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的事情,那就是,郝父做爲一個受害者,是不好屏幕。但是轉換一下身份的話,或許這事情就未必沒有了轉機了。喬遷對未來說:“蘭子,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電視臺來關注大胖父親這件事情。
咱們可以換一個角度去看待問題。你看最近可是有不少的受害者被那夥騙子給騙了,我聽說豐臺那邊還有兩個人被騙了呢。所以,這個案子我們可以看成是一個社會性的問題。要是讓郝父以一個受害者的身份獻身說法。提醒廣大市民的防範意識,那就差不多了。你再讓你爸在電視上穿警服那麼一比劃,對犯罪份子那可是一個很好的震懾作用,這個一來不就有新聞性了嗎?
我和電視臺的記者講一下,這事情一準的就能成。”
衛蘭聽了也是這個理,現在她老爸在家裏總是唸叨着要抓住楊三這一夥的文物騙子。不過她鄒了一鄒眉頭說:“這個事情是好事情,我讓我爸來他也是一準的樂意的。可是這不是上電視募捐啊。大胖他父親現在是急需用錢。”
喬遷慢慢的誘導衛蘭:“大小姐,你想一想,這個是一個什麼樣的案子,是一個文物詐騙案啊。當然是要關古董商人的事情了,那些騙子騙了古董,他們能賣到哪裏去,還不是賣到文物商人那裏去嗎?、、、。“
衛蘭在這個時候一拍手說:”對啊。他們這就是幫助騙子銷髒啊,把他們都抓起來,判他們個三兩年。”
喬遷到底是幹這一行地,對行市還是很清楚是:“我說大小姐,你別跟着起鬨駕秧子了。我們是要想辦法募捐來着,你要是把他們都給抓起來,傻子才願意往外捐款,捐獻的越多。判的也就越重。而且,就算是那幫騙子銷髒,難道這些騙子會在本地進行?你不知道,象這樣的事情一般至少要跑到瀋陽或者南邊的杭州、南京這一塊。在別的地方騙來的文物才才咱們這裏銷髒呢。這個叫本地做案,異地賺錢。防止讓警察叔叔給抓個現形。”反正別的喬遷不敢說,就那個蟠龍玉佩。楊三他們決不敢在京城出手,要是他們敢在京城出手地話,那就是等着被警察抓呢,象這樣的事情只有初次做案的菜鳥纔會做。楊三他們這樣的慣犯,是不會犯這樣的低級的錯誤地。
一般來講,不單是楊三他們,就是自行車盜竊,小偷都要跑到臨近的河南的一些縣城去銷髒,在而這這些地方頭的自行車纔會賣到京城給一些想佔便宜的羣衆。愛佔便宜是人類的天性,所以小偷偷的自行車不會沒有市場。這樣的事情電視上經常報道。
衛蘭急了:“你這人怎麼那麼羅嗦。有什麼辦法直接說,怎麼才能讓他們出錢不就完了。”
喬遷神祕地說:“這個你就不瞭解了。我們要是做這個新聞。那就要去請幾個古董商店的老闆來上電視。誰上電視,那就要看誰給的錢多了。京城那麼多人口。想上電視地人可是海了去了,現在雖然喊着要無償新聞,但是咱們爲了郝大胖的父親,可以偶爾地犯一下錯誤。這個叫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就想你說的那樣,咱們潘家園裏有錢地財主多了去了,想上電視的也不在少數。讓他們放點血,那是應該的。”還有一點喬遷沒有說,做古董生意憑藉的是什麼啊。當然第一是眼力了,但是一個人就那麼多時間。你不可能全國的消息都注意到了,你要讓人家拿着古董去找你,這樣才能更多的賺錢。
就想王老爺子這樣的就不得了,等閒是不會出證明的。有人見天地拿文物來找王老爺子,王老爺子點一下頭,根本就不用開證明,那都能昂古薰生值不少。爲什麼,因爲王老爺子是國學五老之一啊,現在那可是國寶級別的人物。
所以,要想別人拿文物來找你,你就必須要有名氣。怎麼纔能有名氣啊,能在潘家園立住腳地人,那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大家的本事可以說是半斤八兩。當然喬遷這個的怪胎和王老爺子這樣的老一輩人不在其中。
