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一切都輕易的給你愛的男人。如果你給了他,他當時或許會很感動,併發誓永遠愛你,永遠對你好。但是,當他已經得到你最寶貴的,他可能就會漸漸不珍惜,最後甚至厭倦,拋棄。”
對感情還很稚嫩的夏紫嫣,埃琳娜夫人悉心教導。
夏紫嫣安靜的聽,很認真,很入神。她還從來沒和埃琳娜夫人這樣談心過,這場家族災難,或許是一件幸運的事,讓他們一家人更緊密的聯繫在一起。更何況埃琳娜夫人說的,是切身關係到夏紫嫣和仲斌愛情的。
“只有得不到的,纔是最珍貴的。如果他愛你,你也想留住他。就珍惜自己,不要讓他輕易得到,他纔會永遠想着你,永遠追隨在你的左右。就像我和你父親。當年,我和你現在的想法是多麼相似,只想着全身心的奉獻給他,他就會感動,會珍惜。然而慘痛的現實,狠狠的扇了我一個耳光,不要企圖感動一個男人,男人都是易忘的,爲了某些目的,他們可以說出任何感天動地的誓言。然而到手之後,他們也可以毫不猶豫,毫不留情的拋棄。”
夏紫嫣有些歉意的撫了撫埃琳娜夫人的手臂,說道:“阿姨,對不去,父親他讓你受委屈了。”
埃琳娜夫人展顏一笑,握住夏紫嫣的小手,說道:“沒關係,我心甘情願的。而且,我和你父親現在不是很好嗎?我相信,你對仲斌的感情,也不下於我對你父親的感情。但是,我們都不希望你也像我一樣,默默付出這麼多年,才收穫幸福。畢竟,你們是相愛的。”
“那我要怎麼辦?將自己封鎖起來,讓他連手都碰不到,直到結婚?這樣不好吧!”夏紫嫣不確定的問道。
埃琳娜夫人笑道:“傻丫頭,這樣當然不好。不能和心愛的人親暱,那是一種折磨和罪過。安吉,不需要和仲斌保持距離,和他正常的相處,偶爾給他一點甜頭,讓他知道你的美麗,勾引他,誘惑他,讓他欲罷不能,但一定要守住最後的底線,不能讓他得逞了。這樣一來,他就會想着你,念着你,放不下你,自然心裏面也只有你一個。”
夏紫嫣有些臉紅,埃琳娜夫人後面說的話,有些露骨了些。不過她還是專心的聽,並全部記在心中,細細揣摩。
“平常的時候,你怎麼欺負他都沒關係。但是在人前,一定要讓人都知道,你是屬於他的。維護他的面子,處處爲他着想,讓他賺足了虛榮心,他就會非常滿足,並知道你在乎他,他也會更加愛你。而人後,偶爾要關心一下,尤其是一些小的細節,讓他感覺到你對他的關心,他自然就能知道你愛他。”
夏紫嫣靜靜的聽,如果有紙筆的話,她一定已經將埃琳娜夫人說的話都記下來。
埃琳娜夫人追求艾伯恩公爵十幾年,即使結婚後也鍥而不捨,終於融化了艾伯恩公爵堅硬的封鎖的心,成功的收穫了自己的愛情和幸福,對於怎麼追求男人,怎麼抓住男人的心,自然非常有心得。
“會不會覺得很麻煩,很累?”埃琳娜夫人說了一些細節,問夏紫嫣道。
夏紫嫣搖搖頭,甜甜笑道:“不會呀,我想到做這些的時候,仲斌的反應,就會非常的迫不及待,一點也不覺得麻煩,只會覺得好玩。”
埃琳娜夫人笑了,“你能這樣想,那就太好了。愛情的發生,需要激情與浪漫。然而要維繫一份愛情,就要小心的呵護和經營。”
夏紫嫣真的受益匪淺,“謝謝你,埃琳娜阿姨,我會好好呵護我的愛情的。”
埃琳娜夫人很欣慰,點點頭,笑着說道:“但一定要記住,最忌諱的就是胡亂猜疑。雖然越是在乎,越會胡思亂想。可是有些想象根本就是胡亂猜測,有了誤會,一定要解釋溝通。既不能一味忍讓,委曲求全,更不能大發雷霆。最重要的是溝通。有些事情說清楚了,就會發現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夏紫嫣點點頭,她還有一場戰役要打。還有一個欒雯雯需要趕走,埃琳娜說的這些,對她幫助很大,她一定會貫徹執行的。
母女倆聊了很久,直到日斜西山,夏紫嫣才告辭離開。
走在路上,夏紫嫣還在想着談話,她決定回去後將談話內容寫下來,然後梳理好,以後認真地學習。
仲斌回到房間,龍緣已經不在了,想來是肚子餓,找喫的去了。
無所事事的仲斌,就拿出磚頭給家裏打電話,聊了一會,又打給欒雯雯和小涵涵。
和欒雯雯互訴思念,一解彼此相思之苦,仲斌問道:“雯雯姐,涵涵呢,怪想她呢,她有沒有想我?”
欒雯雯那邊猶豫了一下,說道:“涵涵去學習了,她大概還要一會才能回來,到時候讓她打給你吧。”
仲斌一愣,說道:“涵涵不是才四歲嗎,要這麼早學習嗎?小時候就該好好玩嘛!”
欒雯雯說道:“沒關係,是她自己願意學的,她覺得那就是在玩。”
“哦,她都學些什麼?”
“很多,嗯涵涵有些變化,我說不太清楚,反正,很令人難以置信。等她來了,我讓她跟你說吧。”
不可思議的變化?到底是什麼變化,欒雯雯爲什麼不說清楚?不過,仲斌也沒有太擔心,因爲欒雯雯沒有表現出慌亂擔心什麼的,只是表情怪異。想來小涵涵的變化並沒有危險,不是負面的變化。
小涵涵還會有什麼不可思議,令人難以置信的呢?她擁有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血型,她身體會產生超高的溫度,她受傷會變成樹木。這些詭異的現象,幾乎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人類!
掛了電話,仲斌無所事事的等待,等着小涵涵來找他。過了沒多久,忽然有人敲門。仲斌打開門一看,是一位莊園的女傭。
“仲斌先生,夫人請您去喝下午茶。”
女傭對仲斌恭敬說道。
仲斌暗想,是來審覈女婿的吧。仲斌不太想去,與艾伯恩家族的羈絆越深,他就越難脫身。只是現在,他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算了,船到前頭自然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