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林欣如秀髮散亂，黑色的睡袍掉落在地，身上的白色內衣也被撕開，以至大片雪白滑爽的皮膚裸露在外。
臉上紅霞未散，無力的倒在牀上急促呼吸着着。
“欣如。”
秦柏遠隨手一巴掌下去，拍的飽滿的臀部顫顫巍巍。
“不行了，太累了。”
林欣如嬌軀一顫，回過頭用她迷離的大眼睛看着他，“讓我緩一下，真的不行了。”
之前好像沒這麼累。
是長途奔波，體力下降，還是這個年紀的男生，憋久了會有加成？
“想什麼呢？我就想問問你，於徵給你安排了什麼活動。”
見狀，林欣如臉色越發滾燙，總覺得自己剛纔那個語氣…
“其實也沒什麼，我嫌累，只接了個訪談節目，再就是受邀出席鑫浪的一個活動。”
“《快樂大本營》沒你？”
“沒有，那個節目太鬧了，我只接了《魯遇有約》。”
“哦，我也要錄，等錄完，還得趕到湘省——我這行程有點滿啊，未來一週飛來飛去的。”
“劇宣是這樣的…”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在其驚呼聲中，秦柏遠一把將之拽進懷裏…
“我在灣灣那邊，已經上過綜藝節目了，都知道我有一部大女主戲，馬上播出。”
她想證明自己宣傳很賣力。
“你們那邊的報紙，怎麼那麼誇張。”
提到灣灣，秦柏遠吐槽道：“編的跟真的一樣，什麼猛猛追求，什麼細心呵護，把我寫的跟個保姆似的。”
“這些人就是爲了吸引眼球啦，不用放在心上。”嗅着空氣裏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林欣如手指微微用力：“怎麼還沒消。”
“這段時間有在自律嘛。”自從得到【精力充沛】，哪怕好幾次也很難軟。
秦柏遠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閒聊：“你不是要開工作室嗎，打算拍什麼題材？”
“譚姐勸我拍古裝，說現在古裝市場很熱。”
“很熱嗎？還好吧，不過年初那部《神話》，也算是古裝題材。”秦柏遠理性分析道。
“嗯，我買了個本子叫《傾世皇妃》，正在找人改編。”
說實話，以前對於這些，她是有點怕的，生怕演員事業走下坡路，轉型製片也不順，到時不敢想媒體會如何嘲笑。
但因爲見過秦柏遠的行動力，林欣如忽然沒那麼慌了，她就在想，自己資本比秦柏遠雄厚，人脈比秦柏遠廣，他都敢全力以赴往前衝，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
“阿遠，來幫我吧。”
林欣如扭動着身軀，認真道：“你幫我監製，再出演一個角色，怎麼樣。”
“怎麼，想包養我？”
“我在認真跟你商量啦。”
“行，那你想沒想過受衆和成本？古裝劇，沒電視臺幫忙兜底，壓力很大的。”
“我和中視關係很好，他們願意對標韓劇的採購費，這部分差不多能回個一千多萬。”
林欣如眨着眼睛數道：“內地方面，需要剪幾集內容，還不是那麼信任我。
但首輪只要能賣出80萬，配合二三輪和後續的海外版本，應該夠覆蓋4000萬投資——
《美人心計》首輪就能盈利，我們就算差一點，也不會差太多。”
“那你還猶豫。”
秦柏遠沒懂：“我連電視臺朝哪開都不知道，都敢監製長劇。”
這年頭，地方臺受政策影響，對劇集的需求是很大的，上星可能沒那麼容易，但搞個聯播，其實不難。
見林欣如猶猶豫豫，秦柏遠還以爲是發愁不認識電視臺高層，誰成想，人家最不心虛的就是和電視臺打交道。
也是。
《還珠格格》每年都重播，哪怕是領導，都認紫薇這張臉。
莫名的，秦柏遠又想起《暗香》期間陪電影頻道的副主任喫飯，連天子腳下的人都對紫薇好奇，更別提地方臺了。
“我是怕管不好劇組，怕打不響口碑。”只是賺錢，她接商務都夠了，何必冒風險投拍長劇。
林欣如憂心道：“知道我要自制長劇，很多人都說要來，但因爲認識，很多東西不好開口。”