在這樣的情況法下,想出名的話,那就要增加自己的曝光率。多多的參與公益活動,這樣電視臺在拍的時候就可以上來先混個臉熟再說。
所以說,電視臺只要的來人報道了郝大胖的父親的問題,喬遷今天就可以從那些想上電視的人手裏預支到他們的捐款。
喬遷將這個想法告訴了電視臺新聞部的一個記者,那記者這個時候正發愁沒有好的體裁上節目呢。聽喬遷一說。確實算是一個好的題材,對廣大羣衆有教育意義。報請臺裏的領導同意以後。當天就把隊伍給拉到醫院去了,不能不說電視臺的記者效率就是高,因爲有多少稿件被採用,那是與獎金直接掛鉤的。連續三個月要是完成不了臺裏的定額任務,那是有下崗的危險的。
十年前記者是鐵飯碗,國家指到哪裏,記者就跑到哪裏,然後回來交上帶子就等着領工資。但是現在不行了,京城那麼多從事新聞工作的人。沒有鐵飯碗一說了。現在的電視臺,講究的就是能者上,平者讓,庸者下的原則。你完成不了任務,沒有關係,電視臺外面大把的人等着進來呢。所以,記者的速度不能不快。
記者在醫院採訪郝父,讓他講述一下被騙的經過。這邊喬遷就和幾個潘家園的老闆在談生意。談上一次電視要用多少錢。雖然這裏面沒有朱貴,但是這裏面有朱貴的小弟杜大嘴啊。而且,杜大嘴還是各位掌櫃派出來的代表。因爲杜大嘴和喬遷比較熟,好說話不是。讓杜大嘴來的目的就是將這個價錢給壓下來一點。杜大嘴聽說讓自己出面的時候心說:“和喬遷那小子談判,你們還想把價格給壓低,別做夢了,他不給你們坐地起價就已經是不錯的了。你們還想壓他的價錢。我還是讓喬遷把我的那一份壓下去,你們的漲一點沒有關係。”於是,在各懷鬼胎的情況下一幫人來到紅茶館來談判。,
這紅茶館可是個好地方,據說,當年這個是一個解放軍在京城裏的地下聯絡點,是一個有這濃厚的紅色文化的地方。古色古香的明清二層茶
熟悉的叫賣聲,彷彿讓人回到瞭解放前一樣。紅茶i桌椅,都是解放前留下來的,加上有是在潘家園,那茶壺,那茶碗,要是用新貨,不是讓人笑話潘家園的老少爺們不是。
這樣地方的生意那是相當的紅火,雖然這裏的一壺龍井,不見得比王府井的要好,但是價格要比他們的貴。爲什麼,王府井太商業了,來紅茶館來喝茶,大家要的就是這個味。京腔京韻。一聲吆喝,大碗茶,就會引起很多人的回憶。所以,有什麼事情,潘家園裏的人就喜歡往這裏來談。
當這各位掌櫃的面,杜大嘴當然不好直接的就說出來自己的想法,該做的戲還是要做的:“喬老闆,你這價碼是不是出的有點高了,在坐的有位算一位,大家都是喫這一碗飯的。你想爲朋友出頭,我們都知道,老郝家的事情我們也都表示同情,可是,你不能狠狠的要宰我們一刀不是,我們賺那倆錢,也不容易啊。”在正式的談生意的時候,那就是生意場上無父子了,不存在輩分的問題,大家都是各自的憑藉本事來喫飯。所以,杜大嘴也就稱呼喬遷喬老闆了。在坐的還有不少算是喬遷的叔叔輩的人物,但是,進了這紅茶館,開始談判的時候,同樣要稱喬遷爲喬老闆。這不是針對喬遷,而是對古董生意的一個尊重。
聽杜大嘴這麼一說。周圍地幾個老闆都在一旁隨聲附和。想讓喬遷將價碼給降下來一點。
但是喬遷也是在潘家園摸爬滾打長大的。對這樣的陣勢找就不年怪不怪了:“杜老闆。各位老闆,我這個價格以及不低了,這不過是個基本價格。電視臺又不是我自己開的。人家也不能把節目總是對準我們啊。就是這個機會都是我拉了關係爭取來的。你們也知道,王老爺子的兒子王導演他們旅遊去了,所以,在臺裏我不過勉強遞上話。就是這個機會,都是隻有四個名額,人家說了。只是來這裏採訪四個老闆就成了。
一人收你們五千,那就不錯了,在電視臺,一秒的廣告要多少的廣告費。你們想一想,讓你們在電視臺講幾句話。那都是有45秒地時間的,這個價格並不貴。
