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都好,唯一不好的是曾經有人住過。”扶搖也挺愁悵道,“如果祝冥把舊廂房也一併催塌……我再搬一次也無防”
當時怎麼就沒有想過讓祝冥順便把舊廂房也整塌呢?太瑞魔君哈哈大笑道:“你還不如把整個道府震榻,讓雜役弟子給人重建一座新道府豈不更新?”
扶搖與太瑞魔君在某方面上面確實是有相同的,比如說他們都喜歡沒事找一點事情出來。既然倆人一致認爲舊廂房是不錯,扶搖也認同魔君所說……便“很不小心”把舊廂房弄榻了。藉口是:剛築基對靈氣的運用還些生疏,一個沒有控制把倒把廂房給震塌了。
房子一榻,扶搖笑着送出一個傳音紙鶴出去。這是專門傳送到雜役房的低階傳傳音符,所需要雜役弟子做的事情都會在紙鶴上面寫得一清二楚。
蒼吾派的勤務堂是設在一座小靈峯上面,整個靈峯從半山腰起便是沿着山脈而建隱於雲霧,樹林之內偶露了一角的房屋。這些房屋建築只是雜役弟子居住的亦是大氣非凡,比起一些小門小派不知要出色多少。
勤務堂設在小靈峯半山腰上,其執事一臉敬畏接過從空無峯飛來的紙鶴,不過是煉氣中期修爲的他額頭都冒着冷汗,手也是顫巍巍把紙鶴展開一看,提在嗓子眼裏的心總算落回了原位。
五個月前勤務堂給扶搖師叔重建的廂房一直沒有得到空無峯傳來的回覆,弄得他這個做執事的心裏是七上八下了五個來月。
今日總算不再擔心扶搖師叔是否滿不滿意了,紙鶴言辭裏無處不透着對勤務堂的滿意;又提到今日一個不慎把原有的一間廂房再次弄塌,還需麻煩勤務堂派雜役弟子前來辛苦才能行。
哪敢說是辛苦啊,是榮幸纔是。空無峯可不是隨便能上呢,他來蒼吾派已有四十七個年頭僅是上回去了次。回憶起五個月前的那次,勤務堂執事是一臉神往。原以爲此生再不能上空有峯,誰料……沒隔多久可再度上去,真真是……天大喜事啊。
事不宜遲,勤務堂執事立馬將之前修建扶搖道府的七名雜役弟子召集。
隨後,先去了專管勤務堂雜役弟子出入各靈峯的執掌堂登記在冊,再領了可以進入空無峯的令牌及輕身符籙。執事辦事極快不到半日功夫就把事情給辦妥便準備帶着七名雜役弟子前往空無峯。
無巧不成書,正要離開,勤務堂迎來了微清長老的一位女弟子。
“執事請留步。”柔爾婉和的聲音傳來,讓人一聽聲音對來者都頓生不少好感,七名雜役弟子不禁稍抬眼睛看過去,眼前頓時一亮,這位師姐長得真是好看。
貴客迎門執事半點不敢慢怠,彎腰笑道:“不知師姐請來勤務堂有可何貴幹?”
姬如鳳撫撫雲鬢,笑容微羞:“今清早我在練功時不小心把靈圃一處靜房屋頂損塌一角,因尊師平時極喜愛在此靜房裏與我幾位師兄論道,現下,急需要勤務堂派幾名雜役弟子幫助儘快將靜房一角修葺纔行。”
她是在練習操縱紫玉梭,想到明日使是她上場鬥法難免急於成功了些。特意找了處人煙稀少之地,誰料一時心神晃了下,操縱的紫玉梭砰地撞上靜房屋頂一角,幸虧也反應及時將靈力收回九成,不然……整個靜房非全塌不可。
勤務堂執事一聽,這事兒小,只需要派幾個雜役弟子隨這位師姐上去便行。“這事情好辦,我立馬選幾名幹活勤快的雜役弟子隨師姐一道上去。”
“你也隨我一道上去罷,有你這個執事在,想必他們幹活更爲勤快。”姬如鳳眼風微冷掃了眼年過中年的執事,柔婉的口氣裏更是還了些不悅,“我乃堯梧峯微清長老座下弟子,靜室便是微清長老平素最愛去的地方,你最好與同雜役弟子一道上去。”
執事今日嚇了兩回,聽了她是微清長老座下弟子呼吸一下子緊了起來。又見她帶着強勢說道的話,頓覺這位師姐看似面善實則是個不太好相與的,他低垂着頭賠笑道:“師姐,並非我不隨師姐一道前去,實在是事不湊巧啊”他把袖子裏的入峯令牌拿出來……“今清早勤務堂接到空有峯傳來紙鶴,有位師叔道府倒塌需要修葺。”
姬如鳳看好了一眼入峯令峯,眸子暗沉許多,良久才笑道:“確實不太湊巧,也罷,我也不爲難你了。現去選幾名幹活利索,手腳勤快的弟子隨我一道前去堯梧峯罷。”
空無峯在衆弟子心中是……有重量的,姬如鳳心裏冷冷發笑。最重要又如何,現在只有一個祝冥,一個廢物,若不是有個陵夷道君在……空無峯算什麼!
執事暗暗擦了下汗水,師姐雖然美貌,……脾氣真是一般。他好不容易成爲勤務堂裏專管道府修葺的執事級別弟子,蒼吾派任何一位在冊弟子他都是不敢得罪。
誰叫他是記名弟子呢,記名弟子在門派中受欺負是很正常的事情,若做錯了事情只需在冊弟子一句話便在蒼吾派除名了。姬如鳳走時目光虛淺睨了執事一眼,在執事心驚膽顫是飄然離去,留下在執事與七名雜役弟子半響纔回過神。
“快走,快走,耽誤夠久了。”送走一尊大神,執事的立馬變了個臉色,面對這些資質低下的雜役弟子,他還是有頭有臉的。
還好執事聰明沒有說是扶搖的道府倒塌需要重建,不然以姬如鳳的性子必將在心裏加恨扶搖一道。
執事帶着雜役弟子就算是使了輕身符籙也是到了太陽快落山才趕到扶搖的道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