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媽幫着好一頓勸說,林非然又被逼着發誓再也不調戲夜明珠,這才被程懷景放過,留了下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老媽從今天開始停掉他的所有卡,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如果被趕出去,下場會很悽慘的。
夜明珠和程懷景來到別墅後的私家花園裏,只見一架鞦韆纏繞着鮮花和藤蔓,在花樹之間影影綽綽,在微風徐送下輕輕搖擺。
“這是……”
“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盪鞦韆,就給你做了個。”程懷景嘴角帶着淺笑,把夜明珠抱起來,放在鞦韆上。
夜明珠好驚喜,她很喜歡盪鞦韆。但最驚喜的是,程懷景還記得她的喜好。
“切!無聊。”林非然屁顛屁顛跟過來,發現就是這麼個小孩玩意兒,於是意興闌珊地踢走了腳邊一顆小石子。
“一邊去,別來煞風景。”程懷景回過頭,冷聲道。
林非然吸一口氣,想回懟又不敢開口。
“不想捱揍的話就從我眼前消失。”程懷景冷眼看着林非然,又威脅他。
“哼!我要做作業去了。”林非然踢着石子越走越遠,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這麼兇,像個野人一樣……”
呃,像野人嗎?
夜明珠看了一眼程懷景,這個“野人”頎長英挺,頭髮一絲不苟,五官俊氣四溢的。
“嘻……”她掩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程懷景不滿地瞪了她一眼,沉聲說道,“以後離那個臭小子遠一點,知道嗎?”
至於瞪她嗎?
她不過是在以欣賞的眼光注視他,再結合林非然說的“野人”,就覺得反差強大,如此而已。
這麼在意……
難道是在喫醋?
夜明珠腳尖輕輕一點地,雙手分別握住鞦韆兩邊的纏着花和綠色藤蔓的繩索,慢慢蕩起來。
她歪過頭,眼含笑意,好整以暇地望着程懷景,故意說道:“爲什麼要離他遠一點啊,你表弟……挺好的呀。”
“好個屁。”程懷景一激動,竟然說了句髒話。他黑着臉,眼眸裏藏着絲緊張,大手覆蓋住鞦韆繩索上夜明珠的柔荑。
“小珠,答應我。”他柔聲說道,語氣裏帶了絲懇求。
“呃。”夜明珠因他認真的眼神愣了愣,身子慢慢從鞦韆上下來了。
“小珠,答應我!”程懷景重複着懇求。那樣子,竟有點點無助。
他可以爲她做任何事,卻仍是把握不了她的心。
“程懷景,你沒自信嗎?”夜明珠故意激他,斂了笑意,聲音卻柔柔的。
“什麼?”程懷景短暫的錯愕後,生氣地大聲道,“小珠!”
他那麼愛她。
就是因爲太愛,才害怕失去,纔對她身邊每一個男性懷有敵意。
難道她不知道嗎?
在程懷景的盛怒下,夜明珠突然踮起腳尖。她柔臂環住程懷景的脖子,揚起小臉親了口程懷景的下巴。
程懷景怒氣頓時消了大半,還處在震驚中暫時沒有反應。
夜明珠再踮腳尖,這回吻上了程懷景的脣。不過,只是蜻蜓點水。
她彎起嘴脣,眉眼帶笑,頑皮地看着程懷景。
“呵。”程懷景低笑一聲,用力摟住夜明珠的纖腰,磁性的嗓音響起:“你故意的!調皮。”
一個吻迫不及待地落下,帶着懲罰意味地重重研磨。“嗯呃。”夜明珠發出酥軟的聲音,他這纔將霸道轉爲溫柔,輕輕疼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