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龍緣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剛剛回來沒多久,鍥而不捨的伊戈爾又來敲門了。這次是來送早餐的。
伊戈爾想要和龍緣一起共進早餐,龍緣以早餐不合口味推脫了。
來不及讓伊戈爾換另一份早餐,忙了一整晚的本科回來,將所有人全部帶走。
衆人驅車來到碼頭,碼頭上停靠着一艘破舊的打撈船。這就是他們接下來將要使用的。
衆人上了船,伊戈爾眉頭緊皺,用一條手帕捂着鼻子。
“見鬼,這是什麼鬼味道,這樣的破船,我一秒鐘也不能待下去。我們這裏還有一位女士,換船換船,絕不能讓女士待在這樣骯髒的地方。”
船上是有一些腥臭的異味,但卻不是難以忍受。
本科怒道:“去他媽的骯髒,你受不了可以滾蛋。這是我們目前能夠最快租借下來的最好的打撈船,我們可沒有時間等着換船。受不了就馬上下去,我們出發了。”
伊戈爾臉色脹.紅,他感覺自己在美人面前丟臉了。不過他還是不敢跟自己叔叔叫板的。
打撈船,伊戈爾在甲板船艙來回穿梭,尋找龍緣的所在。可是找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龍緣,甚至連仲斌都不見了。正當伊戈爾疑惑不解的時候,轟隆隆的轟鳴聲接近。伊戈爾抬頭一看,一輛蜂鳥型直升飛機正在靠近。
直升機上的駕駛員,不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龍緣,而她身邊副座上坐着的,竟然是仲斌那個可惡的傢伙。
不管伊戈爾怎麼想,直升機轟鳴而過,飛到打撈船的前面,爲打撈船帶路。
沉船的位置,距離海岸一百多海裏,在一片難以航行的礁石區域。龍緣駕駛着直升飛機,徑直的往那個方向航行。
飛機速度不快,不然後面的打撈船跟不上。約莫航行了三個多小時,距離沉船之地只有不到一小時的航程。而他們的正前方,一艘被五架直升機護航的大型打撈船,對着他們迎面駛來。
“&*%¥#*%”
蜂鳥直升機上的無線電,傳來一陣吚哩呱喇的鳥語。
仲斌和龍緣相顧愕然,他們兩個都聽不懂。
“這應該是當地的語言,我們用其他語言和他們溝通一下。”仲斌說道。
於是龍緣用鷹語說道:“有會說鷹語的嗎?我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不一會,無線電傳來有些生疏的鷹語。
“這裏是海螺號打撈艦隊,正在執行國家祕密任務,命令你們馬上離開航線一海裏,否則我們將開火攻擊。再次警告,馬上遠離,不然我們立刻攻擊。”
仲斌和龍緣又是相顧無言,竟然碰上這樣的事。遠離就遠離吧,反正海上哪裏都可以走。
對身後的打撈船通知了一遍,龍緣駕着直升機遠離海螺號打撈艦。這個海螺號倒是很先進,用它打撈一定更快。
終於,打撈船來到預定座標。龍緣駕駛着蜂鳥直升機降落在船頭甲板上。
直升機熄火,伊戈爾馬上迎上來。他伸出手來,想要扶龍緣下來,而龍緣卻一下跳了下來。伊戈爾不以爲意,笑道:“沒想到龍緣小姐如此多才多藝,竟然會開直升機。在下有一個冒昧的請求,回去的時候,能否與小姐同乘!”
仲斌走上來,說道:“知道冒昧,就不要開口了,你不會駕駛,副駕座你可做不了。好了,不要聊天了,我們要幹活了。”
通行的人,包括本科,都已經換上潛水服。仲斌和龍緣也各自去換潛水服。這潛水服倒是先進,是一套完全密封的,有一個結實的石英頭盔,看上去像宇航服。
沉船在水下二十米,沒有接受過潛水訓練的人,很難下潛如此深。好在這次來的,都是潛水經驗豐富的人,包括本科,不包括伊戈爾。
不一會,仲斌和龍緣也換好潛水服。而其他人已經率先潛入了。潛水服有緊身效果,龍緣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被勾勒而出,伊戈爾看的目眩神馳。
然而沒讓他多看幾眼,龍緣矯健的越過欄杆,跳入大海之中。只是這驚鴻一瞥,已經令伊戈爾神魂顛倒。
此處地處熱帶,在赤道附近,氣候炎熱,海水溫暖,仲斌跳入海水中,追着龍緣往下遊。
眼光穿過海水,照射在海牀上,然後在反射回來,於是仲斌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艘大船。那是曾經救了他和狐狸一命的酒杯號。
本科等人已經潛入船內,仲斌打開潛水服上的無線電,通過無線電可以知道,衆人正在搜索沉船,不過還沒有找到寶藏。
仲斌對着無線電道:“在後艙,底層,分裝在箱子裏,裝滿了三個船艙。”
衆人按照仲斌的提示尋找,往後艙集中。
“我說,這裏好像剛剛被人清理過,而且越往後走,清理的越乾淨。”
剛剛進入船艙,有人在無線電裏說。
仲斌沒怎麼在意,與龍緣一起往後艙去。
“仲斌,後艙全部搜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寶藏。”
不用本科報告,那一聲聲的搜查結果,早就讓仲斌焦慮起來。
“沒有!”“沒有!”“沒有!”
仲斌已經聽到了,竟然沒有一個發現的。
心情急躁之下,仲斌加快速度,快速的來到後艙。衆人都集中在這裏,看來他們所有的船艙都搜查過了。
仲斌不能相信,按照狐狸所說的船艙,進去查找一番。結果令仲斌大失所望,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仲斌,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寶藏呢?在哪裏?”
空歡喜一場的本科十分失望,開始懷疑仲斌是不是在撒謊。他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有什麼說什麼。
“寶藏絕對有,我沒有說謊!”仲斌急躁的說道。
這樣的結果,也是讓他難以承受的。不是因爲丟失了錢財,而是爲無法解決夏紫嫣的困難而急躁。
“對了,你們說,這裏好像被清理過,是怎麼回事?”終於找到一個線索,仲斌問道。
有人說道:“這裏的過道和船艙,沒有海藻附生,而且整艘船裏魚類非常稀少。”
“對,這太不正常了。按理說這種淺海區,沉船都會變成珊瑚帶,是海洋生物密集的地方。而這裏卻很少魚。”
“越往後艙,清理的就越乾淨,你看那幾個船艙,比旅館病房還乾淨整潔。”
靈光一閃,仲斌抓住了某些線索。
“那艘船!海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