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晸佑也沒有和金泰妍真的發生什麼,貌似還不是時候。不過終於算是突破了親親抱抱的侷限,僅僅是感受一下佔佔便宜,文晸佑都感覺有些食髓知味的樣子。
喫飯的時候看着金泰妍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金泰妍始終臉頰微紅迴避他有些侵略性漸增的視線,偶爾實在被看得不自在到極點,狠狠瞪他一眼換來可愛的笑容,一頓飯無聲卻喫得曖昧溫暖無比。
但或許就是剛剛文晸佑糾纏金泰妍的舉動讓她有些被嚇到了。飯菜喫完之後,留下禮物就離開,攔都攔不住。
死死在門口拽住已經穿上一隻鞋的金泰妍,文晸佑皺眉看着她:“說好晚上沒有行程的,幹嗎急着走?”
金泰妍擺脫不開他的糾纏,有些哀求般地解釋:“最近成員接連發生那麼多事,株永oppa吩咐沒事不許出門太久。”
文晸佑嗤笑:“少來。你覺得這個藉口我會相信嗎?”
半拖半拽要將她拉回來,文晸佑安撫着:“放心。我的人品你應該瞭解,這麼正派的一個人,你不用像防賊一樣似的防着吧?”
金泰妍咬牙板着門框,抵死不進去。文晸佑失笑放開她,或許金泰妍自己力氣太大,還因爲文晸佑的鬆手晃了一個踉蹌。
文晸佑搖頭:“你至於嗎?”
金泰妍忍着笑,將另一隻鞋穿上:“感覺你現在有點嚇人,讓人感覺害怕。”
文晸佑眯着眼睛:“怕我喫了你?一年我就一個生日,就讓我喫掉做禮物又能怎樣?”
金泰妍開門走出去,咯咯笑着戴好口罩和帽子:“不能怎樣,不過就是不想讓你佔便宜。”
文晸佑瞪大眼睛:“本來就是我的,怎麼能叫佔便宜?”
金泰妍咬着嘴脣虛踢一腳:“什麼是你的!壞蛋。”
沒再理他。金泰妍笑着拍開他要阻攔的手。開門出去了。文晸佑追出去要送她都不讓。好在天也不算晚,離得又近,文晸佑也就自己回到屋裏了。剎那間,屋子清靜下來。
文晸佑打量着屋子。呼吸都感覺還有剛剛粉紅的香氣。只是如今驟然冷清了,讓文晸佑從來沒有感到的不適應。情緒莫名有些低落地躺在沙發上,文晸佑看着天花板,皺眉回想着前後爲什麼會有不同呢?以前金泰妍也不是沒來過。玩玩鬧鬧一切正常。她離開之後自己也沒有現在這種感覺。
到底什麼地方有差異導致了這種變化,文晸佑有些疑惑。驟然之間,看着地板上一隻掉落的襪子,文晸佑隨手撿起,表情怪異起來。金泰妍的,剛剛兩人糾纏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被脫下了。或許是真的嚇着她?連襪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匆匆跑掉。
似乎還有些香氣,想起剛剛旖旎地糾纏光景,一絲異樣的感覺縈繞心頭。像發芽的草,一旦生根,就無法消除。哪怕他努力想驅逐某些躁動的念頭。似乎也都無能爲力,反而越想越心如火燎的感覺。
站起身來到洗手間。文晸佑用涼水洗了個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文晸佑表情怪異。暗罵一聲不會突然之間變成個色狼了吧?這就是所謂的青春期嗎?不應該啊。突然敲門聲再次響起,文晸佑擦擦臉,走過去開門。
“落下襪子怎麼是你?”
門打開,文晸佑以爲是金泰妍,然而一雙笑眼眯起站在門口,讓文晸佑有些詫異。
“happy birthday!”
手裏捧着一個蛋糕盒,tiffany笑着走進來。都沒等文晸佑往裏面讓她。文晸佑摸摸鼻子,皺眉關門。
“你不覺得不太好嗎?”
文晸佑走過去詢問已經打開蛋糕認真插着蠟燭的tiffany。
“mo?”
tiffany頭也沒抬,一邊插蠟燭一邊詢問。
文晸佑停頓一下,擺手坐在一邊:“算了。沒什麼。”
tiffany插了一根長蠟燭,八根短蠟燭。
轉頭獻寶似的將水果蛋糕放在文晸佑面前,tiffany萌萌地看着文晸佑:“沒錯吧?十八週歲。”
文晸佑隨手有插上一根短蠟燭:“韓國是算虛歲的,要不然我和你怎麼能做同年親故?”
tiffany皺眉想了想,哦了一聲,隨即笑着坐下。
拿起火柴一一點燃,tiffany跑過去將燈熄滅。
隨即拍着雙手坐在文晸佑對面唱了起來:“happy birthdayyou,happy birthdayyou。生日粗卡哈密達,happy birthdayyou。”
唱完之後,tiffany笑着一口將蠟燭吹滅,室內一片黑暗
燈打開,文晸佑面容平靜看着tiffany:“咱倆誰過生日?”
tiffany一愣,吐吐舌頭:“sorry,我習慣了。唱完歌就自動把蠟燭吹滅。”
文晸佑走過去,隨手要把蠟燭拔掉,tiffany趕忙攔住他:“還沒許願呢。”
文晸佑看着tiffany,半響閉上眼睛許願。一切都結束,tiffany詢問着:“你許了什麼願?”
