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在身上是經常帶着不少的現金的,反正這個時候也沒有人能夠偷搶他的現金。
要是有那個小偷強盜不長眼想在他身上弄點錢花花的話,喬遷不介於收拾一下他們。
這個時候小李又問:“你這是爲什麼啊,這兩枚蘇聯英雄的勳章難道真的就那麼有意思嗎?”
喬遷不置可否地說:“那是當然了,你根本不知道作爲一個古董愛好者看到一件自己喜歡的東西是什麼樣的心態,因爲你自己就從來也沒有收藏過古董。
呵呵,這和你說不明白的。我就是喜歡着兩枚蘇聯英雄的勳章,畢竟這玩意那是一段歷史的見證。
而且你別忘了,這兩枚勳章的價格是兩百萬啊。我一千塊錢把兩百萬的東西給買下來的話,那就相當的佔便宜了。你說我這個生意說的值當不值當。”
這下應該是凌風無語了,這人剛纔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是不是在說謊。
但是現在去人又能夠把這個事情解釋的這樣的正義凜然,而且把自己抬高到一個癡心的古董收藏者的高度,這樣的人的身份變化的也太快了吧。
難道剛纔他的那些花都是在忽悠我的。
實際上就算不是在忽悠凌風也是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再看喬遷,那個得啊,就像是真的撿到了一個天大的寶貝一樣。
不過這兩枚勳章確實算是價值二百萬,因爲這是許三元用兩百萬買下來的一個教訓。
但是也正是因爲這兩枚蘇聯英雄的勳章,讓許三元徹底的破產了。
本來他還是有三十萬的石油地,但是由於大家都知道他被騙了,所以害怕他有錢不還,因此大家來了個牆倒衆人推。把許三元給瓜分的一乾二淨的,一點都不剩下什麼了。
可見從這個事情上來看,這兩枚蘇聯英雄的勳章是多的的倒黴了,至少是誰粘上誰倒黴。
許三元破產了,而凌風被喬遷給抓住了。
這個時候凌風真的就不明白了。這兩枚勳章難道就真的那麼寶貴?
兩枚贗品的蘇聯英雄地勳章就真的值得你那麼高興。
可惜,現在凌風根本就不知道喬遷心中在想着什麼,儘管這個時候喬遷已經知道了蘇聯英雄的勳章是真的,但是也不用這樣高興啊。
喬家比這個蘇聯英雄勳章更重的黃金寶貝也是不少的。
當年拍攝電視劇的時候,薛寶釵戴的那個金鎖的重量也比這枚勳章要重的多。
當然了。兩者畢竟代表地意義不相同,所以它們的價格也就沒有了可比性了。因爲喬遷從這一枚真正的蘇聯英雄的勳章上面看到了一個發財地機會,雖然是希望並不是非常的大,但是總是一個機會。
這個機會的價值是,二百萬。甚至要是有可能的話,還不止是二百萬,這個要等到找到許三元以後才能夠確定。
因此喬遷這個時候雖然是一副我發財了的樣子,但是凌風和小李兩個人卻搞不明白這個人爲什麼突然地變得那麼高興了。
就彷彿是飢餓的人看到了麪包一樣。高陽這一次辦事回來的非常的快。
喬遷愣了一下說:“你已經查到了許三元地消息了嗎?”