我可把話說到前邊。現在都是無償新聞,這可不是你們上電視的錢,是你們給郝家的捐款,是你們自願拿的,與電視臺無關,我可沒有從裏面撈一點好處。要不是大胖是我同學,我纔不會巴巴的把電視臺地人請過來。京城的古薰市場又不是隻有我們一家。他們來不來潘家園和我有什麼關係。所以,現在既然是這個情況,那就麻煩老幾位多多的幫忙吧。”
大家紛紛的在心裏罵喬遷不是東西。看到喬遷一下子叫過來十六位是老闆,大家都還以爲是要做一個專題節目呢。沒有想到,喬遷搞那麼大的陣勢。結果卻是一個新聞節目,就只有四個人能上電視。叫來的其他十二個老闆和着都是給喬遷來架勢來了。
他們想的一點沒有錯。喬遷就是要他們之間有競爭,這樣喬遷才能從裏面得到更大的利潤。在喬遷的計算下,這四個名額能每個募捐到三萬到四萬就算是不錯了,畢竟上個電視,幾秒的時間,要是花太多地錢,那就就顯得都點不劃算了。一個人在八千左右是一個比較讓人能接受的價位。三四萬塊,要是父地病情沒有發生反覆。怎麼都能讓父在醫院裏住上三天,三天以後。喬遷就有把握將楊三他們一夥的錢給搞到手裏了。到時候,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現在,喬遷看他們幾個老闆還嫌自己開地價格高。好,五千你們是不是不同意。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們,只有四個名額在這裏等着
你們,你十幾位要是想要的話,大家就自己看着辦吧。
這人有時候,就那麼奇怪,五千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價格是不是高了一點,但是到了喬遷說現在只有四個名額的時候,大家就覺得,這五千怕是一個底線,喬遷要的怕不是這個數。所以,大家又感覺到五千這個價格實在是很合理的一個價格。
其實,這其中就是面子的問題了,第一,來了十六位老闆,那就表示現在是無論如何,是有十二位註定是要歇菜的。這個成功者就會感到自己很有光彩,所以,就會感覺到,這五千其實並不很貴。這就叫商品地性價比不一樣了,所以大家的態度也就不一樣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在期待喬遷開出來地新的價碼。
喬遷這個時候潤潤嗓子,然後才說:“這個事情本來是一件好事情,是不是,我們又不是靠這個來謀取利潤,大家不過是想幫助郝家一把。所以呢,這個價格就不用競爭了,那就八千塊吧,先到先得。免得傷了和氣。”喬遷先是把對方抬的高高的,免得到時候他們感覺自己花錢花的冤枉一點,再以後給喬遷在背後使壞。
喬遷就牢牢的將他們釘在了幫助郝家的這個光環的下面。讓出錢的那四位,就是事後心疼那八千塊,都不好意思找喬遷的麻煩去這是喬遷想把自己給摘粗拉一的一個方法。
這來的十六位老闆,大部分還是猶豫的時候,杜大嘴等四個距離其最近的四個老闆已經掏出來厚厚的一打錢放到了喬遷的面前。不用數,都是剛剛從銀行裏取出來的一萬現金,還沒有拆封的那一種。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來,古董商人是多麼的富有,身上拿出來的錢,動不動就是成千上萬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其他或者還在猶豫,或者沒有來的急過來的十二老闆紛紛的後悔,怎麼自己不坐到中間的那一桌去呢。現在好,是能飛走了。真是後悔啊。
而杜大嘴這個勝利者大方地說:“既然是爲了郝家,那就湊了,一萬塊你拿去醫院,免得讓外人說我們潘家園的人小氣。”其他的三位老闆紛紛附和,這可是面子的問題,兩千塊算什麼啊。
不過,其餘的十二位的老闆的面子可就有點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