文晸佑此時已經是忍到極限了,拿過她要切蛋糕的塑料刀,搖頭開口:“黃美英xi,雖然知道我家的位置,但是我覺得你不該隨便來。”
tiffany一愣,皺眉看着他:“爲什麼?我是來給你過生日的啊。”
文晸佑輕笑:“已經有人給我過了,就是你看着她離開後才上門找我的那個。你我孤男寡女而且還都是藝人,被人看到都會死得很慘。你應該注意一下。”
tiffany嘟着嘴,不情願開口:“知道了。我也不是誰的宿舍都去,就只來過你這裏。”
文晸佑點頭:“這次就算了,喫完蛋糕我送你回去。以後說話做事多想想。不要總是想到就去做。就好比上次滑雪”
tiffany突然神情異樣看着文晸佑。文晸佑一愣。輕咳一聲擺手:“快切吧,我切不好。”
tiffany失笑:“mo呀?!切蛋糕都切不好?”
文晸佑聳聳肩:“和喫的東西有關的,我都好像白癡一樣。這是我唯一的缺點。”
tiffany笑着搖頭:“知道了,天生的少爺命嘛。等着別人服侍用不用我餵你?”
文晸佑接過切好的蛋糕,笑得可愛,也沒理會她的調侃。進了屋裏自然暖和,tiffany將外套羽絨服脫掉。怪異的事情發生了。以前和tiffany也接觸過,可是不知道爲何,從來沒在意過她的外表。某種程度上來說,文晸佑總講臉蛋都不如他漂亮的女生他根本不會考慮這類話,其實也不是完全開玩笑。
然而此時此刻,tiffany脫掉外套,一件高領毛衣將她的身材包裹得玲瓏畢現。tiffany不是骨幹身材,年齡不大,卻尺寸豐滿,凹凸有致。文晸佑愣了一會。好像有些心虛地迴避視線低頭,卻因爲轉頭用力太猛。不小心鼻子上蹭到了奶油。
“哈哈。”
tiffany拍手笑着:“呀。你是用鼻子喫東西嗎?”
文晸佑一頓,笑着點頭:“是啊。我的生日不該只是我開心,逗你笑呢。”
tiffany白了他一眼,又切了一塊給自己,不過水果都挑了出來遞給文晸佑。
文晸佑皺眉:“幹嗎?沒聽說挑食還挑水果的。”
tiffany搖頭:“其實我不是很喜歡水果蛋糕,和奶油一起喫,水果再甜感覺也酸。這兩種應該單獨喫纔對。”
文晸佑表情驚訝:“那你還買?”
tiffany看着文晸佑,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因爲好看啊。紅紅綠綠的,可惜沒有粉色的桃子。”
文晸佑抽動嘴角,乾脆低頭喫蛋糕不理她。感覺有時候和她的世界是兩個空間,她自己的世界很精彩,可惜文晸佑不懂。隨意掃了一眼,文晸佑皺眉再次別開眼神。
以往看她都是看臉,喫東西撕一下包裝紙喫一口,不管多好喫多餓都是這樣。巧克力如此,甜筒也如此。然而此時不知爲何,哪怕隨意的看她一眼,都不由全身上下一起打量。搞得文晸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心虛,卻也不想坐以待斃。
停頓一下,文晸佑開口:“到別人家做客,穿這麼少合適嗎?”
tiffany一愣,茫然看着自己的毛衣:“穿得少?你是說我?”
擺弄自己的毛衣,tiffany嘀咕着:“這件毛衣很厚的,外面套着羽絨服,好像球一樣。”
文晸佑呵呵笑着:“你是僞裝成球不讓人認出來是吧?”
tiffany抬手比劃一下,咬着嘴脣白了他一眼,不一會笑着道:“自從上次差點掉進水裏之後,我現在每次出門都多穿很多,快成心理陰影了。”
文晸佑搖頭:“有心理陰影也該是我吧,要知道呀。”
文晸佑正說着話,突然一塊蛋糕就毫無徵兆地砸過來。文晸佑避閃不及,直接被砸到臉上奶油。把文晸佑砸愣了。而tiffany拍手咯咯笑着的模樣,從未有過的,和她以往不同的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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