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海原本以爲許楓詐趙學的,沒有想到許楓真的送出去了。這讓楚雲海心驚這少年的手段,心想這個家丁還真不能小看,短短時間內不只是設計從崔利那裏得到蛛絲馬跡,連後招都安排好了。可是,他畢竟還是年幼了一些,有一點還是致命的。
“你就算送出去。可是證據到不了三聖師的手中又有什麼辦法?以三聖師的地位,除非是侯爵級別的貴族,要不然陌生人怎麼可能見到他們?難道你的那位朋友有侯爵身份不成?”楚雲海嘆了一口氣,鶴城的侯爵之上的存在也就那幾個。許楓顯然不是找的他們!在短期內見不了三聖師稟明這一切,就算得到又有什麼用?等一切塵埃落定,周王早就死了。
“他見不了,可是楚大人能啊!”許楓微微笑了笑,對着楚雲海說道。
楚雲海瞪了一眼,他作爲檢察使,自然可以見三位聖師,甚至皇帝都能見。檢察使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是在這方面卻比那些貴族優厚太多了。不過這也不奇怪,監察使監察一方,要上稟一些什麼,自然要見到他們纔行。
可是,他現在被趙學圍困,趙學雖然迫於許楓的話不敢動他。但他也絕對不可能傳消息出去。一切還是徒勞無功。
趙學要是幾日之後發現朝廷並無異狀,肯定會對他們動手。
許楓見楚雲海一臉擔心,微微笑了笑說道:“那要是有大人的令牌呢?”
楚雲海一愣,他身爲監察使不可能事事都跑到京城向三聖師稟報。所以作爲監察使,一般都有屬於他們的令牌,而持有這些令牌的下屬,就可以見三聖師,把他的奏摺遞上去。
上一次彈劾安家也是派下人送奏摺上去的,並不是他本人。
“你有我的令牌?”楚雲海古怪的看着許楓。
許楓聳聳肩道:“楚大人難道就沒發現你的令牌少了一塊嗎?”
楚雲海一愣,倒是沒有注意這些。令牌就放在他臥室,他也不見得看的多重要。畢竟,這令牌只能當通行證一樣使用,別的作用一點都沒。就算一般的人要偷,都不願意偷。畢竟,這東西偷來有什麼用?去見三聖師?這不是找死嗎!以三位聖師的恐怖,要是沒事打擾他們,還不是落到什麼田地。
“你偷了?”楚雲海直直的看着許楓。
許楓嘿然一笑道:“我哪裏能進來楚府偷東西。不過是楚媚兒小姐拿了就是!”
“媚兒爲你偷了?”楚雲海驚訝。
許楓怒了,這老頭是怎麼回事,怎麼句句不離偷字。自己這樣高尚的人格,怎麼可能做偷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指示別人去偷啊。讀書人的事情,能叫偷嗎?