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眼黑色鬼氣毫無徵兆散去,一直受阻的神識瞬間可以在幽地裏通行無阻不受困制。率先察覺一切禁制散去的林聞海腳步一頓,本是清朗正氣的雙目裏有陰鷙飛快閃過,再看時又是那位有着正派清流的修士。
他側頭對身邊僅落後半步的同門師弟輕地交待了句,便大步朝扶搖,祝冥倆人走過來,“兩位道友可有恙?”他不問是否發生什麼事情,而是語帶關懷詢問他人安危;扶搖看着他眼睛微不可查的眯了下,淺笑道:“多少林道友關心,剛纔受了幻像到也礙。”目光很自然掃看過走過來站着不遠不近的衆修,面容溫和笑意盈盈,“不知各位道友何時趕到?是否有受幻像困擾?”
小樣兒裝慈悲爲懷處處爲他人着想是吧?本上神同樣可以裝哦……
林聞海面色無半份改變,落在扶搖臉上的目光真誠而善意,聞言後他長長鬆口氣,“大家都無恙,如此……真是萬幸。”
沒有受傷也就代表這倆人並沒有什麼機遇,就這般來看似乎確實沒有遇上機緣。林聞海在心裏輕輕鬆了口氣,他們沒有機遇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祝冥沒有理會他面容清冷直徑越過,只是對站着對林聞海笑着的扶搖淡道:“跟上,不同路無須費口舌。”
對不相乾的人冷麪王貫來沒有什麼好臉色。
林聞海臉皮僵了下轉身跟上祝冥,穩重的步伐略有些亂,“道友請留步,剛纔我與各位道友在旁處聽到有龍嘯之聲,我等趕到時道友便已守護在外。不知。”
隨着祝冥走來有意讓步的衆修聽到林聞海最後一句,本是微松的神色頃刻間繃緊起來,更甚的已有修士把法器啓祭一副隨時鬥法的模樣。
“你說錯了。”祝冥不待他說完直接冷聲打斷,轉身冷冷看着說話故意暗示衆修的傢伙,入鬟修眉不可微地皺了下,“我早已說過,此行我意不在奪寶,你又何須如此呢?”
扶搖彎起嘴角走過來,“林道友,如果我說剛起的龍嘯之音其實是鬼氣暴虐引發的,你相信不?”
林聞海濃眉皺緊目光定定盯着眼前這張稚氣未褪的臉蛋,在思考她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假。無奈少女的太過清澈目光沒有半分閃爍直視於自己,那燦若夜色星辰的眸子逼得他沒由起了陣心虛。
嗓子有些發癢,他清了下嗓子張嘴道:“……這個自然是。”
“槽,你當我們是三歲孩兒不成?”再度有人橫生插話過來,林聞海乾脆閉嘴不再說話下去。
哼,既然有人願意出這個頭,他又何苦來做個惡人呢?無論龍嘯之音是真還是假,跟着這兩人總歸沒有錯!哪有那麼多巧合事,龍嘯一出現蒼吾派弟子便已現身;必是有問題在裏面,有他林聞海在這倆人休想獨佔神獸!憑什麼好事情都讓蒼吾派佔盡?唉……他真是誤會扶搖與祝冥鳥。
梧真門確實是一個讓人心生厭惡的門派,看門下修士行事風格真真是讓人喜不起來;扶搖睇了眼分明與強盜無益硬還要做出幾分清流正派的梧真門衆修,面色微冷對祝冥道:“師兄,黑剎地每隔幾個時辰會出現沙流逆轉,如此,趁此情況還未出現早早趕路爲妙。”
沙流逆轉是會把兩個本是相近的東西離得越來越遠;假若幽池就在附近若出現沙流逆轉的情況,結果就是他們離幽池越來越遠,直到讓逆轉的沙流把他們送到某處苦逼地方爲止。
祝冥對黑剎地是陌生的,他把目光掃過林聞海眸光微暗了下,林聞海似乎同對黑剎地瞭解頗深;沉呤一半,他對扶搖神意傳音,“小心林聞海,此人心計頗深;幽地真要出現寶物大可讓於他等。”
頓了下,再開口神念裏多了種睥睨世間的孤傲之氣,“蒼吾派從來不少寶物,梧真門不過是個小小門派,眼界狹窄也是自然。”明裏暗裏祝冥是在貶低梧真門。
扶搖默默看了眼,目光猥瑣滴掃過祝冥背後……說到蒼吾派丫的似乎有尾巴翹起來鳥?很有大家氣度抿抿嘴角柔和一笑,道“師兄,我好歹也是道君嫡傳弟子;怎會像他那般小家子氣呢?第一門派出來的弟子自當要有第一門派的傲氣,咱不稍與他記較。”
梧真門見這兩人沒有搭理自己,當說的修士臉色黑了個透,“你們少在我等面前鬼崇交流,幽地裏的寶物見者有份。想獨吞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幾分本事!這裏可都是金丹期修爲,論單打獨鬥,你們也不是我們的對手。識相點的速速道出神獸所在,不然,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師兄,少跟他們廢話!自以爲是第一門派出身眼高於頂,真當我們不敢對他們怎麼樣嗎?”同爲梧真門修士氣勢洶洶,雙目兇狠道起,“不把交出神獸出來,此地便是你等壎落之處!”
如此的張狂讓扶搖心中氣結,意念飛出化出一記熊掌……當真是一巴掌抽在那口出狂言的傢伙臉上。
聽到“拍”地一聲,衆修本是神經蹦緊,如此清脆摑掌猝不提防傳出,皆是臉色一變還爲有兇物出現,紛紛掐起飛身訣想要飛離地面。
“怎麼回事?我的飛行法器竟然不能御飛?”
“老子的飛身訣也毛用!”
“各位莫謊,再試次。”
飛行之術在關鍵要頭可是逃命之寶,衆修發現不能御飛臉色不禁冷肅起來。有修士站出來問起林聞海,“林道友,可否解釋一二?”
除了不能飛行外,其餘法器皆可用;要知道一般有飛行禁制地方,法器,符籙皆無效,沒有想到黑剎地除不能飛行外,別的倒都能用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