高陽點點頭說:“沒有錯,你根本就猜不到,這次也是太巧合了。我給戶籍科的一個同事打電話。讓他幫我查一下這個叫許三元的人,本來我以爲按照他們的速度能夠在半個小時之內給我消息就已經是謝天謝地的事情了。
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許三元原來也是一個名人,他剛剛的回來沒有幾天就被以前的一個債主給知道了。
這個時候人家自然是舊事重提,許三元現在沒有錢。人家就把這個事情給告到公安局來了。正好被我遇到這個事情。看來這個小子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不多時,許三元就被警察給送了過來。
而許三元看到凌風在這裏之後,卻是非常諤諤喫驚:“凌老弟,你怎麼在這裏啊。”
凌風搖搖頭說:“時運不濟啊,纔來到這裏沒有幾天。連半張武功祕籍都沒有找到,卻被抓到這裏來了。
這次我也是徹底地死心了。再也不去找什麼武林祕籍了。我有和那個渾身癢癢地病人一樣啊。可憐啊。”
有個江湖遊醫,聲稱自己有包治癢癢的祕方,萬試萬靈。有一個人還真地相信了這樣的話。於是花錢把這個祕方費買下來了。
那江湖遊醫說,這個祕方藥道你癢癢的時候看菜有效。這分明是騙傻子的把戲嘛。
但是那個傢伙就相信了。於是等到有一天這個人癢癢的厲害,這個時候他就把那個江湖遊醫賣給自己的祕方給打開了。
而這個傳說中的祕方就只有兩個字撓撓。果然是萬試萬靈的祕方啊。
現在凌風感覺自己就是和那個可以獲得傻缺奧運會金牌的患者一樣。
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夢,到了後來卻發現這個夢一點都不真實,這就是一個忽悠人的把戲而已。
不同的是,忽悠凌風的不是那撓撓兩個字。
而是兩副對聯。一副是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
另外的一副就是小李飛刀成絕響,人間不見楚留香。
這兩個對聯讓凌風相信了這個社會上還是有江湖的,還是有那種高來高去的俠客的。
但是等到遇到了喬遷以後。他才知道。原來做一個俠客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簡單。
就像那個賣了祕方的患者一樣,世界上本來沒有萬試萬靈的祕方。但是你相信它有,他就有,於是你就花錢賣了兩個字撓撓。
而凌風也是這樣的,喬遷告訴他,他現在根本就不能成爲一個俠客了。
所以,聽到許三元問自己的時候,凌風才顯得是非常的沮喪。
許三元安慰他說:“放心還了,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一切都會好的。”
就是這個落魄的投機商人,到了這樣的地步了。
在安慰人的時候還是這樣能夠抓到別人的內心的想法,但是他能夠安慰別人,卻不能夠安慰自己,這個事一個很有諷刺性的事情。,
喬遷敲了敲桌子,提醒他們說:“注意你們現在的身份,你們現在不是來遊玩的。許三元,現在我來問你,這兩枚蘇聯英雄的勳章你不是認識啊。”
這樣的問話就是爲了防止許三元能夠從喬遷的話中聽出來什麼蛛絲馬跡的。
要是喬遷直接的文,這兩枚蘇聯英雄的勳章是不是凌風用女兒紅的酒從你那裏換來的。
這樣的話,萬一許三元並沒有把勳章換給凌風,於是這句話就能夠給許三元兩個信息,一個就是這東西是用女兒紅換的,還有一個就是這個東西原來的主人是許三元自己。
這樣就相當於兩個人統一了一下口徑,要是許三元不是笨蛋的話,一定會知道自己以後應該是怎麼樣回答的。
喬遷可是不願意這個時候讓許三元說謊話。因此就用了一個非常的模糊的概念。
許三元點點頭說:“這東西我認識,因爲這兩枚勳章原本是我的,是凌風在火車上用一口女兒紅給換過去的。”
說到這裏,事情就算是明白一半了。喬遷點點頭說:“很好,很好,凌風啊,你總算是抓到了我給你的最後一個機會了,現在你走吧,帶着你的古董回家上學去吧。
以後別再做哪些俠客的夢想了。要是有一天你能夠上電影學院,說不定按照你的調價你還能夠在電影上看到自己成爲大俠的機會。”
這個時候本來已經是頹廢的凌風突然之間又看到了光明。頓時他就下定決心要考大學,要考電影學院。
但是一份有前科的人會成爲一個電影學院裏面的學社嗎?這個時候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口供說:“那這些東西?”喬遷拿起來凌風的口供說,這玩意你沒有簽名,現在什麼都不是。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
當下喬遷就把那份口供給撕了一個乾淨。這個時候凌風才真的相信喬遷要放他出去原來是真的,並不是在忽悠他。
凌風走了以後,喬遷還在繼續的詢問着,不同的時候,這個時候喬遷問話的對象已經不是那些被抓來的古董商販了。而是許三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