“當局者迷了是不是？你當初怎麼跟我說的，說多借用集體決策，用來堵嘴。
而且，你只要對這件事上心，其他人肯定會收斂。大不了心狠一點，開拍了找只雞殺，震懾一下劇組。”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林欣如抓住秦柏遠的手臂，笑着求道：“你來幫我嗎，和我一起當這個壞人。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要是這劇賺錢，我幫你買斷合同怎麼樣。”
林欣如換了個補償方案。
“再說一遍，大狗哥對我很好，我暫時不想離開。”
“好吧…”
林欣如有些遺憾：“那你來不來。”
“你先把劇本搞定。”
古裝符合秦柏遠的職業規劃，他現在的目標，就是深化偶像小生的標籤屬性，繼續在賽道裏挪。
“哦，還有，要到6月末我纔有時間。”秦柏遠說明檔期情況。
林欣如聽見這話鵝蛋臉上多了幾分欣喜，她總覺得自己年齡大，降服不了秦柏遠，很想多點利益捆綁。
但她錯了，這在秦柏遠眼裏是加分項，他一個不想結婚的人，最討厭的就是死纏爛打。
洗了個臉…
次日。
林欣如讓司機送秦柏遠回去，看着車輛消失在盡頭，林欣如收回目光活動了下疲憊的身軀，可恨自己現在才嚐到年輕的滋味。
……
2天後。
週一。
《魯遇有約》演播廳。
再一次見到陳鍵豐，秦柏遠客氣的打了個招呼，結果對方冷着臉，完全沒有回應。
什麼情況？
拍戲的時候不是挺禮貌嗎，和誰都能點頭。
秦柏遠貼完冷屁股，也沒在意，想着陳鍵豐作爲曾經的TVB四大小生，私下裏和劇組不一樣，也很正常。
過了會，林欣如來了，假裝不熟坐到一邊。接着魯豫現身，很自然的打了幾聲招呼，便招呼着同事準備錄製工作。
說實話，秦柏遠上大學那會，看過幾期《魯遇有約》，但作爲採訪嘉賓，過來宣傳劇組，整個的心態完全不一樣。
說緊張好像也不至於，但就是會構思回答。
“…所以，於徵說的都是真的，你在拍攝《美人心計》前，有在橫店跑過幾個月的龍套，選你，完全是因爲你的扮相啊，演技啊，打動了他？”
介紹過《美人心計》的劇集情況，魯豫很快進入狀態，開始提問。
“說打動可能過了點，畢竟當時試戲的時候，我以爲我試的是劉啓，後面是經紀人幫我爭取，說劉盈這個角色還沒定，能不能給個機會，然後纔是大家看到的那樣…”
“那你覺得自己是憑實力獲得的角色，還是說幸運多一點。”
“兩者都有吧。”秦柏遠攤了攤手。
“嗯…”
魯豫裝作思考，忽然又說：“我看過你在天涯的帖子，對裏面那個‘二本畢業生闖蕩橫店’的標識挺感興趣。
就是說，你好像很在乎這個標籤，或者說你對自己的學歷很滿意。”
這話就有點刁鑽了，不過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秦柏遠主打一個坦誠，自覺沒做過虧心事。
“我沒有覺得我的身份有哪一點是拿不出手的…”
旁邊，陳鍵豐輕笑了一下，迅速被魯豫捕捉。
“鍵豐，我記得你考上了，但沒去讀？所以，你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就是對自己的學歷。”
“我覺得做演員也好，當偶像也好，最重要的肯定是藝德，其次呢就是作品。而且我記得你們這邊，都只關心分數，不關心學生素質。”
秦柏遠擠出笑，努力繃住表情。
“素質教育確實是一個問題…所以，你認可這句話嗎？”魯豫轉向秦柏遠。
“時至今日，我都能回憶起百日誓師期間所面臨的壓力。我覺得這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它值得拿出來，值得被討論，甚至我覺得某些人應該羨慕我。因爲我經歷過，他沒有。”
針對，那就針鋒相對。
雖然不懂陳鍵豐爲什麼拆臺，但既然先攻了，不可能不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