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裏，黑衣人恭敬地圍着一個年紀不大的女生。女生面前的桌上放着一臺筆記本電腦，裏面是實時播放的監控畫面。
監控畫面在一間審訊室裏，夜明珠正在按照要求給錢禮德唱《癢》。錢禮德則舉着手機，在一邊流口水，一邊錄製。
夜明珠爲了拖延時間，故意唱得特別慢。錢禮德是個有變態嗜好的色狼，竟覺得聽她唱歌比做點什麼還過癮。
但夜明珠緊張而發顫的聲音，遠沒有錢禮德噁心的笑聲響亮。
“白癡！就會拖延時間。”女生看着監控畫面裏只顧拍攝的錢禮德，氣得牙癢癢。
緊接着，女生聽到“嘭”的一聲響。審訊室門被人一腳踢開，跑進來許多西裝男人，他們把錢禮德按倒在地，沒收了他的手機。
程懷景的身影出現在監控畫面裏，他抱住了夜明珠，在不停安慰。
女生合上筆記本電腦，一腳踢歪了桌子。電腦也從桌子上滑下來，磕在地上濺白色火花。
“程先生。”秦虎把錢禮德的手機拿來給程懷景。
他們一進來就看到錢禮德在拍攝夜明珠，所以手機是一定要沒收交給程懷景的。
程懷景接過手機，只看了一張照片，就開始了瘋狂刪除。刪所有相冊，刪所有視頻，甚至是手機裏面的程序，能刪的也都被他刪了。然後，他一把砸爛手機。
又對秦虎說:“把手機芯片撿起來，拿回去徹底銷燬。”
秦虎恭敬地說了聲“是”，緊接着十分眼尖地找到了手機芯片和儲存卡。
程懷景的視線掠過夜明珠的肩頭，黑眸中想要噴出火來似的。
可惡，衣服撕破了，連內衣肩帶都露出來了。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把夜明珠的身子緊緊裹住，再攬進懷裏。
他又不爽地掃向在審訊室裏的保鏢們，把保鏢們看得一哆嗦，連忙偏過頭，表示什麼都沒看到。
最後，目光鎖定在那個只穿了褲衩的男人身上。
“眼睛。”程懷景開口，聲音中裹挾着足以凍住河川的寒氣。
秦虎會意，舉起他石錘一般的大拳頭，“嘭嘭”兩拳扔在錢禮德眼睛上。一邊一記，很平均。
古有魯提轄三拳鎮關西，秦虎那兩拳，也差不多要了錢禮德大半條命。
錢禮德慘叫兩聲，捂着兩隻感覺已經廢掉了的眼睛，頭暈得到處撞星星。手摸過去，眼眶裏溼乎乎的，他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淚還是血，只覺得驚恐。
“沒收作案工具。”程懷景又道一聲，聲音不怒自威。
作案工具？
不是手機麼，已經砸了……
秦虎虎背熊腰的身軀一滯，深想了幾秒，才若有所思地瞄向錢禮德的褲襠。
“不要啊！我還沒開始作案呢。”錢禮德眼睛半瞎，看不到秦虎的眼光，但是聲音還是能聽見的。一聽到“作案工具”他就臉色鐵青，捂住了重點。
秦虎如今確定了，朝程懷景重重“嗯”了聲，就打算開始第三拳。
程懷景隨手操起一把跌斷腿的椅子，朝審訊室牆上方的**擲去。一下砸歪，電線都掉在了外頭。
砸掉**，程懷景才覺得鬆口氣，輕扶夜明珠雙肩:“打那種垃圾污染眼睛，小珠，我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