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最好凍死她纔好
簡茉的脣角溢出諷刺的笑容。
“你現在要關心的,不是該是你的親生女兒嗎?看來你女兒在你心目中的位置,還不如一條項鍊來得值錢呢。”
何美琪咬牙,“你少轉移話題,也休想離間我們母女關係,我告訴你,你沒權利拿走那條項鍊,你也不配戴那麼貴重的項鍊。”
“簡茉!把項鍊給我!”
簡茉壓根沒搭理她。
何美琪上手就扯簡茉的衣服。
“藏哪兒了!”
簡茉推開了她,“真是夠了!你們陸家人,是不是都有動手動腳的臭毛病!”
一句話,把藍櫻徹底的惹怒了。
“老陳!”
老陳是陸家的管家,也是藍櫻的專屬司機,跟着藍櫻快二十年了。
不過好在沒有近墨者黑。
老陳倒一直是個穩穩當當的人。
不站隊,不多話,每天默默地幹好自己的活兒就行。
有時候就算被藍櫻指責上幾句,也是默不作聲的。
存在感低得,就好像沒這個人。
“把這個女人給我關起來!”
老陳在要不要動手間猶豫了起來。
藍櫻:“還不快動手!”
簡茉沒有絲毫的害怕。
老陳低聲說了句,“抱歉了,大少夫人。”
簡茉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過去了,只能先認栽。
對方人多勢衆,又言之鑿鑿,加上早就對她恨之入骨,她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逃不掉。
那索性就不反抗了。
以免再傷了肚子裏的孩子。
簡茉躲開了老陳的手。
“陳伯,讓我自己走吧。”
老陳:“大少夫人,請。”
很快,簡茉被關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個酒窖,陸欽淮珍藏了不少的好酒在裏面。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張沙發。
沙發原本是客廳的那張。
藍櫻覺得樣式老了,重新定做了一張新的,這張就挪到了地下室裏。
還好有張沙發。
要不然簡茉就得睡地上了。
地下室沒有窗戶,只能一直開着燈。
簡茉只在晚禮服外面套了一件大衣。
時間短還好,時間長了,怕是承受不住裏面的寒冷的。
簡茉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捂着肚子,就像在護着肚子裏的寶寶。
她點亮了手機。
不出意外,是沒有信號的。
看來連求救都不行了。
但轉念一想,就算求救,她能求救誰呢。
連她自己的孃家,都不會來救她吧。
藍櫻看着陸欽卿受傷的臉,越看越心疼,越心疼心裏的火就越大。
趁着這個機會,她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嚐嚐苦頭。
簡直反了天了。
何美琪還在惦記着項鍊的事。
“媽,別忘了讓她把項鍊交出來,那可價值不菲啊,這都是我們陸家出的錢,可千萬不能便宜了她了。”
藍櫻對着陸欽淮冷聲道。
“欽淮,你怎麼就這麼糊塗,怎麼會送她這麼值錢的東西?”
陸欽淮的心裏煩躁得要命。
剛剛看到簡茉頭也不回地朝着地下室去了,那孤單無助的背影,扯着他的心臟很不舒服。
明明是那個女人做錯了事,爲什麼他還會有些捨不得懲罰她?
“欽淮,奶奶在跟你說話呢。”何美琪提醒。
陸欽淮回過神來,“我答應了她的。”
藍櫻:“隨便送個什麼東西打發了就好,她是什麼人,也配這麼貴重的東西?”
“奶奶。”陸欽淮心裏煩躁,語氣有些不佳。
“慈善晚會是現場直播,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我不送給我的妻子,那送給誰?”
藍櫻愣了一下。
“欽淮,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沒什麼態度。”陸欽淮不想再多說,“我累了,我先回房了。”
陸欽淮一個轉身,走了。
藍櫻看着她頭也不回的樣子,心裏直冒火。
何美琪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媽,你有沒有覺得,欽淮對那個女人的態度,好像變了。”
藍櫻哼道,“我不是瞎子,早看出來了。”
何美琪:“她不會是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吧?”
藍櫻眉頭緊鎖。
她現在還沒辦法確定,陸欽淮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簡茉。
如果真的喜歡了,那就麻煩了。
“媽,不如我去問問欽淮吧。”
藍櫻:“你問他,他就會跟你說實話?你還沒看出來,你的這個兒子現在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了。”
何美琪心下一驚。
“媽,你說什麼呢!欽淮怎麼可能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他就算跟我這個媽不一條心,也肯定會跟你這個奶奶一條心啊。”
藍櫻目光如鉤。
“怕只怕,有人會給她吹耳邊風,故意製造我們家庭的矛盾,讓欽淮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何美琪立馬會意,“媽,你是說簡茉!”
藍櫻:“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表面看着好像處處在忍讓,指不定背地裏在打着什麼算盤。”
何美琪不以爲然,“就憑她能打什麼算盤,她那個孃家連句話都不會替她說的,她能興風作浪到哪裏去?”
藍櫻輕哼,“別小看了她。”
何美琪:“還真不是我小看了,我看她就沒那個能耐。”
藍櫻睨了她一眼。
“你越是瞧不上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到最後說不定給你重重一擊。”
何美琪輕笑,“媽,我怎麼感覺你還怕起那個女人了?”
藍櫻橫眉,“她算個什麼東西,我能怕她?我是擔心,你的寶貝兒子栽在她的手裏。”
何美琪對此也很擔憂。
“是啊,萬一她蠱惑了欽淮的心,欽淮真的喜歡上了,那就不好辦了。”
“媽,要不然,我們直接斬草除根?”
藍櫻:“你要弄死她不成?”
何美琪:“我的意思是,直接找個理由把她趕出去,不就得了。”
藍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別忘了,歆歆能生這個孩子,是欽淮借的種,但外人只以爲,這個孩子是欽凌的。”
“要是把這個女人逼急了,她把這件事捅出去,那對我們陸家,就是奇恥大辱,以後陸家人,就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地嘲笑。”
何美琪想了半天。
“那怎麼辦?”
藍櫻:“先穩着她,至少她現在還是陸家的大少夫人,不會動這個心思的,慢慢來,我就不信,她能一直在陸家熬下去。”
何美琪狗腿似的笑道。
“還是媽您高明,那個女人,怎麼可能鬥得過您呢。”
隨後,又惡狠狠道,“那個女人,今天晚上就讓她在地下室待着,現在也沒人會對她噓寒問暖了,地下室到後半夜會很冷,最好凍死她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