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去調查一個女人。”
陳遠指的是三合居的老闆,來自和國的宮前花子。
“第二組,我會安排你們進入築夢藥業任職,你們的任務是保護我太太和家人。”
現在秦州市暗藏了不知道多少股勢力,尤其是築夢藥業更是情況複雜。
林若雪身爲總經理,正處在漩渦的正中心,保護她是必要的。
“第三組的任務最艱鉅,去調查一個神祕人的身份。”
這個神祕人自然指的是湯貴口中那個人,這個人掌握了太多築夢藥業的祕密。
說不定此人就知道陳天之死的真相!
“是,保證完成任務!”
烈虎小隊當即分成三組,雷厲風行的開始執行命令。
等手下的人走後,陳遠才叫來了秦州軍分區的參謀長。
“boss有什麼指示嗎?”
陳遠想了想後,說道:“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另外秦州市最近或許有事要發生,聽到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給我彙報!”
“是,boss!”
至於陳遠口中所說的到底要發生什麼事,參謀長卻不敢詢問。
接着他又交代了一番後,才駕車離開軍分區,不過卻沒有回市內。
在車上他給林若雪打了個電話。
“老婆,我有幾個退伍的戰友,你幫忙安排進保安部。”
“可保安部現在並不缺人啊。”
“那就把陳國琨的那些親戚全都開除了!”
林若雪一愣,“沒有合適的理由,就開除員工,這隻怕……”
“你現在是總經理,你說了算!有人敢反對就讓他來找我!”
陳國琨的那幫七大姑八姨的親戚,全都把子女安排進了築夢藥業,成了他的心腹。
現在陳遠要一步步將這些喫閒飯的全部趕走,換上自己信任的人。
“另外我要出一趟遠門,明天才能回來。”
“你去幹什麼?”
陳遠隨便找了個藉口,有些事情他不想讓林若雪知道。
這個世界太險惡了,像林若雪這樣單純善良的女孩子,還是不知道爲好。
掛了電話後,陳遠一踩油門,飛馬牌小破車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呼嘯着駛上高速後,直奔瀘州市而去。
瀘州距離秦州三百多公裏,是一個人口四百萬的中等城市,那個假藥商人鄭賢就在瀘州。
陳遠心中在想着事情,小破車飛馳在高速上,不知不覺時速已經超過了一百八十!
這時只見一輛紅色的超跑從後面超車,而且擋在了小破車前面。
陳遠這才眉頭一皺,掛了個最高檔後,一踩油門就要超過去。
可紅色跑車左搖右擺,就是不讓路,似乎在故意擋住他。
“搞什麼鬼?”
這激發了他心中的狠勁,居然敢擋我的路,找死!
雖然他開的是一輛市價十幾萬的小破車,但這輛車並不尋常。
祿青知道陳遠想要低調辦事,不好給他弄那些價值千萬的超跑,但普通的車子也無法滿足陳遠的需求。
無奈之下,祿青只能花了幾百萬把一輛飛馬改裝成了超級跑車。
表面上這是一輛十幾萬的小破車,事實上其性能不輸任何超跑!
陳遠打開了隱藏的儀表盤,啓動了軍用技術的黑科技。
飛馬小破車的屁股後面噴射出一股藍色的火焰,速度一下子飆升到了兩百四十公裏!
紅色超跑正在炫耀自己的高超性能,卻不曾想這小破車居然爆發出驚人的能量,刷的一下子就從旁邊超了過去。
車內的人當時就嚇了一大跳。
“這是飛馬?!”
明顯這是一輛爆改過的超跑!
這激發了紅色超跑主人的鬥志,也是踩下油門,加速追了上去。
結果高速公路上出現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一輛市價八百多萬的法拉利超跑,正在奮力追趕一輛十幾萬的飛馬牌小破車!?
兩輛車你追我趕,超越了一輛又一輛喫瓜羣衆的車。
可無論法拉利的主人如何拼命踩油門,就是追不上前面的飛馬。
這已經不是車輛性能的問題了,而是駕駛技術上有巨大的差距。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追逐後,兩輛車在臨近高速收費站的時候,終於迎來了……一大堆交警!
卻見十幾輛巡邏車圍堵在收費站兩邊,並假設起了路障。
其中一名警官拿着高音喇叭喊道:“都給我停下!說的就是你們兩個!”
飛馬和法拉利終於減速了,緩緩停在了收費站前。
幾十個交警一下子就圍了上來,像圍堵逃犯一樣。
警官氣呼呼的上前道:“都給我出來,居然大白天在我的地盤上飆車,最高都飆到了三百公裏!都不要命了?”
法拉利超跑的車門打開,從駕駛室裏走出了一個人。
陳遠一看不由楞了一下,居然是個身材曼妙的年輕美女。
此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穿着緊身的賽車服。
取下頭盔後,一頭黑色秀髮隨風飄揚。
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飆車族他們見多了,但這麼漂亮的還是頭一次見。
“原來是巡邏隊的周叔叔啊,您好。”
周隊長一愣,“小姐你是?”
美女掏出了自己的駕駛證,回答:“我是小茜啊,歐陽家的小女兒。”
周隊長這才恍然大悟,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原來是你?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上個月剛回來,給周叔叔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啊。”
周隊長立即滿臉堆笑道:“原來是小茜啊,十幾年不見,變成大姑娘了。”
“周叔叔,真不好意思啊,我忘了這不是賽道,要怎麼處罰您就按規矩來吧。”
周隊長爲難的想了想後,說道:“按規矩,你這是要拘留的,還要吊銷駕照,罰款四千元。”
美女毫不在乎的回答:“行,那我就跟您去吧。”
周隊長這才鬆了一口氣,“侄女倒是很懂事,不過你讓律師來繳保釋金就可以回去了,不過駕照就只能重考了。”
這時陳遠卻仍舊坐在車裏沒有出來,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看着他們。
周隊長一看,不由上前拍打車門。
“你小子愣着幹嘛?出來啊!能在車裏躲一輩子啊?”
陳遠這才緩緩搖下車窗,說了一句。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