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成功了的話,痕都撕坦遺蹟裏面的寶藏一定是可的,但是,可惜沒有成功,所以,有些事情應當隱瞞的還是要隱瞞下去,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比如,噬金蟻這樣的怪物,在全世界其他地方還沒有發現,幸虧這一次全部完蛋了,要不天知道能造成什麼樣的混亂局面。可以吞噬金屬的螞蟻?想一想就讓人後怕。當然就不能散佈出去了。
對喬遷的表現,秦非常的滿意,點點頭說:“老王的外孫果然不一般啊,有前途。”
喬遷小小的年紀就這樣的圓滑,自然讓秦高興的,走之前不免要誇獎喬遷兩句。
喬遷可不會被這兩句話給誇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招手讓黑皮過來,然後問:“黑皮,你說說,這些傢俱究竟是怎麼樣弄到手的。”有這樣一套傢俱的人家,就算是在農村,那也不是一般的人家,家裏不可能就在一點物件的不放過任何一點線索,這個才能淘換到好的玩意來。
說到這一次在鄉下的憋寶的事情,黑皮一陣的眉飛色舞,繪聲繪色的描述起來自己的故事。
說到底,黑皮他們還是在香港閒不住,老闆走了,秦他們自然不會去理會黑皮他們幾個了。
於是三個人一商量,潘大頭說:“在香港市區,估計不能有什麼撿漏事情發生了,這裏變化太快,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麼古董。除非是收藏家,人家也不會把古董便宜賣給我們啊。
鄉下或者還能有點物件,香港鄉下有敲小鼓的嗎?沒有。我們就去轉一轉,沒準還能憋住什麼寶以不一定。”
香港鄉下有沒有這樣的職業,他們三個還真沒有人知道。
但是香港大部分的古董是從內地流傳過去地。這個是一定了,所以,香港本地的鄉下一定是一個很具有潛力的市場了。潘大頭就決定要去香港地鄉下去看一看。
於是,潘大頭讓冬瓜守着家,反正冬瓜去了也是做苦力的活,在鄉下還怕沒有勞動力嗎?
他和黑皮找了正在鬱悶中的華有爲幫忙,香港的鄉下,潘大頭他們兩個要去的話,沒有本地人帶着幾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能憋寶成功。也未必能帶的出來,所以,找到華有爲,算是找個靠山。
華有爲聽到他們要去憋寶,太樂意了。
華有爲年輕的時候出來混。根本沒有想着收藏古董,現在有了錢了,坐在家裏等古董上門就好了。還真沒有出門憋寶去過。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了。
憋寶可是一個非常的有意思的事情,古董收藏裏很多地樂趣就是在裏面的。這一次聽說潘大頭和黑皮兩個人要去憋寶,讓自己給說句話。就是找個老大當靠山,免得在鄉下被人給欺負了。顯然華有爲就是一個大大的靠山,只要有了華有爲的保證,香港還少有什麼地方不能去的。
而華有爲答應地也非常的痛快,但是華有爲又提出來:“幫你們撐場面不在話下,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沒有幾個人有膽量動我華有爲的客人,但是,你們下去憋寶是吧。我感覺挺有意思,想一起跟着去。不圖你們別地,就圖一樂。在拍賣會上買的古董,和自己下鄉去收的。那完全不一個味道。”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潘大頭當然是沒有理由拒絕了。當下華有爲帶了一幫人就跟着潘大頭下鄉去了,看他們一行人的架勢,頗有一副反攻倒算還鄉團的意思,下了鄉就是弄的人家村子裏一陣雞飛狗跳的。
下得鄉來,先一個是下水村,潘大頭先是在村子裏宣傳了一通,當然不是敲小鼓了,而是應高音喇叭。然後,一行人一點阻力沒有遇到,就在村頭的場院裏安了一個簡單的鑑定臺,村民有什麼古董可以拿過來鑑定。
潘大頭他們半天時間遇到的最早期地一件古董是民國初年的一個大海碗,醬紫色的,上面嘛玩意沒有,落款就更不用提了,唯一地一個優點就是大海碗不是一般的大,據說主人歷來是用它來當菜盆子用地。
