我,是又找到新對象了吧?!”
黃宇不在意的挑眉,住她家樓下的那個王小明?那個離過婚的老男人?關心她?冷不冷?草蛋,現在是夏天冷他妹啊?!“哦,是麼,你們很配!”
“他是真的很好,家裏什麼事情都是他幹,捨不得我累半點!”萬子萱又一臉感動的繼續說。
“這件事情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麻煩你有話的話就挑重點,ok?我很忙的美女!”雖然被帶了綠帽子,不過黃宇一點也不氣氛,又不是他在意的人,他何必動自已的脾性?!
“你”萬一萱心一橫“你知不知道你很娘!”說出了一直埋藏在心裏很久的話“你真的真的真的一點男人味都沒有!”
黃宇臉馬上黑了一半“說夠了沒有?腳踏兩條穿的四腳女!”不等萬子遠回話,黃宇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內心不斷的在咆哮。
黃宇在路邊等着對面的路燈變綠,整張俊臉板着,他那哪裏娘了?爲什麼每個和他說分手的女人都說他很娘?!就是因爲下面沒毛?媽蛋,一羣不懂欣賞的蠢女人,毛多得夠讓人噁心的!
‘滴滴滴’紅燈變綠燈了。
黃宇抿了抿脣,抬腳邁步,心情差到了極點。
忽然,黃宇雙眼一眯,他看見一輛保時捷上面坐着一個十分面熟的男人,很顯然,車裏的男人也看見了他,愣了一下。
黃宇雙眼冒火的咬牙,終於被他找到了吧!該死的猥瑣男,野男人!
黃宇怒氣衝衝的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然後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先生很面善啊?衚衕裏見過吧?!”
嚴爵勾起嘴角,不做聲,看着變了燈,猛踩油門,車發了出去。
“啊!”黃宇尖叫一聲,他該死的怎麼坐進了副駕駛?童年的回憶很快的襲進了黃宇的大腦,黃宇痛苦的抱頭,於是,很窘的從副駕駛爬到了後座
嚴爵皺眉,放慢了車速“怎麼了?暈車?”
黃宇吐了口氣,搖搖頭,意思到了不對,瞪眼大吼“你個猥瑣男,老子今天要殺了你!”說着就撲過去,狠狠的掐住嚴爵的脖子。
嚴爵毫不受影響的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虐的笑容“這麼喜歡我?想和我做亡命鴛鴦?對不起,我對男人沒性趣!”
黃宇立馬鬆開嚴爵,對着他的肩膀打了一拳“那你還對老子做那種豬狗不如的事!”
嚴爵變了臉,抿了抿脣“是你自已送上門!”那天他大意的被人下了藥,後面發現給他下藥的人竟然是艾滋患者,爲了躲避那恐怖的女人,他只好躲進了衚衕,可他又好死不死的送上門來,本打算放過他,給了五秒的時間走,可是十秒都過去了,他還沒走,既然是送上門來的便宜,不喫白不喫!
黃宇火大了,忍耐住下一刻想殺死眼前這個人的衝動“誰他嗎的知道你半夜在裏面發情!”
“我是被下了藥!”
“那你他嗎的見了我不知道叫幫你找女人啊!”
“不乾淨。”
“不他嗎的有充氣。娃娃?!”
“沒聲音,沒感覺,射不出。”
黃宇咆哮了“你搞,我來叫!”
“”
黃宇意識到了不對,結巴了“不不是誰他嗎讓你搞老子的,還他嗎的搞完就跑!”今天自已一定要抽了他的莖喝了他的血,再做成老乾媽!
嚴爵理解的點點頭“抱歉,忘記給錢了。”
黃宇愣了5秒,他把他當作是出去賣的?黃宇火大的扯住嚴爵的頭髮“你他奶奶的以爲我是出去賣的?”
嚴爵喫痛的皺眉“十萬,夠了嗎?!”
十萬?黃宇聽到這個數字呆了,他三個月的零用錢
嚴爵殺豬車,解開安全帶,拿出一張鈔票寫了一串數字,然後丟給黃宇“夠了吧?”
黃宇呆呆的拿起鈔票看了眼,20萬?“你什麼意思?!”
嚴爵邪惡的笑着打開車門,鑽進了後座,抬起黃宇的下巴,帶着**的垂了口氣“就是再買你一次!”他今天又該死的被下藥了
黃宇驚恐的瞪大眼睛,發現車外的景色十分的陌生,看似是個荒地,他什麼時候被騙到這來的?!“你你不是對男人沒興趣嗎?!”
嚴爵挑眉,嗓音變得暗啞起來“自從上了你之後,發現其實男人那裏也不錯!”
黃宇驚恐的縮了縮“強。奸是犯法的!”這裏這麼空曠,他喊救命的話會有人聽到嗎?黃宇的視線不自覺的看向嚴爵襯衣口子解開了兩顆而裸露的胸膛。當看到那解釋的肌肉,黃宇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好像他打不過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