潘大頭甚至連碰都沒有碰這碗,瞄了一眼說:“大爺,就這是你的傳家寶啊,你還是繼續拿回去傳下去吧,興許過個兩三百
這東西能是件值錢的玩意。”
看這大海海碗,別說是色不正了,丫基本上就是一個學徒上的也比這個強啊。做工材料都不行,在潘家園,這樣的古董就是白送都未必有人要,丟不起這個人啊。
看到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有古董的,被潘大頭三言兩語的給打發走的,華有爲有點坐不住了:“老潘啊,你們在內地收古董,憋寶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情況?半天不見有一個人影,”
潘大頭略有沮喪地說:“哪那能是這樣啊,我們那麼鄉下好東西多了去了,別的不說,就是土改的時候打土豪,分田地的時候,分在老鄉手裏的好東西都海了去了,我們那裏根本不用這麼麻煩,走到村子裏,找好的目標,去老鄉家裏看東西就成。要說半天找不到一件好東西,那才叫稀罕。”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正象是潘大頭講的那樣,古董市場的古董,除了是盜墓者偷來的以外,大部分就是通過古董商販走街竄巷的這樣淘換來的。
當時的人還沒有現在的人的覺悟,並沒有認爲自己家的破罐子舊花瓶什麼的能很值錢,因此,那一段時間是古董市場的黃金時間,幾乎所有從事古董行業的人都賺了一個滿滿的。
黑皮在一旁坐不下去了,站起來說:“這叫什麼事啊,大哥,我去老鄉家裏轉一轉。”
這轉一轉也是有名堂的,不能沒頭蒼蠅一般亂轉,一般敲小鼓的下來以後,先在村子裏轉一圈,敲打一下自己手裏的小鼓,吆喝兩聲。當然,一般沒有象華有爲這樣帶高音喇叭來的。
吆喝過了,就是告訴大家,我來了。有什麼要賣的準備一下。這樣時候敲小鼓的是不能直接就跑人家家去找古董的,那樣不叫敲小鼓的,叫偷東西的。,
一般這個時候敲小鼓的就會找村子裏面年紀比較大的人來嘮嗑,東家廠李家短什麼的。沒有一定的嘴皮子的工夫,一般人是來不了的。
在在這嘮嗑的過程裏,敲小鼓的就會從中找到有用的信息,比如誰家祖上有當官的,一般這樣人家家裏會有一點好東西。
再比如誰家當年是公社的幹部,或者是生產隊長什麼的。這些人手裏也有可能有寶貝。
在當年打土豪分田地的時候,地主老財的糧食和絲綢布匹什麼的好分,都喜歡好要,黃金白銀什麼的貴重金屬那是要上繳到上面的,剩下的就是些瓷器字畫了。
但是鄉下人不懂這個,瓷器字畫有什麼用啊,能當喫能當喝啊,所以,就沒有人願意要這玩意。當時國內也沒有一個象樣的古董市場,這玩意就是想出手就沒有人要。換不成錢,老百姓當然不樂意了。
到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那個時候的人的覺悟可真的沒的說的了。公社幹部,村長,生產隊長一類的大小幹部自己一人選幾件弄回家去。
不能讓羣衆喫虧不是。
所以,象這樣的人家裏往往會有點當年分來的東西。[元寶:當年我們村就是一這情況,我聽爺爺說的]
香港的鄉下雖然有點不一樣的,但是基本的情況還是一樣的,黑皮先找了一個年長的老頭,一問才知道是村子裏的族長。和他嘮嗑。不多時候黑皮就找到了一個自己的目標。
原來這個族長家裏就有一套花梨木的傢俱,是族長當年在城裏做工的時候得到的一套傢俱,據說還是當年鬼子戰了香港,洋人跑了以後弄扔下的。
黑皮在適當的時候提出來要看一看傢俱,那族長也想找個內行的人看看自己的花梨木傢俱怎麼樣,當下就把黑皮帶回了家裏。
黑皮看帶那花梨木傢俱的做工,那款式,還有那一層包漿,無一不顯示這是一套有年頭的傢俱。
十分富貴的黃花梨花鳥紋太師椅,大氣的黃花梨翹頭案也讓人看着舒服,唯一的一個遺憾就是上面大煞風景的放着大米,白麪等東西。看來老族長也是物盡其用的。
還有那雕葡萄紋大小桌子一大四小。這些保存的都是相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